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你怎麼變心了_第1章 婚後第五年
第1章
婚後第五年,陳安怡不小心推開了丈夫畫室的門。
入目是一具潔白無瑕的女性軀體。
她頓了一下,視線往右轉,看見了坐在畫架旁的鬱鐘鳴。
那就是她的丈夫,東國著名的大藝術家。
此刻,他坐在光裡,眉眼專注看著裸模,視線極具痴迷。
陳安怡心口一跳,這個目光她太熟悉了。
從前的她,便是在這樣的目光中成為了他的第一個模特,也是十年來的僅此一個。
如今,卻有了第二個。
“沈夫人,不好意思,我答應了您丈夫做模特,暫時打掃不了衛生了。”
看著柳可心眼底躍躍欲試的挑釁,陳安怡心臟一絞,肚子裡的孩子也似有所感,跟著踢了她一下。
她對著鬱鐘鳴顫聲問道:“鬱鐘鳴,你答應過我不會畫其他女人的,現在是在做什麼?”
鬱鐘鳴頭也不抬,筆尖畫到了不可描述的部位,越發專注。
這一刻,後悔攀上了陳安怡的心口。
後悔當初可憐柳可心勤工儉學,讓她來家打掃衛生。
她正要上前,趕來的管家擋住了她,義正言辭勸解她。
“太太,這是藝術,在少爺眼裡,人的軀體就跟醫生眼裡一樣,不過是一團肉罷了。”
“少爺的畫價值千金,你別鬧了,再說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彆氣到了,快走吧。”
字字句句都在誅陳安怡的心。
陳安怡知道這是藝術,只是,鬱鐘鳴娶她時承諾過:這一輩子,只會畫她一個女人。
她不肯走,再問了一句:“鬱鐘鳴,你忘記結婚時說的話嗎?”
這一次,鬱鐘鳴總算抬起頭,吐出的冰冷話語像刀,狠狠刺中了陳安怡的心。
他說:“滾出去!”
陳安怡臉色的血色頓時褪下。
這樣冷漠的鬱鐘鳴,她許久未見了。
上一次見到還是五年前,他憂鬱症發作朝她發脾氣:“你接受不了全部的我就儘早滾!”
從前的記憶和現在交織。
鬱鐘鳴的面孔和十八歲那年重疊,可現在他看她的目光像是看一條狗。
“還不滾!”
陳安怡呆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管家把門關上。
一道門,把她和鬱鐘鳴隔成了兩個世界。
他在裡面和別的女人搞藝術。
她在外面,格格不入。
陳安怡渾渾噩噩去了暗室。
裡面有一個巨大的櫃子,她走進去,抱著自己蜷縮在一角。
這裡是她和鬱鐘鳴秘密基地,鬱鐘鳴小時候嚐嚐遭受繼母虐待。
櫃子就成了他的保護傘。
後來,陳安怡為了走進他的心,在十八歲那年踏了進來,就一直沒能再走出去。
不知多久後,櫃門突然被開啟,光線溜了進來。
陳安怡下意識閉眼,耳邊就聽見了鬱鐘鳴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
陳安怡頓了一下,沒有看他。
鬱鐘鳴進來,輕手輕腳坐在陳安怡身側。
半響,才將頭靠在她的肚子上,語氣極其溫柔:“寶寶鬧你了嗎?坐了一晚上,他肯定不舒服。”
陳安怡眼圈莫名一紅。
他總是這樣,在作畫時性情古怪冷漠,脫離之後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見陳安怡沒有回應,鬱鐘鳴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現在急需一個作品證明自己,這才著急了些。”
聽到這話,陳安怡的心鬆懈一分。
外界的確都在傳他怕是江郎才盡了。
看著他焦慮不安,日漸消瘦,日夜睡在畫室卻無法下筆之時。
她是心疼的,也迫切想要幫他,甚至可以付出一切,可想想剛才鬱鐘鳴看柳可心的那種目光,她還是怕了。
第一次,她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你能不能不畫她?”
鬱鐘鳴身形僵了一瞬,下一秒,驟然鬆開她:“不行!她現在是我的靈感繆斯,沒有一個藝術家會放棄得之不易的繆斯。”
“安怡,我有預感,這個作品能讓我再度登上頂峰!”
陳安怡知道他的野心。
正因為知道,她才會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是過分的。
想到這,陳安怡艱澀開口:“好。”
鬱鐘鳴呼吸急促了下,興奮地擁住她,做出了承諾:“你放心,畫完這幅畫,我就讓她離開。”
說開後,鬱鐘鳴小心扶著陳安怡來到客廳:“小心點,別傷著我們的孩子。”
短暫的幸福感籠罩在陳安怡眉間。
她唇角勾起,一抬眼,又僵在了臉上。
只見柳可心坐在沙發上,一雙白又細的腿不斷晃著,慌得人心煩。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柳可心身上的襯衫——是鬱鐘鳴的。
第2章
柳可心無疑是漂亮的。
才十八歲,面容青澀又純欲,看人的目光亮晶晶的。
她蹦了兩下到鬱鐘鳴面前,一臉無辜:“先生,我的衣服髒了,才穿了你的。”
又委屈巴巴轉向了陳安怡:“夫人,你會介意嗎?”
陳安怡知道她是故意的。
故意激怒自己,顯然,她成功了。
“脫下來!”
只三個字,就讓柳可心紅了眼眶:“夫人,對不起,我這就脫......”
她顫顫巍巍開始解釦子,光潔的鎖骨露出來了,接著......竟是真空!
陳安怡看的眼一跳,她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她無法忍受地上前一把裹緊柳可心的衣服領口。
“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因為,先生說刺激才有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