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的遺孀:你們必須血債血償_第9章 但他知道

自首的遺孀:你們必須血債血償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葉俊成

但他知道,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的父母、弟弟、妹妹,沒有一個向他伸出援手。

他們的理由都很充分:「我們都是普通人,賺錢養活自己已經很難了,真的拖不動一個病人??」

萬般無奈之下,張明亮想起當年一個保險推銷員,給他推銷的一份人身意外保險。

當時他開廠做生意,也是幫朋友完成任務,一次??交了 12 萬,買了一份終生人生意外保險,保險額是 600 萬??

如果有這 600 萬,一家人都會過得很好吧!張明亮這麼想,他想到了騙保。

他詳細地諮詢了保險公司,瞭解了理賠的情況。

他本想把錢留給秦文慧,但他了解秦文慧,一定不會同意的,但家裡那幾個,就不同了。

張明亮先和父母、弟妹商量這事,一聽到有 600 萬,幾個人眼睛都綠了。

張明亮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廢人。一個廢人,能換回 600 萬,這樣一來,父母不用去打零工,弟弟的婚事也可以定下來,妹妹也可以順利完成學業!一切都太完美了!

這事是張明亮自己提出來的,他要去死,攔也攔不住,這跟他們無關!

因為秦文慧此時和張明亮已經不是夫妻關係,張明亮的賠償金只能賠付給父母,他和父母、弟妹商量得很清楚,這事要瞞著秦文慧,但自己死後要分給她 200 萬。

否則,張明亮死不瞑目!

幾個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開始謀劃「一個意外」。

張明學在秀青山當電工,這是個絕好的「意外發生地」。

但他們不知道,張明亮還是猶豫了,他害怕家人見錢眼開,拿到錢後不給秦文慧,偷偷地錄下了一段影片,想等自己死後,由快遞交給秦文慧。

一切都準備妥當,張明亮按約定,來到了文峰亭,可就在生死離別之際,他有些猶豫了,給秦文慧打了個電話。

他本想最後交代幾句就上路,但秦文慧從他的言語裡聽出了異樣,告訴他說自己已經懷孕了。

張明亮一瞬間,又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他就算死,也要看到孩子再死??

但就在秦文慧趕往秀青山的路上,有人把張明亮推下了文峰亭??

秦文慧悲憤交加地在法庭上控訴著,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控訴誰。

可這一切,都是她的推理,她沒有證據證明就是張家幾口子把張明亮推下山崖的。

「不,我有證據??」正在法官提出疑問的時候,秦文慧的代理律師,我的師弟鍾烈,大聲地說道,「我有重要的人證!請求讓她出庭!」

13

鍾烈的證人是董萍,那個一直沒找到的保險公司理賠員。

我很驚訝,在案件發酵的時候,警方多次尋找董萍,但只知道他在張明亮案後不久,辭職到了別的城市生活。

沒想到是鍾烈一直把她給捂著。

我更沒想到,她作為利害關係人,竟然被鍾烈說服了出庭指證。

董萍看到這麼多人,有些緊張,她略帶茫然地看了看張家四口人。

張明學看到董萍,瘋了一般,從旁聽席跳起來,想闖過法庭。

他一邊跑一邊喊:「你不要亂講,你不要亂講??」

反應迅速的法警擋住了他,把他拖離了法庭。

面對法官的詢問,董萍緊張地嚥了口口水,說:「張明亮不是意外墜亡,他是被人推下去的。」

接著,他伸手指了指旁聽席上的張家父母和小妹張明欣:「他們親口對我說過,我們能把他丟下山,難道不能把你丟下樓?」

此話一齣,滿庭譁然,法官再次敲響了法槌。

法官問董萍:「你有證據嗎?」

「有!」董萍點點頭,「我這裡有一份電話錄音,就在前陣子倒查張明亮墜亡案的時候,他們給我打過若干次電話,要求我和他們訂立攻守同盟,在通話中他們透露了是他們刀害了張明亮,同時對我發出了死亡威脅??」

張家老父聽罷,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口氣背了過去,當場暈倒,被法警抬了出去。

鑑於接連不斷地出現變故和反轉,法官宣佈休庭,重新審視控辯雙方提交的證據,特別是被告接連不斷丟擲的顛覆性證據。

本來是秦文慧刀人案和騙保案分開審理,這時候兩個案子卻糾纏得更加緊密。

今天沒法宣判,只能再擇日開庭。

法警將秦文慧帶出法庭的時候,她全身輕鬆,面露微笑,朝她的律師鍾烈,伸手比了一個 V 字!

而我的師弟鍾烈,舉起拳頭,做了一個力量的手勢,嘴上朝她說著什麼。

我在旁聽席前排,依稀聽到鍾烈說的是:「我說過相信我一定能贏!」

此時的重點,已經不在秦文慧刀夫,而是張明亮怎麼死於父母和弟妹手裡。

就在他們剛走出法院沒多久,刑警就將他們帶回了大隊,進行了詢問,張明亮墜亡案極其快速地再次重啟了倒查程式。

董萍提供的證據是重要的突破點,她交代說,她曾經懷疑過張明亮是自刀騙保,並且準備報警處理的。

但張明學提前找到了她,向她開出了一個價格:「50 萬封口??」

一瞬間,一股貪婪佔據了心頭,恰好當時陸警官的調查,也偏向以意外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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