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親手送進土匪窩後,我刀瘋了_第7章 他的褲襠已經濕了

被家人親手送進土匪窩後,我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拔叔不吃肉

他的褲襠已經溼了,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堂堂侯府世子,嚇得尿了褲子。

我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恐懼和哀求。

“晚......晚兒......”他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晚兒......我......我是雲白哥哥啊......你忘了嗎?小時候......我教你放風箏......你摔破膝蓋......是我揹你回去的......”

我看著他。

“晚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你說過......你說過長大了要嫁給我......”他的眼淚流下來,糊了一臉,“晚兒......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和白慕雪......可是是她勾引我的......是她......是她主動找我的......”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臉。

“世子爺,你說,是白慕雪勾引你?”

他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在一起:“對!對!是她!是她勾引我!我只是一時糊塗......晚兒......我心裡是有你的......我一直都有你......”

“那婚約呢?”我問,“你為什麼要換婚?”

他的嘴唇哆嗦著:“是......是你娘......是你娘來找我娘......說你不乾淨了......說白慕雪願意嫁給我......我......我......”

“所以你就答應了?”

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晚兒......我也是沒辦法......侯府不能娶一個......一個不清白的媳婦......我......我......”

“不清白。”我重複著這三個字。

“晚兒......你饒了我......饒了我......”他拼命哀求,“只要你饒了我......我娶你......我娶你做世子妃......以後你就是侯府的當家主母......誰也不敢看不起你......”

我聽著他的話,忽然笑了。

“世子爺,你真以為,我還會想嫁給你?”

他的臉僵住了。

我伸出手,從他袖子裡掏出那條帕子,白慕雪昨天給我看過的那條帕子,繡著一朵白梅。

“這條帕子,是你送給白慕雪的?”

他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和她,什麼時候開始的?”

“晚兒......我......”

“說。”

12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是......是去年......去年中秋......我在花園裡遇見她......她說......她說她仰慕我很久了......”

“所以你不拒絕?就和她勾搭上了?”

“我......我......”

“世子爺。”我盯著他的眼睛,“你知道白慕雪為什麼要害我嗎?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花五百兩銀子,讓那些土匪毀了我嗎?”

他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她是為了嫁給你,她說,只有我徹底毀了,她才能安心嫁給你。”我慢慢地說,“可是世子爺,你說,她為什麼要這樣?是你給了她希望,是你讓她以為,只要沒有我,她就能嫁給你。”

“不......不......”他拼命搖頭,“我沒有......我沒有讓她......”

“你沒有讓她害我,可你也沒有拒絕她。”我說,“是你生性放蕩,勾引白慕雪,讓她以為可以取代我,你不拒絕她的投懷送抱,讓她為了你害得我生不如死。”

“晚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哭得涕淚橫流,“你饒了我......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娶你......我娶你做正妻......世子妃......以後侯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世子爺,你覺得,我還會在乎這些嗎?”

我站起來,走回二哥身邊,從他殘缺的身體旁邊撿起那把剪刀。

剪刀上還沾著血。

我走回江雲白麵前。

他看見那把剪刀,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晚兒......晚兒......不要......不要......”

我蹲下來。

“世子爺,你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東西,那我就幫你管一管。”

剪刀伸過去。

他的慘叫聲響起來,尖銳刺耳,像是刀豬一樣,他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扭動著,血從他的下身湧出來,染紅了他的月白色錦袍。

他疼得昏死過去。

我站起來,看著他。

母親已經傻了,癱在那裡,渾身顫抖,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父親看著我,臉色慘白,眼睛裡終於出現了恐懼。

三哥趴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走到三哥面前。

他感覺到我靠近,猛地抬起頭,滿臉涕淚縱橫,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晚兒......晚兒......三哥什麼都沒做......三哥真的什麼都沒做......你饒了三哥......饒了三哥......”

我看著他。

三哥。

小時候,他帶我去抓蝴蝶,爬樹掏鳥窩,有一回我摔下來,是他接住我,自己摔破了膝蓋,他揹著我回去,一邊走一邊說,晚兒別怕,三哥在。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看著他的臉。

他的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滿是恐懼和哀求。

我握緊手裡的剪刀。

“晚兒......”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三哥知道錯了......三哥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三哥做什麼三哥就做什麼......你別刀三哥......別刀三哥......”

我看著他。

很久。

然後我轉過身,走向父親。

父親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他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複雜的、我讀不懂的神情。

“虞舟晚。”他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13

我說:“爹,我想看看你的心。”

他的眉頭皺起來,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走到他面前,把剪刀放在一邊,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匕首。

是我從廚房裡拿的。

不大,但很鋒利。

“爹,你說我自私,說我不配做虞家的女兒,為了讓我把江雲白讓給白慕雪,你讓人毀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我想知道,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晚兒。”他的聲音急促起來,“你冷靜一點,爹知道你受了委屈,爹可以補償你,從今往後,你就是虞家的掌上明珠,誰也不敢再欺負你,你想要什麼,爹都給你,婚約的事,可以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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