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戰死」後,我在他書房發現了一個秘密_第9章 錦繡

侯爺「戰死」後,我在他書房發現了一個秘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錦繡。”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遲疑。

“雲氏和那個孩子......我沒法真的對他們完全不管不問。”

我正在核對一份田產的契約,頭也沒抬。

“我沒打算讓你不管。”

“你可以養著他們,用你自己名下分到的那份私產去養。”

“只要,與侯府無關。”

沈硯白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乾脆。

“你......早就想好了?”

我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那些私產,我一分一毫,都沒有動過。”

“那是你自己的東西,你想怎麼花,是你的事。”

“只要你不碰侯府的公中,不碰望舟的那一份,隨你的便。”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說:“你比我想的,要寬厚得多。”

我搖了搖頭。

“我不是寬厚。”

“我只是,不需要用你的錢,來證明我的勝利。”

那一天,沈硯白最終向我提出了和離。

他說,他願意以書面形式,立下和離約定。

他淨身出戶,不爭侯府的任何產權,也不影響沈望舟作為唯一嫡子的繼承權。

他只有一個條件。

請求我允許他,日後,能以沈望舟父親的身份,定期回來看望兒子。

我沉默了片刻。

“望舟需要一個父親。”

我說。

“你可以來。但必須提前告知,不許說任何不該說的話,亂了他的心。”

沈硯白看著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和離那日,天氣很好。

在兩位宗族族老的見證下,我和沈硯白,在和離書上,簽下了各自的名字,按下了手印。

整個過程,安靜得有些詭異。

族老們神情各異,但沒有人多說一句話。

我將屬於我的那份文書,仔細收好。

然後,我朝著兩位族老,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禮畢,我轉身,離席。

我沒有回頭再看沈硯白一眼。

走出正廳,外面陽光燦爛,照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在廊下,站了片刻。

青槐快步走來,眼圈紅紅的。

“夫人,都......辦好了?”

我點了點頭。

“好了,都辦完了。”

青槐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我拍了拍她的手。

“別哭。”

我說。

“我沒事,真的沒事。”

望舟那天正在院子裡追逐一隻蝴蝶。

他看見我回來,邁著小短腿,笑著撲進我的懷裡。

“娘!”

我蹲下身,緊緊地抱住他。

我將臉,深深地埋進他柔軟溫暖的頸窩裡。

悶了很久很久。

再起身時,我的眼眶有些微紅,但終究,沒有落下一滴淚。

此後,沈硯白搬出了靖遠侯府。

太君也隨之,主動請求遷居到了後院一處清靜的偏院裡。

我答應了。

每個月,我依舊按時,派人送去她應得的奉養。

有一天,她託人給我傳了一句話。

她說:“你是個好媳婦,是我當年,眼拙了。”

我聽完下人的回報,放下了手中的賬冊。

我說:“告訴太君,兒媳知道了。”

侯府,在我的手中,一步一步,從那個巨大的窟窿裡,慢慢復甦。

宗族的關係,我重新打理。

朝中的舊識,我一一拜訪。

府中的人事,我全數換新。

所有人都知道,我蘇錦繡,雖頂著孀婦之名,卻已經是這座侯府,真正說一不二的當家主人。

再也無人,敢有半分置喙。

某一個深夜。

我獨自坐在書房。

我找出那個我親手謄錄了所有證據的冊子。

我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是我當初寫給兄長的那八個字。

“備車,備人,聽我訊號。”

我看著那熟悉的字跡,輕輕地,將那頁紙合上。

然後,將整個冊子,放進一個檀木匣子。

落鎖。

11

和離後的第一個春天,侯府裡的迎春花,開得格外燦爛。

我命人將北院重新開放。

那間曾經藏著十年骯髒秘密的暗室,被我徹底清空。

所有密函、賬冊的原件,都被我封存進一個鐵匣,移入了內院庫房最深的那一層。

那是屬於我的庫房,鑰匙只在我一個人手裡。

在書房原來的位置上,我讓人重新闢出了一間寬敞明亮的閱覽室。

那面藏著機關的書架,被重新漆成了明快的硃紅色。

暗格的機關,被工匠用卯榫徹底堵死。

上面,擺滿了嶄新的書冊。

這是我為望舟準備的。

我希望他日後的人生,能像這間屋子一樣,敞亮,乾淨。

望舟五歲生辰那天,我大宴宗親。

我以靖遠侯府當家主母的身份,當著所有人的面,為我的兒子,正式立下了世子名分。

族老們當場賜下了代表世子身份的玉印。

沈望舟的繼承權,自此,板上釘釘,再也無人可以動搖。

宴席上,那些昔日里對我持觀望態度的宗親舊友,如今,一個個都對我執禮甚恭。

我端著酒杯,一一應對,從容得體。

宴罷送客時,我無意間聽到,有人在背後低聲議論。

“這位蘇夫人,當真是不簡單。”

“當初,只當她是個守門的可憐人。”

“如今才知道,這門裡門外,早就已經是她的天下了。”

青槐偷偷告訴我,城南的雲氏,已經帶著她的兒子,悄悄遷往了南方。

不知所蹤,再也沒有在京城出現過。

我聽完,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她走了,也好。”

“各安天命吧。”

兄長蘇懷景來府裡看我。

他將當初我託他秘密保管的那份備份謄本,原封不動地奉還給了我。

“阿繡,你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個了。”

我接過那厚厚的一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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