結婚五年,你怎麼變心了_第12章 郁鐘鳴直直盯着陳安怡的眼
鬱鐘鳴直直盯著陳安怡的眼,偏執的要一個答案。
吐出的尾音帶著顫:“安怡,你告訴我。”
陳安怡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目光看他:“因為,她不是你的孩子。”
那一刻,世界好似在眼前崩塌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
幾乎無力去辨別她話裡的真假,只無措地喃喃自語:“你騙我的......是不是?”
他似乎要碎掉了。
看這樣子,似乎,鬱鐘鳴真的失憶了。
陳安怡突然心軟了:“騙你的。”
鬱鐘鳴頓住了,聽清話後,又笑了。
一滴淚自眼眶裡砸下來。
砸進了陳安怡內心平靜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
入夜。
突然雷鳴炸響。
陳安怡陡然驚醒,心臟砰砰直跳。
她怕打雷。
每次一打雷就會噩夢連連,夢見她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外婆死在車輪之下。
就在她顫抖之時,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陳安怡。
“不怕。”
不用睜眼,陳安怡便知是鬱鐘鳴。
從前,有他在身邊,她便能在雨天睡個安穩覺。
陳安怡眼圈驟然紅了。
炙熱的吻自脖頸流連,一路探到下巴、直至唇邊。
這是是一直以來,鬱鐘鳴安撫她的方式。
即將觸及之時,陳安怡下意識偏頭,躲開了鬱鐘鳴的吻。
第17章
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明明是漆黑的室內,陳安怡卻能清晰σσψ地看到鬱鐘鳴眸中的光暗淡下來。
她無聲凝視著他。
是抗拒的姿態,正在這時,窗外又是一陣白光閃過。
她看清了男人眼底的受傷。
眼前陷入黑暗之時,鬱鐘鳴沙啞的聲線迴盪在室內:“抱歉,我這就走。”
門被開啟又被關上。
風從縫隙中灌入室內,霎那間,吹紅了陳安怡的眼尾。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
次日。
一大早,陳安怡便出了門。
過了中午,她才回來,還帶回了另一個人。
管家見到她身後之人,驚得瞪大雙眼:“夫人,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陳安怡沒有理會他的驚呼。
只看著茫然的鬱鐘鳴發問:“鐘鳴,你還記得她嗎?”
說著,她挪動一步,將懷著身孕的柳可心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而鬱鐘鳴,神色依然茫然。
似乎察覺到此刻氛圍不對,他略微遲疑開口:“怎麼?她是很重要的人嗎?”
這一刻,陳安怡說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但內心的猜疑,一步一步推動她將計劃繼續下去。
泳池內。
一陣風吹拂水面陣陣漣漪。
柳可心上身赤??,下半身套著銀白色魚尾,癱坐在泳池邊瑟瑟發抖。
她好似怕極了。
只要陳安怡一個眼神,她便做出了和那一日一樣的動作,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鬱先生,我這樣好看嗎?”
鬱鐘鳴坐在畫架前,手中筆尖一動不動,眉目陰沉的注視著一旁觀賞的陳安怡。
“安怡,你到底要做什麼?”
陳安怡抱著雙臂站在一旁,一臉冷漠:“還原你出軌的場景。”
她先一步找到柳可心,將人安置下來。
當然,要讓她吃了點苦頭。
原本想讓她生下孩子就送走的,但昨夜,讓陳安怡改變了想法。
有一就有二。
這是男人的劣根性,出軌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她怕自己會心軟。
怕自己會選擇原諒這個男人,怕自己會再次重蹈覆轍,所以,她一定要讓鬱鐘鳴恢復記憶。
這樣,她才能狠下心來。
見鬱鐘鳴遲遲沒有動作,陳安怡上前一步,扯過他的手就要還原點痣場景。
“你不記得了,我來幫你。”
鬱鐘鳴眉頭一擰,反手攥緊陳安怡的手腕不讓動彈:“安怡,你是不是瘋了?”
這話像是一個開關。
陳安怡望著鬱鐘鳴憤怒的眸子,將這段日子的委屈、羞辱頃刻間爆發出來。
“是,我是瘋了,我被你快要逼瘋了!”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啞聲哀訴:“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明明出軌的是你,為什麼受到懲罰的是我?”
“我只是想要離開你,為什麼就那麼難?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陳安怡從未這樣歇斯底里,鬱鐘鳴怔在原地,心頭的憤怒頓時被冷水撲滅。
他試圖扶住陳安怡,卻被她宛如洪水猛獸一般躲避開。
“別碰我,我嫌髒!”
懸在半空中的手陡然僵住,女人嫌惡的目光像刀一樣,紮在心臟泛著劇痛。
鬱鐘鳴愣愣注視著陳安怡的背影。
難堪、愧疚、無力和迷茫種種情緒纏繞在鬱鐘鳴周身。
所有辦法都用過了。
他還是沒能挽回陳安怡的心。
鬱鐘鳴苦笑一下,早知道,就不裝失憶了。
第18章
日子一天天看似平靜過去。
內裡實則暗流湧動。
陳安怡利用柳可心讓鬱鐘鳴回憶。
可他卻不配合,只一天比一天沉默,望著陳安怡的目光極為不捨和眷戀。
而霍卿的出現驟然打破了平衡,他站在門口,一如既往地矜貴自持。
“不請我進去坐坐?”
陳安怡從怔愣中回神,堵在門口不讓路:“你快走吧,我怕鬱鐘鳴又發瘋了。”
“我不怕。”
霍卿衝她笑了下,又掀起眼皮,看向站在客廳的鬱鐘鳴:“老同學,聽說你失憶了,方便敘舊嗎?”
身後的鬱鐘鳴靜了一瞬,笑著開口:“方便。
”
對視一眼,半空中幾乎能感覺到火星四濺。
陳安怡愣了一下,最終,還是在霍卿的堅持下讓開了路:“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