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被認成真千金_第8章 和三皇子廝混
和三皇子廝混。
她還想讓三皇子幫她澄清謠言。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她怎麼也沒想到,半路刀出個堤壩來。
柳明遠的堤壩決堤了。
訊息傳來那天,我正在乾孃那兒吃點心。
乾爹從外面回來,臉色不太好。
「出事了。黃河又發大水了。」
我愣了一下:「不是修了大壩嗎?」
乾爹搖搖頭:「修是修了,可那大壩......是偷工減料的。洪水一來,直接沖垮了。下游好幾個村子被淹,死了幾百號人。」
我手裡的點心掉了。
幾百號人?
乾爹繼續說:「朝廷派人去查,一查就查出來了。柳明遠當年修堤的時候,貪了三分之一的銀子,用的全是次等的材料。大壩看著像那麼回事,其實根本撐不住。」
乾孃皺起眉頭:「那現在呢?」
「被抓了,關在刑部大牢裡。」乾爹嘆了口氣,「皇上震怒,說要嚴辦。柳相去求情,被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教子無方,連降三級,現在已經是五品小官了。」
我沒說話。
心裡突然有點堵。
我救他的時候,以為他改好了,以為他嚇了一回,知道怕了,知道該好好做事了。
原來沒有。
他只是學會了裝。
大壩合龍那天,他在堤上跪了一夜,感謝河神救命之恩。
我還以為他真懂了什麼。
現在想來,他跪的時候,心裡想的可能根本不是感恩,而是慶幸。
慶幸自己沒死,慶幸還能繼續貪。
幾百號人。
都是人命。
過了幾天,訊息又傳過來了。
柳明遠被判了流放,三千里,去北邊苦寒之地充軍,終身不得回京。
柳相被貶之後,相府的門庭一下子就冷清了。
以前巴結奉承的人,現在一個都看不見。
聽說柳婉娘去找過三皇子。
「現在她家倒了,她不得找個靠山?之前不是說三皇子喜歡她嗎?」
「切,喜歡有什麼用?現在她家這樣,三皇子能要她?」
「我聽說她去找三皇子,是想讓他幫忙澄清那些謠言,說她那天是清白的。」
「清白?誰信啊?」
「三皇子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沒幫她。聽說直接讓人把她擋在門外了,連面都沒見著。」
「嘖,也是,三皇子什麼人?能要一個家道中落、還失了清白的女人?」
「聽說那柳婉娘在外面跪了半天,最後被王府的侍衛趕走了,狼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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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事情又有了新進展。
三皇子在茶樓宴客,喝多了幾杯,有人問起柳婉孃的事。
三皇子當場就笑了。
「柳婉娘?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也配往我跟前湊?」
有人問:「殿下,之前不是聽說您和她......」
「和她什麼?」三皇子冷笑,「她是想攀附我,可我是什麼人?能要她那樣的?」
旁邊人跟著笑。
三皇子又說:「她在土匪窩裡待了一天一夜,現在滿京城都知道她不清白了。這種女人,還想賴上我?做夢去吧。」
有人試探著問:「那她之前說您和她......」
「她說什麼都是她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三皇子放下酒杯,「我告訴你們,她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以為攀上我就能飛上枝頭。現在她家倒了,她還有什麼資格往我跟前湊?」
眾人紛紛附和。
這些話傳出去之後,柳婉娘徹底成了笑話。
曾經以為能傍上的靠山,現在反過來踩她一腳。
曾經以為能嫁進去的王府,現在連門都不讓她進。
聽說她回去之後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
又聽說她去找過柳相,想讓柳相幫她想辦法。可柳相自己都被貶了,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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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來找我的那天,我正眯著眼睛打盹。
「昭昭。好久不見。」他走過來,語氣親熱得像叫了多少年似的。
「坐吧。」我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他坐下來,四處打量了一下院子:「這院子不錯,安平王對你倒是好。」
他等了一會兒,見我不開口,只好自己往下說。
「昭昭,之前的事......是我不好。」他嘆了口氣,一臉誠懇,「我當時有眼無珠,說了些不中聽的話。你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
「什麼話?」
他愣了一下:「就是......那些話。」
「哪些話?」
「你說清楚,我記性不好,怕記岔了。」
他臉色僵了僵,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就是......我說婉娘比你強那些話。還有說看不上你那些。都是胡話,你別當真。」
「哦——我想起來了。」
他鬆了口氣。
「你說我是阿貓阿狗來著。」
他臉上的笑僵住了。
「還說我不配自稱千金。」
「昭昭......」
「還說本殿心裡只有婉娘。」我託著腮,「怎麼,現在婉娘不好了?」
「婉娘不是你的心肝嗎?不是你的寶貝嗎?你不要她了?」
「昭昭,」他連忙說,「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才知道,你比她強多了。」
「哦?我哪兒強?」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你比她漂亮,比她大氣,比她......」
「比她會投胎?」我打斷他。
「三皇子,你說我比她強,是因為我乾爹是安平王,我乾孃是沈映,對吧?我乾爹有錢,娶了我,你就能用他們的錢,對吧?」
他的臉徹底僵了:「昭昭,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人話。你不就是想找個有錢的媳婦,好填你那窟窿嗎?聽說你最近手頭緊,到處借錢?」
他的臉色變了:「誰、誰跟你說的?」
「沒人說,我猜的。三皇子,你是什麼人,滿京城誰不知道?之前巴結柳相,是因為他家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