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你怎麼變心了_第8章 冰冷的話語透過手機失真傳來
冰冷的話語透過手機失真傳來:“他跟我沒關係了,除了離婚,其他事都不要聯絡我。”
眸光陡然熄滅。
鬱鐘鳴垂下頭,碎髮遮住眸子中的悔恨和痛楚。
畫室內灰燼一地。
鬱鐘鳴麻木灌下烈酒。
“鬱先生......”
鬱鐘鳴擰著眉,被人從混沌思緒中拉回,但嘴中依然含糊說著:“安怡,老婆......”
站在鬱鐘鳴身前的柳可心僵了一瞬,扯出一個笑容扶著他:“鬱先生,我是可心,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鬱鐘鳴陡然回神,這才看清了扶他之人是柳可心。
她一身清涼吊帶白裙,眼神挑逗,暗示著他往畫室小隔間的榻上去。
鬱鐘鳴像是碰觸到厭惡之物一般,他猛然甩開了柳可心的手,冷聲呵斥:“誰讓你來的?滾!”
第11章
柳可心被甩的摔倒在地。
膝蓋重重砸下摔出血來,柳可心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鬱鐘鳴:“鬱鐘鳴,你瘋了嗎?”
鬱鐘鳴冷眼俯視著她:“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來了。”
室內凝滯一片。
男人冰冷的目光叫柳可心身形一顫:“我不懂您在說什麼......”
話未落,柳可心手機鈴聲響起。
“接。”
鬱鐘鳴嗓音沉沉。
柳可心身體一抖,倉促接聽,手機那頭是父母的哭訴:“女兒,我和你爸的工作都沒了,找工作處處碰壁,你弟弟還欠了幾百萬賭債,這日子可怎麼活呀......”
昏暗的光線下。
男人面色冷白,看不清面容,只隱約可見眸光中的冷意。
柳可心臉色瞬間慘白。
難道......鬱鐘鳴知道了她做的事?
鬱鐘鳴雖然一心沉浸在藝術屆,沒有繼承家業,但亦是海市勳貴子弟權勢滔天,想要按死他們一家信手捏來。
意識到惹怒了不該惹的人,
柳可心一邊扯下衣服,一邊說著:“鬱先生,求您不要這樣對我父母,您想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
話未落,一道聲線驟然響起。
“這是做什麼?今天是另一齣角色扮演嗎?”
陳安怡注視著鬱鐘鳴,見他在發瘋狀態中,不由得擰眉。
幾乎是陳安怡一開口,男人陰冷的眸子立即染上暖意,兩三步走向陳安怡試圖擁住她:“安怡,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陳安怡後退一步,呈抗拒姿態。
她原本不打算來,結束通話電話後,管家再度發了資訊過來。
【夫人,鬱老想來看孫女,您什麼時候回來?】
這條簡訊給陳安怡敲響了警鐘,這才趕了過來,沒想到能看到這個場景。
鬱鐘鳴頓住一瞬,抬起的手落下,很快,他又調整好表情。
小心翼翼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在處理柳可心,等你回來她絕不敢到你面前造次。”
“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聽到這話,陳安怡面上表情未有任何變動。
“柳可心固然可憎,但沒有你的縱容,她敢這樣對我嗎?”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說完,陳安怡瞄了眼鬱鐘鳴的??體,眸光閃過一絲厭惡:“你髒了,我嫌惡心。”
言語如刀,每一個字都在刨著鬱鐘鳴的心臟,痛不欲生。
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陳安怡嫌他髒!
見鬱鐘鳴怔愣在原地,好似深受打擊,陳安怡心中卻沒有報復的秘?感。
只覺悲涼。
相愛十年,到最後,竟然鬧到這種局面。
失神間,背後管家急速越過陳安怡,驚呼聲跟著傳來:“少爺不要!”
刀刃白光閃過。
陳安怡回過神,就見鬱鐘鳴攥著美術刀,朝??體揮刀而去。
......
醫院。
搶救室門外,陳安怡呆愣望著手術中的紅燈,腳站到麻木。
耳邊恍若還響起鬱鐘鳴振聾發聵的話語。
“髒了就不要了。”
不知過了多久,霍卿匆匆趕來:“發生什麼事了?”
陳安怡緩緩抬頭,想說些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正在這時,醫生戴著口罩出來,陳安怡連忙上前詢問:“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性功能保住了,但生育能力沒能保住,他有孩子嗎?”
第12章
陳安怡如墜冰窖。
完了!
鬱家三代單傳,鬱鐘鳴沒了生育能力,那平安就是他唯一的血脈了......
保不齊會來搶。
“醫生,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話落瞬間,一記年邁駭然的聲音傳來:“你說什麼?我孫子沒了生育能力。”
轉頭望去,果然就見鬱鐘鳴的祖父鬱老出現了。
他手中柺杖砸的震天響:“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管家上前低聲交代了緣由。
鬱老陰霾的視線落在陳安怡身上,壓迫十足:“孫媳婦,快跟我進去看看吧。”
陳安怡攔下想要阻止的霍卿,抿唇跟了進去。
病床上。
鬱鐘鳴已經醒了,臉色略微慘白,但看她的視線卻是如影隨形。
“安怡,我今後不會再有孩子了,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陳安怡啞然。
想要拒絕,卻又不敢說,怕他又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她如今不是一人。
孩子是她的底線,她得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孫媳婦,你回答他呀!”
鬱老無聲壓迫著,陳安怡深吸一口氣,只好先違心答應敷衍過去:“可以。”
鬱鐘鳴的眸子瞬間亮了。
他顧不上疼痛,起身握住陳安怡的手,保證道:“你放心,我再也不會看其他女人一眼,若是再犯,你就挖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