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告訴我,表妹是來搶我氣運的_第11章 貴妃走到我身邊
貴妃走到我身邊,輕聲問:「解氣了?」
「還早。」我把冊子交給宮女,「這才剛開始。」
根據彈幕的提醒,我清楚,他們吃了這麼大的悶虧,肯定會反撲的。
16
次日朝堂上,言官列隊而出。
「昭公主對皇后不敬,忤逆不孝,懇請陛下嚴懲!」
彈幕飄過:
【皇后的手筆。不是真要治昭昭的罪,是要用輿論壓她,讓她變回那個任人拿捏的木頭人。】
我冷笑。
又是這套。
以前沈柔搶我東西,我氣不過頂撞皇后,次日必有言官彈劾。
罰禁足、罰跪、打手心,身邊人跟著遭殃。
如今套路重現,只能說明一件事。
皇后急了。
但只要父皇清楚我的委屈,這些彈劾就傷不到我。
貴妃的反擊來得更快。
另一撥言官站了出來:「臣彈劾沈柔!區區臣子之女,無功無爵,卻在顧家屢行僭越之事,佩戴僭越之物,衣飾頭面皆逾制!」
父皇龍顏大怒,錦衣衛直撲顧家。
訊息傳回時,沈柔手腕上、頭上、身上,連同顧家庫房,搜出一大批僭越之物。
沈柔跪在地上哭辯:「這些都是皇后和太子殿下賞賜的。」
御書房外,我和幾位公主跪了一地,當著朝臣的面,字字泣血。
「沈柔那些僭越之物,全是從我們身上搜颳去的!」我淚流滿面,「她仗著母后偏袒,屢次搶奪我們的頭面衣飾甚至御賜之物。我們不給,皇后就說我們不夠大度、毫無公主風範,輕則訓斥,重則禁足罰跪!」
六公主跟著哭:「我的紅寶頭面被她搶走時,我才十歲!」
九公主也抹淚:「她連我母妃留給我的遺物都要搶!」
朝臣們炸了。
「荒唐!以踐踏公主之尊成就臣女之尊,聞所未聞!」
「皇后主次不分,把皇家尊嚴視同兒戲!」
太子跳出來為皇后說話,反被朝臣頂了回去。
最後,父皇下旨:沈柔嫁妝,抄沒入官。太子親疏不分,東宮閉門思過。
錦衣衛從顧家搬回來的物件,整整齊齊堆在御書房外。
厚厚的冊子,足足半人高。
朝臣們看呆了:「便是嫡公主的嫁妝,怕也沒這麼多吧?」
竊竊私語開始蔓延。
「聽說沈柔是皇后愛而不得的男人之女,看來是真的。」
「皇后為了這個外甥女,連嫡公主都被逼得認了貴妃做母親。傳聞怕是不虛。」
父皇的臉色越來越沉。
【沈柔已經氣暈了。】
【皇后也瘋了,正帶人刀去永和宮找昭昭算賬。但她撲了個空,昭昭還在御書房外呢。】
我正和幾位皇妹開心地清點失物。
「這套翡翠圍棋是我的!」
「鑲百寶的珍珠頭面,沈柔借走整整兩年了!」
「這個展翅含珠點翠鳳釵,也是我的!」
每點出一件,我就抹一把淚:「皇妹,咱們堂堂公主之尊,竟讓臣子之女欺負成這樣。是大盛朝的公主不值錢,還是咱們不中用?」
六公主抱著我哭:「皇姐,並非咱們不中用,而是大盛朝的公主,確實不值錢啊!」
幾位公主抱頭痛哭,哭聲傳進御書房,父皇的臉黑得能滴墨。
「這些物件,朕全賜給你們了。」他咬著牙說完,抬眼看見遠處一行人正氣勢洶洶地往這邊來......
皇后看見我,看見堆成山的物件,腳步猛地頓住。
【皇后這是自己撞槍口上了。】
......
她一眼看見滿地的物件,臉色鐵青:「李昭!你......」
「皇后娘娘來得正好。」我抬頭,淚眼朦朧,「沈小姐那些僭越之物,皇后娘娘才是罪魁禍首呢。
」
父皇從御書房走出來,聲音冷得像冰:「皇后,朕竟不知,你拿朕的庫房,養別人的女兒。」
皇后撲通跪下:「陛下,臣妾只是憐惜柔兒無父無......」
「憐惜到踐踏朕的公主?」父皇打斷她,「朕的公主,還不如你外甥女金貴?」
皇后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皇上這話誅心了。皇后再怎麼辯解,僭越之物是從沈柔那兒搜出來的,賞賜是她親手賞的,賴都賴不掉。】
【昭昭這一刀補得漂亮!】
父皇掃了一眼滿地的物件,沉聲道:「傳旨,沈柔僭越犯上,奪去所有賞賜,永不許入宮。皇后教唆無方,罰俸一年,禁足坤寧宮。」
皇后猛地抬頭,臉色慘白。
我抱著那支點翠鳳釵,和幾位皇妹一起跪下:「父皇英明。」
起身時,我看了皇后一眼。
她跪在地上,目光怨毒得像要生吞了我。
【這一局,昭昭贏得徹底。】
【但以皇后的性子,這口氣她咽不下去。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我抱著失而復得的鳳釵,轉身往永和宮走。
貴妃站在宮門口等我,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回來了?」
「回來了。」我把鳳釵遞給她看,「母妃,好看嗎?」
她笑了:「好看。」
我也笑了。
廊下的銅風鈴在風中輕輕搖晃,聲音清脆又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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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和太子禁足的訊息傳到邊關,我給二皇兄李州寫了封信。
「皇后和太子已失聖心,此時不歸,更待何時?」
信送出去,我轉身去了寧妃宮中。
「我和貴妃吸引了皇后所有火力,剩下的,就看娘娘和四皇兄了。」
寧妃笑得溫柔:「昭公主放心。」
禁足期間,四皇兄李定封齊王,賜婚貴妃的親侄女梁玉梅。
彈幕飄過:
【貴妃和梁家正式綁上四皇子的戰車了。皇后禁足、太子被斥,這幾個月,足夠四皇子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