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你怎麼變心了_第4章 醫生溫和笑道
醫生溫和笑道:“它動的很有力量,估計也迫不及待想見你了。”
這一刻,陳安怡莫名溼潤了眼圈。
這是她血脈相連的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續。
她不能拿無辜的孩子懲罰鬱鐘鳴。
她要留下它。
......
時針指到十二點時。
鬱鐘鳴也一臉饜足地回到了陳安怡病房。
許是心虛,他從身後拿出一隻愛馬仕媽咪包。
“安怡,這是新手媽媽的禮物,喜歡嗎?”
陳安怡只瞥看了一眼,沒什麼情緒說了一句:“謝謝。”
鬱鐘鳴察覺異樣,從前陳安怡從不會客套說謝謝,只會開心送上一個香吻。
一陣慌亂後,他突兀地解釋了一句:“給你買包耗費了點時間。”
陳安怡內心曬笑,偏過頭不再看他,只靜靜看著窗外逐漸枯萎的樹枝。
就像他們的婚姻一樣,正在死去。
抬起的手卻不小心按到抖v,適時正播放著一條影片:“出軌的男人就像掉在糞便上的人民幣,握在手裡噁心......”
鬱鐘鳴臉色大變,搶在陳安怡前面關掉了手機:“無腦影片會把腦子看壞的,少看點。”
“這麼激動,你出軌了?”陳安怡格外平靜。
鬱鐘鳴就更加慌張,上前握住陳安怡的手,保證道:“全天下所有男人都出軌,我也不會出軌的。”
陳安怡只覺諷刺。
相戀十年,結婚五年,愛到最後,結局也不過如此。
......
次日,鬱鐘鳴又不見蹤影,陳安怡知道,鬱鐘鳴肯定去找柳可心了。
她沒有去找他,故意尋了處僻靜休息。
不料還是讓她撞見了,鬱鐘鳴正推著柳可心蕩鞦韆。
她真的很疑惑,沒有病的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理所當然地在醫院幽會的?
而且又要偏偏給她這個真正住院的人看見,他們是沒地方可以約會了嗎?
這時,一個穿著病服的白種人用英語說著:“他們可真配,長得真好看。”
瞥見陳安怡一個人,以及她挺起的肚子,好奇問道:“你丈夫呢?怎麼沒來陪你?”
陳安怡指了指鬱鐘鳴:“他就是我丈夫。”
對方立刻露出了尷尬且同情的眼神。
以往這些目光會像刀一樣刺痛她,可現在她捂了捂毫無波動的心口,忽然笑了。
原來,當不愛了就不會痛了。
天空驟然昏沉。
雨滴措不及防落下,鬱鐘鳴用外套擁住自己和柳可心離開。
從始至終,都未發現過陳安怡。
她就這麼站在梧桐樹下,一雙修長的手撐著黑傘從身後朝她傾斜。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陳安怡眼一顫,錯地抬眸,對上了男人漆黑點墨的眸子。
是鬱鐘鳴的死對頭,霍卿。
也是等了她十年的男人。
第6章
霍卿很突然的來,又很突然的丟下一個炸彈走了。
他說:“如果你能接納我,我願意做孩子父親,決定好後可以聯絡我。”
病房裡。
陳安怡坐在窗戶邊,腦子一直盤旋著那句話,連鬱鐘鳴什麼時候進門都未發覺。
“你不是最討厭下雨嗎?今天怎麼有閒情逸致觀雨了?”
鬱鐘鳴關上窗,低頭凝視著她,眼裡帶著審視。
唯一對她好的外婆死在雨天。
從那時,陳安怡便討厭下雨,為此,還和鬱鐘鳴搬到了四季如春的三亞。
“沒什麼,只覺得那雨幕中的鞦韆挺別緻的。”
陳安怡隨後回了一句,就讓鬱鐘鳴臉色一變。
他有些慌了。
他瞥了眼窗戶,以為陳安怡在病房裡,能看到他和柳可心剛在盪鞦韆。
他僵硬的轉移話題。
“有買家出高價收你的人像畫,你是我的經紀人,又是我的模特,更是我的老婆,你說賣我就賣,不賣就不賣。”
談到正事,陳安怡提起了精神。
畢竟,以後離婚這都算夫妻婚內財產。
“對方出價多少?”
“三千萬。”
陳安怡頓了下,突然想到什麼,問:“柳可心那幅《海的妖精》,你賣嗎?”
“我不打算賣。”
鬱鐘鳴毫不猶疑:“這幅畫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不能顫自做主賣出去。”
陳安怡霎時心涼。
十八歲那年,陳安怡作為鬱鐘鳴的模特,繪畫出一副世界矚目的神女圖。
直到有一個神秘賣家出了高價,鬱鐘鳴連猶豫都沒有,就賣掉了。
而今,他卻不願意賣柳可心的畫。
看來他真的很愛柳可心。只是,這愛又能堅持多久呢?
不久後,陳安怡透過郵箱加上買家好友協商價位。
那邊秒透過後,甩出一句疑問:【怎麼會有兩個人對接?我該和誰談?】
兩個人?
陳安怡正想回自己是鬱鐘鳴唯一的經紀人,這時對面甩出了一張微信名片。
頭像赫然是柳可心!
陳安怡壓下情緒,打算去找鬱鐘鳴,結果卻發現這人又不見了。
她剛走出病房,就看見柳可心又把鬱鐘鳴拉進樓道口。
她不懂,那個樓梯間是很香嗎?怎麼這兩人次次都往裡面鑽!
她走前去,就聽見裡面傳來了兩人的談話聲。
“鬱先生,你什麼時候離婚?”
“夫人連第一次都不是你,你都不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嗎?今天我可看見她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說不定是她的餅頭呢!”
房內死寂一片。
透過門縫,陳安怡清晰的看到鬱鐘鳴眼裡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