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被認成真千金_第7章 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你們連畜生都不如，還好意思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
母親在旁邊捂著??口，臉色煞白:「昭昭，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是你爹孃啊......」
「爹孃?你也配叫娘?」
她愣住了。
「親孃會把自己的女兒送去死?」
「你捫心自問，這一年你正眼看過我幾回?你跟我說過幾句暖心話?哪次不是讓我讓著那個柳婉娘?哪次不是偏心偏到天邊去了?」
母親嘴唇抖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覺得她比親女兒重要?你只是覺得我這個從街上撿回來的，比不上你從小養大的?」
母親說不出話來。
父親在旁邊緩過一口氣，又要開口。
我沒給他機會。
12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們幫我解解惑。」
「你們倆，一個是親爹，一個是親孃，親生的女兒不去疼，偏偏疼一個養女。為了她，寧願把親生女兒往火坑裡推。」
「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勁啊。」
我繼續說:「除非......那個柳婉娘，不是什麼養女，是你們倆誰的私生女?」
父親的臉青了。
母親的臉白了。
「要不然沒法解釋啊。」我慢悠悠地說,「親生女兒不疼，疼個外人，疼到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這得是什麼樣的感情才能做到?」
我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莫非......你們倆不是真愛?心裡頭有別人?」
這話一齣，空氣突然安靜了。
父親和母親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怎麼說呢，很微妙。
「柳懷義,」娘盯著父親,「你老實說，那個婉娘，是不是你和你那個青梅竹馬的?」
父親一愣，然後臉漲得通紅:「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當年你娘非要給你娶那個王家姑娘，是人家嫌你官小，沒成。
後來娶了我，你心裡一直不痛快。那個婉娘，說是撿的孤兒，誰知道是不是你和那個王家姑娘生的?」
母親站起來:「我抱的時候可是你親自去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你——」父親指著她，手都在抖,「你自己心裡有鬼，倒來怪我?你當年那個救命恩人，那個姓林的，你當我不知道?你每年都要去給他上墳，哭得跟什麼似的，誰知道那個婉娘是不是你和他的種?」
母親臉色煞白:「你、你居然查我?」
「我沒查!」父親吼道,「是你自己做夢說夢話喊人家的名字!」
「你——」
兩個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喘著粗氣。
我在旁邊看著，差點笑出聲。
父親還在說:「那個姓林的，長得一表人才，救你一命，你就把心丟人家身上了。後來他死了，你哭得死去活來。那時候婉娘剛好進府，你說，是不是你和他生的?」
母親眼淚都顧不得擦了，氣得渾身發抖:「柳懷義!你個沒良心的!我嫁給你二十年，給你生兒育女，你居然這麼想我?」
「那你呢?你不也懷疑我?」
「我那是被你逼的!你自己對婉娘比親閨女還好，還不許我多想?」
「我對她好，那是因為你喜歡她!」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你天天把她帶在身邊?你不喜歡她你什麼都緊著她?昭昭回來之後，你一天好臉都沒給過她，滿心滿眼都是婉娘，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母親愣住了。
父親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著，突然都沉默了。
我在旁邊看著，心想:吵啊，怎麼不吵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母親先開口了:「所以......婉娘不是你和那個王家姑娘的?」
父親冷哼一聲:「我還想問你呢，婉娘是不是你和那個姓林的?」
兩個人又不說話了。
我在旁邊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們倆一起扭頭看我。
「你笑什麼?」父親瞪著我。
我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你們繼續，我就是看個熱鬧。」
他們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吵著吵著，不知怎麼就動起手來了。
父親扯著母親的袖子，母親揪著父親的鬍子，兩個人扭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
「你放開!」
「你先放!」
「我憑什麼先放?」
「你不放我也不放!」
我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
「來人啊。」
幾個王府的下人跑進來，看見地上扭打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愣著幹嘛?把這倆老不死的趕出去。」
下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不懂?這是安平王府，不是相府。他們闖進來鬧事，還打起來了，不趕出去留著過年?」
下人們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把兩個人拉開，架著往外拖。
父親還在掙扎:「逆女!你大逆不道!你會遭報應的!」
母親也喊:「昭昭，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是生你的人啊......」
「生我?生我的人，在東海呢。你們算什麼東西?」
大門在面前關上。
13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先是相府千金失了清白的事，傳得滿城風雨。
我每天出門溜達，都能聽見。
有時候聽高興了，還會停下來多聽一會兒。
阿福問我:「姐姐，你笑什麼?」
我摸摸他的頭:「沒什麼，就是覺得這人間挺有意思。」
假千金現在什麼處境，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可我知道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那個綁架，是她自己策劃的。
她所謂被土匪抓走的一天一夜，她根本就沒在土匪窩裡。她在三皇子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