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假死,只為引我回家_第11章 我從床上爬起來

弟弟假死,只為引我回家發布時間:2026-05-11

我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

刺眼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

適應了光線後,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世界依舊在運轉,生活依舊在繼續。

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悲傷而停下腳步。

我拿出手機,訂了一張去雲南的機票。

我想去看看大理的蒼山洱海,去聞聞麗江古城的陽光味道。

我想去一個離天空很近的地方,或許那樣,就能離過去的痛苦,更遠一些。

在離開這座城市前,我去了最後兩個地方。

第一個,是沈皓的墓地。

我買了一束新的白菊花,還有一瓶他生前最愛喝的可樂。

我將可樂擰開,灑在他的墓碑前。

“皓皓,都結束了。”

我靠著墓碑坐下來,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了很多話。

“姐姐要走了,去一個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你放心,姐姐會照顧好自己,會連著你的那一份,好好地活下去。”

“你呀,在那邊也要好好的,別再那麼傻,那麼容易相信別人了。”

風吹過墓園,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回應我。

離開墓園,我開車去了市郊的女子監獄。

我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遠遠地看了一眼。

高牆,電網,冰冷而肅穆。

劉玉梅將在那裡,度過她漫長的餘生。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真的懺悔,也不知道她午夜夢迴時,會不會看到我弟弟那張絕望的臉。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高聳的圍牆,然後調轉車頭,決然離去。

從今天起,沈悅這個名字,連同它所揹負的一切沉重的過去,都留在了這座城市。

在雲南,我給自己起了一個新的名字。

叫“安”。

我希望我的餘生,能夠平安順遂,再無波瀾。

我在大理古城租下了一個小院子,院子裡有花有草,還有一棵高大的石榴樹。

我不再從事過去那種高強度、快節奏的工作。

我開了一家小小的書店,兼營咖啡和甜品。

每天的生活,簡單而規律。

清晨,在鳥鳴聲中醒來。

白天,看書,煮咖啡,招待來來往往的客人,聽他們講述天南地北的故事。

傍晚,關上店門,在院子裡侍弄花草,或者牽著我撿來的一隻叫“平安”的金毛犬,去洱海邊散步。

日子過得緩慢而安寧。

我很少主動聯絡過去的朋友,也從不打聽關於那三個人的任何訊息。

我像一個真正的孤兒一樣,活在這個世界上。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還是會想起沈皓,想起那些無法釋懷的過往。

心口依然會隱隱作痛。

但我已經學會了和這些傷痛和平共處。

它們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提醒著我曾經經歷過什麼,也讓我更加珍惜眼下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

我以為,我的生活,就會這樣一直平靜下去。

直到那天,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再次打破了我精心構建的安寧。

12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

我正坐在書店靠窗的位置,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看一本新到的遊記。

金毛犬“平安”懶洋洋地趴在我的腳邊,眯著眼睛打盹。

風鈴在門口發出清脆的聲響,有客人進來了。

我習慣性地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歡迎光臨,請隨便看。”

可當我看清來人的臉時,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名牌,妝容精緻,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憔悴。

她不是別人,正是我曾經的大學室友,也是在這場風波中,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朋友。

周清。

她看到我,也愣住了,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不確定。

“沈......沈悅?”她試探著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久不見,周清。”

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幾排書架,遙遙相望,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

還是周清先打破了沉默。

她走到我的面前,拉開椅子坐下,眼神複雜地打量著我。

“我找了你好久。”她說,“你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我託了好多關係,才打聽到你在這裡。”

“找我做什麼?”我淡淡地問。

過去的恩怨已經了結,我不想再和過去的人與事,有任何牽連。

周清似乎看出了我的疏離,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來打擾你的,我只是......有件事,我覺得我必須當面告訴你。”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是關於......沈志羌的。”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咯噔了一下。

“他怎麼了?”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自從我申請斷絕了親屬關係,又在律師的幫助下,拿回了屬於我的所有財產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的任何訊息。

對我來說,他已經是一個徹底的陌生人。

“他出獄了。”周清說。

我愣了一下,算了算時間。

五年,過得真快。

“他前幾天刑滿釋放了。”周清繼續說道,“出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我。

“找你?”我有些意外。

“對,”周清點點頭,“他拿著一張你的照片,到處打聽你的下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