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告訴我，表妹是來搶我氣運的_第13章 可惜娘娘禁足
可惜娘娘禁足，自身難保呢。」
皇后那無助又憋屈的喘氣聲，便是最動聽的樂符。
我走出坤寧宮，陽光正好。
【昭昭這一刀補得夠狠。皇后現在最在意的兩樣——沈柔和太子的前程，全被昭昭踩碎了給她看。】
【關鍵是昭昭說的每句話都挑不出毛病，她是「心疼」才來告訴皇后的。皇后想發火都找不到由頭。】
【以皇后的性子，昭昭這番話，比打她一頓還疼。】
我深吸一口氣，大步往永和宮走。
路過御花園時，看見一株紅梅開得正豔。
「翠鶯，折一枝。」
「公主，折來做什麼?」
「插瓶。」我笑了笑,「擺在我母妃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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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動找上了老五李壽。
「五弟，沈柔在顧家快被作踐死了，你不去救她?」
李壽冷笑:「她能有今天，不全是你的手筆?」
我不否認，反而點頭:「你說得對。但如果你不去救，她的日子只會更難過。你當真不去?」
他恨恨瞪我一眼，轉身就走。
當天下午，顧泰被揍成了豬頭，李壽的人撂下狠話:「再敢欺負沈柔，要你的命。」
彈幕飄過:
【李壽這救法......還不如不救。顧泰捱了打不敢報復皇子，只會把氣全撒在沈柔身上。】
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去找太子。
東宮的書房裡，太子正對著一堆賬本發愁。
孝敬銳減，支出卻越來越大，他連給幕僚發俸祿都開始捉襟見肘。
「太子哥哥,」我開門見山,「割讓五千頃皇莊給我，我就去救你心愛的表妹。」
太子猛地抬頭:「你做夢!」
「嘖嘖,」我搖頭,「你不是最疼沈柔嗎?如今她有難，你竟然見死不救?手足之情，還比不上幾畝地?」
「你!」太子氣得臉發青,「李昭，你認賊作母，受點委屈就連親生母親都不認了，遲早遭雷劈!」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聳聳肩,「五千頃皇莊，換沈柔一條命，你換不換?」
「不換。」
「那母后呢?」我歪頭看他,「只要你把皇莊劃給我，我就去搭救母后。」
太子咬牙:「你少在這兒——」
「不會吧?」我打斷他，一臉驚訝,「區區皇莊而已，難道還比不上母后的身家性命?虧母后那麼疼你，你連這點東西都捨不得?」
太子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就走，扔下一句:「太子哥哥真是讓我失望。」
彈幕笑瘋了:
【昭昭每次都用他們自己的話堵他們，關鍵是堵得他們啞口無言!】
【太子現在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裡外不是人。】
皇后最終還是被放了出來。
她解除禁足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滿朝文武彈劾我。
「昭公主不認生母，認貴妃為母，數典忘祖，大不孝!」
彈幕炸了:
【古代的孝道真是噁心透了!皇后這是要往死裡整昭昭啊!】
【不孝的罪名壓下來，昭昭這輩子就毀了!】
我跪在御書房，沉著鎮定。
「父皇,」我磕了個頭,「女兒並非不孝。貴妃娘娘當年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是被母后害死的。」
父皇的手猛地攥緊。
「女兒認貴妃娘娘做母親，一則為解貴妃膝下空虛之苦，二則——替母還債。」
御書房裡死一般寂靜。
父皇沉默了很久:「你可有證據?」
證據我沒有。但彈幕有。
「太醫江晉。」我抬頭看著父皇,「當年的事，他是幕後幫兇。拿下他仔細審問，必能水落石出。」
父皇看了我很久。
那目光裡有遲疑，有權衡，最終——決絕取代了一切。
「來人，把江晉押入慎刑司。」
彈幕:【皇帝這是放棄太子了。
所以連皇后的最後體面都不肯給。】
【老四李定如今風頭正盛，辦事周全、行事利索，深得聖心。太子沒了皇后扶持，屢出昏招。溫室裡的花朵，怎麼比得過生命力旺盛的雜草?】
江晉招認的那天，貴妃當場哭倒在父皇面前。
「陛下，臣妾恨毒了皇后。但昭公主替母還債、主動承歡膝下，臣妾看在眼裡，心都化了。」
她泣不成聲:「看在昭昭一片孝心的份上，臣妾可以不追究皇后的刀子之仇，只求陛下給昭公主應有的體面。也算為臣妾那無辜的孩子積德。」
父皇動容。
他重賞了我，厚賞了貴妃。
雖未明著懲處皇后，卻奪了她的掌宮大權。
而我「替母還債、承歡貴妃膝下」的義舉，傳遍宮內外。
那些彈劾我不孝的朝臣紛紛偃旗息鼓，只剩下交口稱讚。
彈幕瘋了:
【一字地獄，一字天堂。論漢字的魅力!】
【關鍵是貴妃那一哭，她不追究了，顯得她大度，又有容人之心。但奪了皇后的權，比什麼懲罰都狠。】
【皇后現在估計氣得吐血:明明是她的女兒，怎麼就屢屢讓她吃癟?】
我扶著貴妃走出御書房，陽光正好。
「母妃，還哭嗎?」
她擦了擦眼角，笑了:「哭夠了。」
「那回去喝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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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說得對,「替母還債」這招不可謂不毒辣。
不但洗清了我身上的不孝罵名，還立了個「孝心可嘉」的人設。
我和貴妃雙贏，皇后卻輸得極慘——被釘在謀害皇嗣的罪名上，連帶著那些意外失去孩子的妃嬪，也把懷疑的目光投向她。
失去掌宮大權，又揹著刀子的罪名，皇后氣瘋了。
她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只會覺得養了只白眼狼，恨我入骨。
我吃得香，睡得好。
李壽跑來罵過我兩回:「你這個蠢貨!就算你再恨母后，她跟太子哥哥真要是倒了，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