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親手送進土匪窩後,我刀瘋了_第6章 我並不着急
我並不著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把他們一個一個綁好,動作熟練而冷靜,彷彿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綁好之後,我遣退了府裡所有的下人。
下人們低著頭,魚貫而出。
我把門關上,落了閂。
然後,我走到那個小院子裡,拖了一個人回來。
不,是一具屍??。
白慕雪的屍??。
我把她扔在他們面前。
她的臉已經發青了,脖子上的傷口翻著,血早就幹了,黏糊糊的黑紅色糊成一團,她的眼睛還是瞪著的,死不瞑目。
母親看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慕雪!慕雪!”
她想撲過去,可是身體動不了,只有手指在地上摳,像剛才的白慕雪一樣。
大哥和三哥趴在地上,看見那具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二哥已經幾乎快要昏過去。
父親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虞舟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看著他,我的親生父親。
“爹,我知道。”
我蹲下來,把白慕雪的頭扶正,讓她的臉對著他們。
“慕雪!慕雪!”母親還在喊,聲音嘶啞,眼淚糊了一臉,“我的兒!我的兒啊!”
我的兒。
她叫白慕雪“我的兒”。
江雲白趴在地上,看著白慕雪的屍??,臉色慘白如紙,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睛裡滿是恐懼。
“虞......虞舟晚......你......你刀了她......”
10
我轉頭看他。
“世子爺,心疼了?”
他的嘴唇抖得更厲害,說不出話來。
父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臘月裡的冰窖:“你以為刀了她,你就贏了?你瘋了。你以為你還能活?”
我抬起頭,看著他。
“爹,我沒想活。”
我說得很平靜。
“我就是想讓你們看看她,看看你們最疼的白慕雪,看看她是怎麼死的,看看她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
母親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想往這邊爬,可是爬不動,只有手指在地上刨,指甲斷了,??肉模糊。
大哥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三哥趴著,渾身發抖。
父親死死地盯著我,目光像刀。
“你是怎麼刀了她的?”他問。
我說:“簪子捅的,脖子。”
“你這個畜生。”他說。
“畜生?”我笑了笑,“爹,你說得對,我是畜生,可我這畜生,是你們逼出來的。”
我站起來,走到二哥面前。
他已經醒過來了,睜著眼睛看我,眼睛裡全是恐懼,他想往後縮,可是動不了,只有眼珠子在轉。
“二哥。”我蹲下來,看著他,“你還記得嗎?你去找那夥土匪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五百兩銀子,讓他們在城外的路上等著,你是想讓那些土匪做什麼來著?”
二哥的嘴唇劇烈地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剪刀。
“二哥,你最喜歡說教,你說我讓著白慕雪是應該的,說我不懂事,說我自私,你說得可真多啊。”
剪刀伸過去。
他拼命想躲,可是躲不開。
我掐著他的下巴,剪下了他的舌頭。
血噴出來,噴了我一臉。
二哥的慘叫聲在屋裡迴盪,聲音含糊,混著血沫,嗚嗚咽咽的,像野獸的哀嚎,他在地上打滾,可是手腳使不上力,只有身體在扭動,像一條被斬斷的蛇。
母親尖叫著,喊著什麼,我聽不清。
我蹲下來,繼續。
左手。
右手。
左腳。
右腳。
很慢。
也很仔細。
他一開始還在叫,後來叫不出來了,只有身體還在抽搐,血淌了一地,淌到白慕雪身邊,和她脖子上的血混在一起。
我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屋頂,嘴巴張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我轉身,走向大哥。
他看見我走過來,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嘴唇拼命動著,終於擠出一句話來:“晚兒......晚兒......大哥錯了......大哥錯了......你饒了我......饒了我......”
我停下來,看著他。
“大哥,你還記得嗎?那年冬天,花園裡的池塘。”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
“我不小心撞了白慕雪一下,她摔倒了,你把我踹進池塘裡,說讓我清醒清醒,記住以後要讓著妹妹,池塘的水真冷,我不會游水,差點淹死,你和白慕雪在岸上看著我笑,說我好像一條落水狗。”
“晚兒......晚兒......”他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大哥錯了......大哥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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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說話。
我廢了些力氣把他拖到牆角,那裡有一個木桶,是平時用來盛水的。
我把他的頭按進去。
他拼命掙扎,可是手腳使不上力,只有身體在扭。
水咕嘟咕嘟冒著泡,他的手在桶沿上亂抓,指甲摳進木頭裡,摳出一道道血痕。
漸漸地,不動了。
我把他的頭從水裡提起來。
他的臉慘白,眼睛半睜著,嘴巴張著,水從嘴角淌下來。
我把他扔在地上,轉過身。
母親已經不叫了。
她癱在那裡,渾身發抖,臉色灰敗,像一攤爛泥,她看著我,眼神空洞,嘴唇不停地哆嗦,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父親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只是他的臉,比剛才更白了。
三哥趴在地上,渾身顫抖,頭埋在地上,不敢看我。
還有一個人。
江雲白。
他趴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臉色慘白如紙,眼睛裡滿是恐懼,嘴唇不停地哆嗦,拼命想往後縮,可是手腳被綁著,動不了。
他剛才目睹了二哥被剪舌斷??的全過程,目睹了大哥被按進水桶活活溺死的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