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不再管我弟後_第12章 20歲少年該有的羞澀青澀拿捏得恰到好處
20 歲少年該有的羞澀青澀拿捏得恰到好處。
突然,沈騁貼近。
親了他一口。
兩人隨即拉遠距離,四處張望,帶著初嘗禁果的嬌羞與慌張。
唔。
成吧。
不罵了。
兩根沒人要的野草,互相試探到這步,已經很勇敢了。
誰讓我是帶頭月老呢。
內心:
咆哮!
不爭氣的東西。
05
31 歲生日這天。
我收到了兩人的明信片。
來自紐西蘭 DeerPark 的落章。
這兩人,挺能跑的。
信中大多是沈俞的畫。
也只有我能讀懂他的畫了。
原來已經三年過去了。
第一年剛到時,醫生說來得太晚,活著的機率都很小了。
沈騁沒有什麼情緒,依舊笑著應答,好像什麼結果都能接受。
不僅如此,還反過來安慰了我。
這事他沒讓我告訴沈俞。
如果我是沈騁,生命的最後盡頭,我一定會不管不顧,拋下一切,和自己心愛的人度過餘生。
可我不是沈騁。
我沒他的考量。
也沒他的擰巴。
那些不宣之於口的愛,會連著他那副不斷腐爛的身體,埋葬起來。
可沈俞太聰明了,兩次通話,他就能察覺出來。
還要配合沈騁說慢慢變好的謊話,演得非常開心。
鏡頭那邊的小俞,依舊眉眼彎彎。
可跳動的眉頭,不斷躲避出鏡頭外的臉
證明。
他早就不是遊刃有餘了。
他也把握不了了。
他還真聽沈騁的話。
一次都沒出現在他面前。
打理公司,照顧陳蓉。
我不知道那年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每一次通話,看著兩人互相演,我的心都絞痛。
有一次出去,碰到一個教堂。
一向什麼都不信的我,還是鬼使神差地拜了拜。
好像真起效果了。
沈騁身體逐漸向好,越來越好。
沈俞也爭氣,公司硬是能到國外開了分公司。
兩人距離拉近的那段日子,整天混在別墅,都沒出過房間。
兩人依舊是那副鏡頭內外的平常樣子。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誰都不清楚,對方失而復得的心境,把人折磨到絕境逢生的崩潰及喜悅感。
只有我一人知情。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
沈俞不是沒來過沈騁在的國家。
他搬來的那段時間,我回他家收拾。
一進門,整個頭皮都發麻了。
房間內,密密麻麻貼滿了當年來回的機票,像是心尖上插滿了無數細針,自虐般來回穿插。
看得人痛不欲。
「雨晴姐,你說對了。我哥真發現項那件事了。」
「嘻嘻,吃到我哥的鞭了。好久沒有了,爽得發麻。」
字旁是張小的圖片。
沈騁坐在輪椅上,抬眼看鏡頭。沈俞穿著黑衣,隨意搭在沈騁肩上,歪頭看著他笑。
最後張不知是不小心放進來,還是沈俞的惡趣味。
是兩張證件照。
雙頁紙,一左右的圖片。
像是一本結婚照。
下面兩行字,偏舊。
「我愛沈騁。」
像新補上的。
「我愛狗。」
he。
我早該發現。
這倆性癖如出一轍。
算了,小狗就小狗吧。
我提筆,扯下一張新的明信。
是去格拉買下的,旁邊是串藏語,意為「中的日月」。
很符合他們的一句話。
我提筆,想了想,落筆。
【那就祝——】
「小狗吃到心愛的狗糧吧。」
【微笑∩_∩】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