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親手送進土匪窩後,我刀瘋了_第5章 我蹲下來

被家人親手送進土匪窩後,我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拔叔不吃肉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她還在動,手腳亂蹬,裙子蹭得全是灰,她想往外爬,可是爬不動,只有手指在地上摳,指甲斷了,血糊糊的。

我看著她,一動不動。

她掙扎了很久很久。

最後她不動了。

眼睛還是瞪著的,望著屋頂的方向,嘴巴張著,血從嘴角淌下來,淌到地上,淌成一小灘。

我站起來,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她的臉真白。

比活著的時候還白。

我從她脖子上拔下那支簪子,擦了擦,收回袖子裡。

然後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8

天已經黑了。

我沿著牆根,往後院廚房的方向走。

府裡很安靜,偶爾有巡夜的婆子走過,我躲進陰影裡,等她們過去,沒有人發現我。

廚房裡沒人,案板上還擺著明天要用的食材,我輕手輕腳進去,找到麵粉,找到糖,找到油,我開始和麵,做點心。

這是我從小就會的。

母親愛吃的桂花糕,爹愛吃的棗泥酥,大哥喜歡的綠豆餅,二哥喜歡的茯苓糕,三哥喜歡的玫瑰酥。

我做了很多。

然後我從懷裡掏出那包迷藥,這是下午我從後窗翻出去買的,走遍半個京城才找到一家藥鋪,幸好身上還有幾個銅板。

我把迷藥一點一點撒進點心裡,拌勻了,擺進盤子裡。

我端著點心,往後院正房走去。

父親的院子裡的下人看見我,愣住了。

“大......大小姐?”

我說:“勞煩通傳一聲,說我給爹孃請安來了,順便......認個錯。”

他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出來,讓我進去。

正廳裡,父親坐在上首,母親坐在旁邊,三個兄長依次坐著,桌上擺著熱茶。

還有一個人,他坐在客座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面容俊朗,溫潤如玉。

是江雲白。

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端著點心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垂下了眼簾。

也對,婚約雖然換成了白慕雪,但是虞家依舊是他的岳家。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原本我還擔心,今晚自己走不出尚書府,尋不到江雲白報仇了。

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

真是......太好了。

看見我進來,他們的眼神都落在我身上。

二哥先開口,冷笑一聲:“喲,妹妹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那破屋裡躲一輩子呢。”

大哥沒說話,只是拿眼睛上下打量我,像打量什麼髒東西。

三哥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點心上,嘴角扯了扯:“這是......給我們的?”

母親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江雲白坐在那裡,目光從我身上掠過,淡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

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我從來不是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未婚妻。

就像那些年他教我放風箏、揹我回家的日子,從來沒有存在過。

父親開口了,聲音很沉:“你說,來認錯?”

我走上前,把點心放在桌上,跪下來。

“爹,娘,女兒想明白了。”

我的聲音很輕,輕得有些發抖。

“這些天,女兒一個人待著,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是女兒不懂事,慕雪妹妹那麼好,女兒不該和她爭,世子爺配慕雪妹妹,正是天作之合,此番前來,為女兒以前的不懂事向爹孃和各位兄長認錯,也向世子爺賠個不是。”

我的頭低得更深,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彷彿真的悔悟了一般。

父親的眼神緩和了一些。

母親的臉也鬆弛下來,甚至帶上了幾分欣慰。

“這就對了嘛。”二哥在旁邊翹起腿,“早這麼想多好,非得鬧成這樣。”

大哥點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妹妹,你能想通,大哥很欣慰。”

9

三哥沒說話,只是伸手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嗯,還是妹妹做的點心好吃。”

我看見他吃了。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點心,一邊吃一邊教訓我。

“往後啊,好好在府裡待著,別再生事。”母親嚼著桂花糕,含含糊糊地說,“等風聲過去,娘給你找戶殷實人家,做個正頭娘子。也......”

她頓了頓,沒說下去。

父親吃了一口棗泥酥,點點頭:“到底是虞家的女兒,明白事理就好。”

江雲白坐在一旁,也拿起一塊點心,慢條斯理地吃著,他的姿態優雅,動作從容,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

等著他們一口一口吃下去。

最先覺得不對勁的是二哥。

他捂著肚子,皺起眉頭:“怎麼......怎麼有點暈......”

話沒說完,他就從椅子上滑下去,軟成一灘。

大哥想站起來,腿卻使不上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用手指著我,眼睛瞪得滾圓:“你......你......”

三哥已經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了。

母親的臉漲得通紅,她想喊人,可是喊出來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父親還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他的臉色鐵青,眼神冷得像冰。

江雲白的茶盞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幾瓣,他想站起來,可是腿一軟,整個人從椅子上栽下來,趴在地上。

“虞......虞舟晚......”他的聲音虛弱,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是......是你!”

我慢慢站起來。

“爹,娘,世子爺,女兒親手做的點心,還合你們的心意嗎?”

沒有人回答。

他們都已經軟倒在地,動彈不得,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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