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當嘴替,罵遍全家無敵手_第9章 更該被人戳着脊梁骨罵
更該被人戳著脊樑骨罵!」
我往前再逼一步,眼神冷厲:
「你儘管叫人拖我!
你拖一下試試!
我就站在這裡,把你那點齷齪心思、無禮行徑,喊得滿場都聽見!
讓所有人都評評:
是你對不起手帕交,
還是你犯上無禮,藐視朝廷命婦!」
柳夫人嚇得渾身一僵,臉色唰地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個字都懟不回來。
她敢鬧嗎?她不敢。
我冷冷瞥她一眼:
「怎麼不吭聲了?
剛才不是挺能裝、挺能喊規矩嗎?
欺負老實人一套一套的,
真碰上硬理,就縮頭縮腦不敢動了?
真是又壞又慫,又蠢又橫!」
我轉身,穩穩站回老夫人身後,腰桿筆直。
十一
從這天起,怪了——
整個圈子裡,再也沒人敢隨便懟老夫人了。
老夫人這輩子,其實最煩參加這種宴會。
可她是侍郎娘,該露面的場合,推也推不掉,必須去社交。
以前她一個人去,那叫一個憋屈。
一群人明著暗著擠兌她,嘴笨,說不過人家,被欺負了只會往肚子裡咽,回去悶一晚上,一句罵人的話都想不出來。
後來少夫人嫁進來了,孃家有勢,別人總算不敢太放肆。
可壞就壞在——
懟她的全是當年的老姐妹、舊手帕交。
少夫人是晚輩,不好跟長輩撕破臉,只能忍著,沒法像潑婦一樣當場罵回去。
直到我來了。
我是誰?
我就是個侍妾,我不用講體面,不用裝端莊,不用顧情面。
我不要臉;我不裝;我不敢撒潑。
她們講不過,我還能一邊佔理一邊罵,罵得她們懷疑人生。
從這宴後,但凡再有聚會,老夫人腰桿都直了。
誰要是敢陰陽怪氣一句,我當場就給她懟回去,
先翻舊情打臉,再拿命婦壓人,一層一層堵得她沒地兒鑽。
老夫人終於能安安穩穩吃口菜、安安靜靜坐一會兒,
不用再全程提心吊膽,怕被人笑話、被人欺負。
回去的馬車上,老夫人拉著我的手,輕輕嘆一句:
「以前啊,我一聽說要赴宴,心裡就發慌。
現在......有你在,我終於能安安心心去應酬了。」
我嘿嘿一笑,大大方方道:
「老夫人您放心,以後誰再敢找您不痛快,
我當場就給她罵回去,
保證讓您安安穩穩赴宴,
舒舒服服回家!」
我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平日裡跟著大人當值,跑跑事情,穩穩當當。
該應酬的時候,就陪著老夫人、少夫人一起去赴宴。
如今再沒人敢擠兌老夫人,誰見了我都繞著走,生怕被我當場懟得下不來臺。
家裡更是安靜得不像話。
那些姨娘、原先還敢暗地裡嚼舌根、擺臉色,
現在見了我,一個個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最關鍵的是——老夫人是真大方。
我替她出頭,她從不虧待我。
好吃的、好用的、新做的衣裳、順手的小玩意兒,
她想到就給我塞,從不小氣。
我護她一次,她記我十分,真心實意待我好。
以前她赴宴愁得睡不著,現在有我在,她吃得香、坐得穩,
回去還總拉著我笑:「以後出門,就帶你,我最放心。」
我呢,也樂得自在:
白天跟著大人當值,
偶爾陪夫人少夫人撐場面,
家裡沒人敢惹,外頭沒人敢欺,
老夫人還疼我、大方待我,
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別提多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