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不再管我弟後_第5章 前幾天壓抑着的情緒終於爆發
」
前幾天壓抑著的情緒終於爆發。
皮帶輕輕拍了拍小俞的臉。
不知為什麼，我說出原因後，小俞似乎還鬆了一口氣。
可到底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好跪在地上。
和之前被打的姿勢一樣。
每次做錯了，我都會拿特製的鞭子打他的背。
可這是皮帶。
我在手中掂了掂，沉默了會，開口。
「起來，趴桌子上，這次不打背，打屁股。」
「作為懲罰。」
「褲子脫掉。」
我冷冷的聲音讓小俞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照做。
弄好之後，乖乖趴著。
「哥，我錯了。我是廢物，離開哥，我什麼都做不成。」
「哥，別不管我了。你像之前那樣管我吧。錯了就狠狠打，我保證不會再有一點其他心思。」
看來這次失誤真的嚇到他了。
之前那麼討厭我的管教。
日記本寫滿對我的咒言。
現在居然求著讓我管。
「哥，打吧!打得血淋淋的，小俞才能記住!記深!記牢!」
還沒打。
他的身子已經抖得不成樣了。
本來是該害怕的表情。
可我卻從他臉上看到了勾起的嘴角。
配合著那些放狠的話。
竟有些莫名的詭異。
像是。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13
我並沒心慈手軟，每一下都打得很深。
比之前更重。
一想到他這段時間做的混蛋事，我就頭昏腦漲。
一想到我死後，他就是這樣管理公司的，就覺得這些培養的精力都白費了。
「還敢抽菸麼。」
「還敢鬼混嗎?」
「正事你一個沒幹，反倒這種壞習慣倒是學得很快，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是不是早就厭煩我這個做哥的管教!」
我打人的時候很少說話。
這次卻怎麼也忍不住。
想起那些天他穿得花枝招展地夜不歸宿，想起他朋友圈發了瘋似的和各種人的合照。
也想起日記本里那些對我的怨言。
「沈騁，為什麼你是我哥，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怎麼做我媽都不喜歡我，為什麼喜歡你。你又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
「如果當時沒被領養就好了。」
......
我一下比一下重，一句一句的問句像是把我這個做哥的心給掏出來。
每一鞭子都是一句質問。
我有這麼不好麼?
這麼討厭我麼?
巴不得離開我麼?
屁股上已經開始出現微微的紫色，隱在大片大片泛紅的鞭痕下。
小俞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似乎在哭。
被我打哭了?
我半蹲在他面前，沒有抱他，沒有哄他，沒有擦眼淚。
就靜靜地看著他，抬了抬他的下巴。
他哭得讓人很憐惜，帶著哭腔開口,「哥......」
「是不是更恨哥了?」
......
這話我沒問出來。
只不過點了藥，一點點在他傷口上塗抹。
空氣安靜了好一陣，只有小俞壓抑著的呼吸聲。
我才意識到，剛剛情緒失控了，我居然把小俞打得這麼狠。
連我自己都搞不清剛剛莫名的情緒來自哪。
不就是小俞不想讓我管他了麼?
至於這麼生氣?
思緒回籠，情緒逐漸變得平穩。
沒有了那些質問，只有一些平淡的話語。
就像是一個長輩給晚輩提建議。
「小俞，我不反對你自由戀愛，但不要亂搞。」
「如果真的有喜歡的，對人家女孩負責。」
前一段時間，光我見到的陌生面孔就有 5、6 個。
各個都很熱情大膽。
小俞似乎被這話刺激到了。
開口時語氣有些嘲諷:
「哥，情感這方面你比我生疏多了吧。那如果，如果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怎麼辦?」
小俞盯著我，等著回答。
我確實給不出很好的回答。藥在我指尖化開，被一點點塗抹到小俞的身體上。
「總會有喜歡你的人的。」
「一定要相愛才能在一起麼?」
他繼續追問,「我並不覺得你和雨晴姐相互喜歡。哥，你根本就不喜歡人家，不是麼?」
「你不喜歡人家還跟別人在一起。哥，你真渣。」
我被氣笑了,「你愛怎麼辦怎麼辦吧，我不管了。」
我扔下藥膏。
小俞也笑，可下一瞬的話卻讓我笑不出來了。
「哥，如果我喜歡的是男人，你也不管麼?」
14
我被這話拍在原地。
小俞，喜歡，男人?
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讓我的大腦難以反應。
小俞很快打哈哈過去。
「我開個玩笑，哥你這麼認真。」
回去後，我們又一起在公司把這個爛攤子收拾了。
上次過後，他老實了很多。
每天又變成了那個愛工作的小俞。
和我一起上下班。
對那天的話閉口不提，可想起那天他躲閃的眼神。
我就知道。
這事八成是真的。
小俞喜歡男人?
我被這事攪得心神不寧。
宋雨晴那天沒登機，這幾天也沒訊息。
之前本想爛攤子收拾完後我就走，可知道這個訊息後，我無論如何都要搞明白再走。
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契機?
小俞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竟然從沒發現他的性取向。
如果他不是沈家人，如果他只是從福利院安分長大的人，那他有喜歡男人的權利。
可他姓沈。
我撥通了宋雨晴的電話，簡明交代了一下事情。
宋雨晴鮮有地沒再像之前那樣罵我，只是一一應著。
掛電話時，她突然開口。
「小俞呢?他最近跟你住在一起?」
「嗯?怎麼了?」」
小俞和我媽不和之後，小俞搬出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