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當嘴替,罵遍全家無敵手_第8章 怎麼
「怎麼?被我說中了?
說你兩句還不敢吭聲了?
也是,娘倆都是悶葫蘆,生個兒子當侍郎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被人戳著脊樑骨笑話!」
周圍一片竊笑。
她身邊的人也跟著幫腔:
「就是,帶著個侍妾出來赴宴,傳出去也不怕丟人。」
「看著老實巴交的,府裡倒是風流得很。」
我聽得火「騰」一下就上來了。
欺負我可以,欺負我護著的人,不行。
我把茶盞「啪」地往桌上一放,聲音不大,卻震得周圍瞬間安靜。
我抬眼,死死盯住那石榴紅婦人。
「你剛才,說誰是東西?」
她挑眉,一臉不屑:「怎麼,說的不是你?」
「我是侍妾,我不遮掩。」
我往前一步,語氣又潑又辣,字字帶刺,
「可我是侍郎府明媒正娶進府的人,是老夫人親口認下的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她臉色一沉:「你一個卑賤侍妾,也敢跟我這麼說話?」
「卑賤?」我冷笑一聲,陰陽怪氣拉滿,
「我再卑賤,也是站在侍郎老母、朝廷命官親孃的身邊。
你呢?
不過是旁支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也敢在這兒大言不慚,踩到老夫人頭上來了?」
她氣得臉都紅了:「你——你放肆!」
「我放肆?」我聲音陡然拔高,潑辣勁兒全出來,
「是你先往人臉上吐唾沫,還怪我抬手擋了是吧?
老夫人性子軟,不愛跟你一般見識,你就真當她是泥捏的,想怎麼搓就怎麼搓?
侍郎大人在朝中兢兢業業,少夫人孃家體面勢大,
你不敢惹少爺,不敢惹少夫人,專挑這位老實本分的老夫人下手——
你可真有本事,真夠出息的!
專揀軟柿子捏,專挑老實人欺負,
你這能耐,真是被窩裡放屁——能聞能捂**!」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你竟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我寸步不讓,眼神狠辣,
「我還沒打你呢!
你嘴巴那麼髒,是早上沒漱口,還是這輩子沒人教你怎麼說話?
老夫人安安靜靜來赴個宴,招你惹你了?
用得著你在這兒指桑罵槐、陰陽怪氣、狗仗人勢?
我告訴你——
從今往後,你再敢多說老夫人一個字,
我撕爛你的嘴,叫你橫著出這個門!」
她被我罵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你、你......」
半天「你」不出一個字來,臉從額頭紅到脖子根。
一屋子安安靜靜,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沒人敢笑,沒人敢幫腔,全都看傻了。
我冷冷瞥她一眼,語氣輕飄飄,卻刀人誅心:
「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挺能叭叭嗎?
嘴巴挺厲害,架子挺大,膽子倒是小得很。
真是繡花枕頭爛稻草——一肚子全是草包!」
我轉身,重新站回老夫人身後,腰桿挺得筆直。
老夫人悄悄攥住我的手,手都在抖,卻是感激的。
少夫人端著茶,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那石榴紅婦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丟得一乾二淨。
我垂著眼,心裡只有一個字:
爽
十
廳裡靜得嚇人。
那石榴紅婦人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一位夫人。
我瞧著眼生,不認得。
她一進來就趕緊扶住那婦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看向我,還當我有點來頭,只對著老夫人陰陽怪氣:
「周老夫人,您身邊這人也太沒規矩了!在別人家宴上大呼小叫,傳出去,侍郎府還要體面嗎!」
我正納悶這人是誰,身邊丫鬟飛快湊到我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一聽,心裡立刻有了數。
我往前一步,擋在老夫人跟前,嗓門又衝又亮:
「體面?你也好意思提體面?
我聽丫鬟說,你跟我們老夫人,當年可是一處長大的手帕交!
如今不過是嫁了個有點小權勢的,就翻臉不認人,
次次宴會帶頭擠兌她、笑話她、戳她心窩子!
對著昔日舊交都能下嘴,你這叫什麼?叫忘恩負義、捧高踩低!
良心都叫狗吃了!」
柳夫人被我罵得一噎,臉色瞬間變了。
她強撐著臉:「你、你是哪家的人,敢在這兒插嘴!」
旁邊那石榴紅婦人一看她被我鎮住,急了,立刻湊到柳夫人耳邊偷偷告密:
「姐姐!她就是府裡的一個侍妾!」
柳夫人眼睛一亮,剛才那點忌憚瞬間散了,滿臉輕蔑,故意揚高聲音:
「原來是個侍妾!
也敢在這兒妄議主子交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鬨笑。
我半點不慌:
「侍妾怎麼了?!
我是侍妾,可我也懂人情世故,也懂尊卑禮法!
我剛才說的是人情,現在我跟你說官體!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她是你昔日手帕交不錯,可她更是當朝侍郎的親生母親,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婦!
你們在客席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嘲諷、擠兌、羞辱命婦,
往小了說,是不懂宴禮、刻薄寡恩;
往大了說,那是藐視朝廷命官,輕慢官眷!」
我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只敢挑老夫人性子軟、不愛說話,就往死裡欺負;
只敢看侍郎大人老實、少夫人不便開口,就抱團撒野!
真要把事情鬧開,咱們就去主家面前評理,去官場圈子裡說道說道!
看看是我這個護主的侍妾沒規矩,
還是你們欺軟怕硬、忘恩負義、藐視命官、當眾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