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戰死」後,我在他書房發現了一個秘密_第3章 沈太君坐在榻上

侯爺「戰死」後,我在他書房發現了一個秘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沈太君坐在榻上,捻著佛珠,半晌沒說話。

她那雙精明的眼睛打量著我,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熟悉的物件。

最終,她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既是為侯府,你便拿去吧。”

我謝恩告退。

轉身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傳來茶盞被重重摔碎的聲音。

當夜,秋涼悄悄來了我的院外。

青槐得了我的囑咐,早有防備,將她截在了院門口。

秋涼沒有硬闖,只是遞過來一張字條。

青槐將字條呈給我。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太君的筆跡。

“夫人若想平安過日子,賬上的事,就當沒看見。”

赤??裸的威脅。

我將字條湊近燈火。

火苗舔舐著紙張,將那行字燒成一縷黑灰。

“太君已經慌了。”

我對青槐說。

“所以,她們還沒準備好。”

她們以為我拿到賬冊,只是發現了幾個蛀蟲。

她們還不知道,我已經看穿了整個棋局。

天亮之前,我寫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八個字。

“備車,備人,聽我訊號。”

我將信交給青槐,讓她明日以採買為由出府,親手交給我孃家的兄長,蘇懷景。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中,只覺得一陣鋪天蓋地的疲倦襲來。

我闔上眼,竟睡著了。

夢裡,我又回到了十年前。

大紅的花轎,吹吹打打,將我抬進了靖遠侯府。

沈硯白一身喜服,掀開我的蓋頭。

他握著我的手,眼裡的笑意溫柔得能溺死人。

“錦繡,往後侯府就是你的家。”

我在夢裡笑了。

醒來時,眼角一片冰涼溼潤。

我抬手,用帕子狠狠抹去那點淚痕。

我將那點殘存的柔軟,壓進心底最深的角落。

再也不讓它出來。

青槐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重新綰好了髮髻,妝容齊整。

我端坐在堂前,神情平靜。

等著賬房的人,來向我移交鑰匙。

像要去打一場,早就贏定了的仗。

3

青槐很快從北院回來了。

她的臉色凝重。

“夫人,您料得沒錯。”

她壓低聲音。

“那間庫房後面,果然有一道小門,偽裝成了牆壁的樣子。”

“門外是一條僻靜的巷子,地上的車轍痕跡很新,說明近期還有人從這裡出入。”

我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切都對上了。

沈硯白還活著。

他不僅活著,還在我眼皮子底下,透過這條暗道,與府裡保持著聯絡。

而太君,就是他的接應人。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出徵前一夜,曾拉著我的手,鄭重其事地囑託。

“錦繡,若我不在,凡是府裡的大事,你都要先請示母親。”

當時我只當他是在交代後事,心中悲痛,並未深思。

如今想來,那哪裡是託付。

那是在提前架空我,為他自己的母親鋪路。

用太君來壓制我,讓我在他“死”後,寸步難行。

守孝第十日,朝中派了官員前來弔唁。

我以寡婦之身,在正堂接待。

我穿著一身素縞,未施脂粉,但言行舉止沒有半分失措。

我挺直了脊樑,代表著靖遠侯府的臉面。

來訪的官員見我雖悲痛,卻儀態端方,條理清晰,都暗自稱歎。

席間,禮部的一位侍郎,狀似無意地問起侯府後續的安排。

這是在試探。

侯府沒了男主人,爵位懸空,偌大的家業,誰來繼承,誰來掌管,是無數雙眼睛盯著的肥肉。

我放下茶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犬子尚幼,賤妾自當為亡夫守持家業,絕不叫侯府的基業有半分虧損。

“待犬子成年,一切,都將依照祖宗家法辦理。”

這番話,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我守節的決心,也確立了兒子沈望舟唯一的繼承人地位。

更重要的是,我將“祖制”搬了出來。

這是堵死了那些蠢蠢欲動的旁系宗親想來分一杯羹的路。

訊息很快傳開。

靖遠侯府由孀婦持家的局面,就此落定。

那些原本想看我笑話,或者想趁火打劫的人,暫時都收了心思。

我立刻抓住這個時機,做了第二件事。

我以“清點侯爺遺物,封存故主書房,以慰哀思”為名,將沈硯白的書房徹底納入了我的管轄範圍。

一把大鎖掛上去。

對外宣稱,是要在裡面整理侯爺的遺稿。

實際上,我是將那間暗室,那裡面所有的證據,都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裡。

絕不給任何人銷燬或轉移的機會。

太君很快就坐不住了。

她召我過去說話。

話裡話外,都在試探我查賬的進展。

“錦繡啊,府裡賬目繁雜,你還懷著身孕,可別累著了。”

我微笑著,為她奉上一杯熱茶。

“多謝太君體恤。賬目確實有些亂,兒媳正在一一理清,等理順了,一定第一時間請太君過目。”

太君的臉色微微變了。

我維持著臉上的笑,行禮告退。

回到我自己的院子,我對青槐說:“太君急了,但還不夠急。”

“我要讓她親手,把沈硯白推出來。”

我的第三步棋,隨即落下。

我命人將新擬的侯府守孝規矩,張貼在府內各處。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以“侯爺英魂未安,需靜室安靈”為由,即日起,封閉北院。

北院是沈硯白生前起居之所,守孝期間,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包括,太君身邊的人。

這道封院令,像一把鎖,死死卡住了那條暗道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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