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她天天想守寡_第2章 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腰側輕輕摩挲

皇後她天天想守寡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有點狸貓

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腰側輕輕摩挲,聲音壓得更低。

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調子,熱氣全噴在我耳垂上。

「夫人,你說......這亡命鴛鴦的戲本,甜不甜?」

我耳朵「轟」一下燒起來,又癢又麻,半邊身子都軟了。

甜你個鬼!驚嚇還差不多!

我張嘴想罵他,卻被他精準地偏頭吻住。

我推他,捶他肩膀,他紋絲不動,反而吻得更深。

直到我缺氧到眼前發黑,他才稍稍退開一點。

「外頭......還在哭呢......」我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讓他們哭。」

他含糊地說,舌尖舔過我下唇,「哭得越傷心,這戲越真。我們......越安全。」

安全?

我躺在自己的棺材裡,聽著外面一群重臣給我哭喪,這叫安全?

4

蕭煜的手不知何時滑進了我的衣襟,掌心粗糲,貼著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蕭煜!」我慌得去抓他的手,「這......這裡是靈堂!棺材!外面全是人!」

「所以,」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壓在冰冷的棺木上,唇沿著我的下頜線往下游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出聲,夫人。」

「你混蛋......」

「嗯,我混蛋。」

他從善如流,吻落在鎖骨上,「只對你混蛋。」

棺材外的哭聲抑揚頓挫,唸經聲嗡嗡不絕。

棺材內,溫度卻在節節攀升。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觸感,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還有彼此激烈的心跳。

混沌中,我殘存的理智還在垂死掙扎:「藥......你給我吃了什麼?為什麼我沒力氣......」

他動作一頓,隨即輕笑,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一點軟筋散,加安神的。怕你半路醒了鬧,或者......體力太好,我控制不住。」

「你......」我簡直想咬死他。

「現在藥效差不多過了。

」他低聲哄著,氣息不穩,「棠棠,幫我......」

幫我?

幫你大爺!

這種時候這種地方......

5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息。

我癱軟在他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倒還有精力,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我的背。

「累了?」他問,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沙啞。

我閉著眼,不想理他。

累?

感覺身體被掏空。

「睡吧。」他吻了吻我的額頭,「還得停靈七日呢,省著點力氣。」

「......」

我連罵他都嫌費勁了。

停靈七日?

意思是,我們還得在這棺材裡待七天七夜?

想到這個,我眼前又是一黑。

......

外面的哭聲似乎小了一些,可能是夜深了,也可能是哭累了。

唸經的和尚還在孜孜不倦。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我感覺到蕭煜將我往懷裡又摟了摟,讓我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更舒服些。

他的嘴唇貼著我的頭頂,很輕地說了一句:

「棠棠,別怕。出去了,我帶你去吃李記的櫻桃畢羅,剛出爐的,燙嘴那種。」

我鼻子忽然一酸。

李記的櫻桃畢羅,是我們小時候常買的。

他當太子後,就再也沒機會去吃了。

我入宮後,提過一次。

他說御膳房能做。

可御膳房做的,根本不是那個味道。

我往他懷裡縮了縮,沒說話。

心裡那點殘餘的怒氣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熨平了一角。

管他呢。

先睡吧。

反正天塌下來,有旁邊這個一起躺棺材的混蛋頂著。

6

棺材裡分不清晝夜,只能透過外面隱約的動靜判斷時間。

哭喪、唸經、守靈、祭拜......一套套流程,隔著厚重的棺木,變得模糊而遙遠。

蕭煜這廝,顯然是有備而來。

棺材內壁有個暗格。

裡面居然藏著水囊、肉脯、點心和......幾本書。

他甚至還摸出了兩顆夜明珠,光線柔和。

不至於讓棺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又能保證外面的光不會漏進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我咬著肉脯,含糊不清地問。

三天下來,最初的震驚羞憤已經過去了。

我好像也快習慣這棺材套房了。

「你第一次說『宮裡憋得我想上吊』的時候。」蕭煜翻著一本兵書,頭也不抬。

我噎了一下。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所以......你早打算『死』了?」

「打算帶你『死』。」

他糾正道,放下書看我,「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嗎?江南的煙雨,塞北的風沙,西域的葡萄美酒,還有......」

他頓了頓,眼神飄了一下,「李記的櫻桃畢羅。朕......我都記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朝政怎麼辦?江山怎麼辦?」

「蕭玦長大了。」

蕭煜語氣平淡,「監國半年,做得不錯。先帝遺詔,本就屬意他。我嘛,不過是暫時替他坐穩了位子,清了些障礙。」

蕭玦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比我小兩歲,小時候常跟在我們屁股後頭跑。

先帝駕崩時,他才十四歲,確實難當大任。

「太后能同意?」

我想到那位笑容慈和但眼神卻精明的嫡母太后,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蕭煜笑了笑,沒說話。

但那笑容有點冷。

我心裡隱約明白了什麼。

這皇宮,這皇位,遠比我看到的更復雜。

他這「殉情」,恐怕不止是為了我那句「想當寡婦」。

7

「那我們『死』了之後呢?」我更關心這個,「怎麼出去?真埋了再挖出來?」

「停靈第七日,靈堂會有一場『意外』走水。」

蕭煜規劃得明明白白,「棺槨燒得面目全非,合情合理。我們金蟬脫殼。」

「能行嗎?那麼多眼睛盯著。

「負責此事的是羽林衛中郎將趙珩。」

趙珩?

我記得,是蕭煜的心腹,也是我們幼時玩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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