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戰死」後,我在他書房發現了一個秘密_第4章 太君與沈硯白的聯絡渠道

侯爺「戰死」後,我在他書房發現了一個秘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太君與沈硯白的聯絡渠道,被我硬生生掐斷了。

當天夜裡,秋涼就慌了神。

她藉口家中有急事要出府,被我提前安排好的人悄悄跟上。

她一路去了城南一處不起眼的宅子。

青槐將那處宅子的位置彙報給我。

我將地址記在心裡,沒有立刻行動。

蛇已經驚動了,現在要做的,是等它自己出洞。

夜深人靜,我獨坐在書房。

鋪開一張白紙,將所有的線索,一條條寫下。

賬冊、地契、暗道、太君、秋涼、城南的宅子。

最後,我用筆,在“沈硯白”三個字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我在旁邊,又寫下一行字。

“局已破。”

“下一步,讓他自己走進來。”

4

我派去的人很快查明瞭城南那處宅子的底細。

宅子是三年前買下的,用的是一個陌生商賈的名字。

但房契背後的擔保人,是秋涼。

而秋涼一個丫鬟,哪裡來這麼大的財力。

順著這條線摸下去,擔保的銀錢,最終都指向了太君名下的一個陪嫁鋪子。

那處宅子,就是雲氏母子的藏身之所。

沈硯白把他的外室和私生子,就養在我眼皮子底下的京城裡。

我沒有聲張,只是將這條線死死地壓在手裡。

時機未到。

守孝滿月那天,按照俗例,府裡要辦一場小規模的家宴,請幾位宗族長輩過來。

宴前,太君忽然來了我的院子。

她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錦繡啊,我這幾日夜夜夢見硯白,心裡實在難受。”

“你把北院的封禁開了,讓為孃的進去看看他用過的舊物,也好有個念想。”

她演得情真意切,一副思子心切的慈母模樣。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悲慼和為難。

我扶著她,聲音溫柔。

“太君思子之情,兒媳怎會不懂。”

“只是......這北院封禁,是兒媳在硯白靈前親口許下的誓言。”

“若是輕易開啟,怕是會驚擾了他的英魂,對太君您的身體,也恐有衝撞。”

“不如這樣,兒媳親自去取幾件侯爺的遺物來,您在院中稍候,可好?”

一番話,情理兼備,還把她的身體安康放在首位。

太君被我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得發紫,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走進北院,取了兩件沈硯白無關緊要的舊衣出來。

北院的大門,在我身後,重新牢牢鎖上。

滴水不漏。

家宴當日,幾位族老和旁支的叔伯都到了。

席間,眾人說著些勸慰的話。

我舉杯,敬了一圈。

然後,我看似無意地提起。

“說來慚愧,近日整理侯爺遺物時,發現京郊的莊子和城中兩間鋪子的地契,似乎與賬冊有些出入。”

“我已經託人去戶部核查了,也不知是哪裡出了錯漏。”

說完,我便轉了話頭,開始聊起望舟的功課,神情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我看到,主位上的太君,握著筷子的手,猛地頓了一下。

幾位旁支宗親,則面面相覷,眼神里有了探究。

這就夠了。

我要的,就是把水攪渾。

宴後,我兄長蘇懷景藉著弔唁的名義,秘密進了府。

在我的書房裡,我將這一個月來發生的所有事,和盤托出。

蘇懷景聽完,氣得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桌上。

“沈硯白!他欺人太甚!”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

我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哥,我不是要你替我出頭。”

“我要你替我盯住一個人。

我將雲氏的相貌描述,以及城南宅子的地址告訴了他。

“我要你查清楚,這個女人,在沈硯白‘戰死’之後的所有動向。”

“尤其是,她是否與朝中的任何官員,有過往來。”

沈硯白不是莽夫,他設下這麼大的局,絕不會沒有後手。

蘇懷景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阿繡,你變了。”

我低頭,仔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素色的衣料,平整,沒有一點褶皺。

“沒變。”

我說。

“只是從前裝睡,如今,睜了眼而已。”

與此同時,城南的宅子裡,雲氏正等得心焦。

她一封封地催促信使,將信送往她和沈硯白約好的聯絡點。

卻遲遲等不到迴音。

她還不知道,那條連線她和侯府的暗道,已經被我徹底斬斷。

她更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我兄長安排的人眼裡。

她對身邊的侍女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很快被記錄下來,送到了我的手中。

她說:“她不過一個還在守孝的寡婦,還能耐得了幾日?”

我看著紙條上的字,將它慢慢疊好,收進袖中。

然後,我輕聲地笑了一下。

那笑聲,連我自己都覺得冷。

5

守孝第四十日,我做了一件大事。

我以孀婦持家的身份,正式向靖遠侯府的宗族大會,遞交了一份《侯府家事備案》。

這份備案裡,詳細羅列了侯府名下所有的田產、鋪面、莊子,以及近三年的進出賬目明細。

我將侯府的家底,清清楚楚地攤開在了所有宗族族老的面前。

然後,我請求將這份備案,存入宗祠,由族老們共同監察。

此舉,完全符合祖宗禮法,甚至可以說是深明大義,無可挑剔。

那些族老們,原本還對我一個年輕寡婦能否撐起偌大侯府心存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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