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你怎麼變心了_第5章 接着就聽她沉聲問
接著就聽她沉聲問:“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柳可心很快形容出霍卿的樣子。
鬱鐘鳴面色越發難看,顯然信了,冷聲罵了一句:“賤人!”
這一句,也不知是在罵陳安怡,還是在罵霍卿。
陳安怡直接平靜推開樓梯間門。
幾人對視一眼,不等她開口。
鬱鐘鳴臉色沉沉衝她宣佈道:“你來得正好,從今天起,經紀人不用你當了,全部讓柳可心接手。”
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陳安怡一直是鬱鐘鳴的經紀人,他曾說:“經紀人把控著我的全部收入,這意味著我的命脈由你把控。”
“不管是事業還是以後,你我永遠繫結。”
而今,他做下換經紀人的決定。
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哪怕心中早已做好準備,可真正來臨那一刻,陳安怡還是忍不住疼紅了眼圈。
深呼吸一下,她便遮掩掉所有情緒:“好。”
“經紀人的身份讓出去了,那鬱夫人的位子,我也讓給她。”
話落,鬱鐘鳴周身陡然冷了下來:“陳安怡,你在威脅我?”
陳安怡抬眸看他:“不,我是在成全你。”
對峙許久,鬱鐘鳴冷笑一聲,放下狠話:“行,離就離,你不要後悔!”
第7章
鬱鐘鳴說完,摔門而去。
重重的關門聲擊中陳安怡的心房,叫她窒息。
當天下午,柳可心就找到了在醫院花園裡散步的陳安怡。
當即就把離婚協議遞到她面前:“簽字吧。”
陳安怡翻開一看,就看到了鬱鐘鳴簽名。
見她沉默,柳可心故意湊近:“怎麼?又不願意簽了?你不會還覺得鬱鐘鳴對你餘情未了吧?”
“要不要賭一......”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陳安怡冷聲打斷了她。
“沒必要,你喜歡拿走就好。”她沒興趣陪她演什麼狗血劇情。
陳安怡接過筆,就在協議上,乙方那欄利落的寫下了自己名字。
柳可心有一瞬失語,就像一巴掌打在了棉花上,沒能盡興。
“哼!但願你說到做到。”
柳可心扔下一句,就帶著‘戰利品’得意洋洋離開。
陳安怡站在原地,隱在草地裡的噴灑器突然開始噴水,涼涼的水珠灑陳安怡身上,她突然想起了十八歲的雨季。
那年,外婆出車禍死在雨季。
出事的地段沒有監控,陳安怡像一隻無頭蒼蠅,許久都找不到肇事逃逸者。
絕望之際,是鬱鐘鳴幫了她,他陪著她東奔西跑,四處蒐集證據。
最終也如願抓到兇手,告慰了外婆在天之靈。
自那之後,陳安怡的一顆真心也交付出去。
“我會永遠陪著你,如果你不愛我了,我會自己離開。”
這是陳安怡對鬱鐘鳴許下的結婚誓言。
然而她沒想到,會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應驗。
陳安怡抬眸,陰霾已久的天出現了久違的太陽,陽光灑落,溫暖極了。
她撫上高高隆起的孕肚,期盼的想:天晴了,她的雨季也過去了。
可她剛走兩步,紅色的液體就這麼順著她得腳踝落在了草地上。
隨著一道老人的驚呼:“天啊,醫生——這裡有孕婦要生孩子了!”
......
似乎是賭氣一般,鬱鐘鳴連夜帶著柳可心在法國放浪地過了一個月。
入夜。
月色從落地窗灑進室內,映在闇昧交疊的兩道身影上。
“鬱先生,嗯......你好棒!”
攀上頂峰後,鬱鐘鳴抽身進了浴室,洗漱完才發現裡面沒有毛巾。
他下意識喊了一句:“安怡!”
話落,他才反應自己喊了誰,臉色頃刻間冷了下來,又改了口:“可心,拿毛巾!”
許久沒有回應。
他神色不耐地出了門,才發現女人已經睡著了,眼尾薄紅,實在迷人。
鬱鐘鳴架起畫架對著柳可心畫框架,漸漸地,腦海中卻浮現了自己第一次對陳安怡動心的場景。
十八歲那年,他憂鬱症發作。
將自己關在櫃子裡三天三夜,氣若游絲時,是陳安怡推開了櫃門。
一束光落在那張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臉上。
清冷、禁慾又帶著一絲悲憫。
就像初初入世的神女,單薄、柔弱,妄圖拯救墮落黑暗的信徒。
她說:“別怕,我帶你離開。”
‘咔嚓’一聲,筆觸斷裂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一抬眼,鬱鐘鳴僵住了。
畫上的人,從柳可心變成了陳安怡。
鬱鐘鳴沉沉看了許久,許久,才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算了,自己消失這麼久,她肯定已經知道錯了,以後肯定也不敢再拿離婚來威脅他了。
“陳安怡回來了嗎?”
手機內清晰的聲音傳出:“少爺,夫人沒有回來。”
聽到這個答案,鬱鐘鳴氣得呼吸急促一瞬。
“她還想在醫院住多久?是在考驗我的耐心的嗎?”
管家看著手裡燙手的帖子,支支吾吾旁敲側擊他:“少爺,您還是先看郵箱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鬱鐘鳴倒了杯紅酒,回到書房開啟電腦。
等待郵件內容載入時的間隙,他隨手撥通了陳安怡所在醫院的電話。
“我是產婦陳安怡的家屬,想問一下她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還不出院!”
護士疑惑了一下:“請問您是陳安怡的哪位家屬?”
鬱鐘鳴不假思索:“她丈夫。”
“不對啊,您不是已經接她們母女出院了嗎?因為她突然羊水栓賽,您還給她輸了600cc的血,最終才生產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