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告訴我,表妹是來搶我氣運的_第14章 他苦口婆心地勸我
他苦口婆心地勸我,要我以大局為重,在父皇面前美言,幫忙對付寧妃和老四。
畢竟是骨肉至親,報復了這麼久,也該消氣了。
我說:「想讓我幫太子?把你的汗血寶馬讓給我。」
彈幕當真說對了:女人愛珠寶華服,男人則愛香車寶馬。
於李壽而言,純種的汗血寶馬,才是他的心頭好。
李壽臉都綠了:「你人心不足蛇吞象!」
「寶馬再珍貴,能珍貴過手足之情?」我馬上嘲諷回去。
李壽氣得仰倒。
我轉頭就把這話告訴了太子:「不是我不想幫你,奈何你兄弟不給力。所謂的手足之情,不過是個笑話。」
太子陰陰地盯著我。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腹背受敵,已把他身為儲君的傲氣磨了個精光。
「為了報復我們之前的疏失,你當真要一條路走到黑?」他質問我,「李定跟你很親嗎?人家又不是沒有手足兄妹,怎麼可能真心對你這個叛徒?」
我微微一笑:「李定對我好不好不重要。但他恩怨分明,重情義。這就夠了。」
透過彈幕,我知道,李定重情,這就夠了。
太子先是氣急敗壞,懊悔逐漸浮上臉。
他盯著我,聲音低了下去:「昭昭,之前是我不好,不該為了沈柔冷落你、打壓你。但你我到底是一母同胞。我自己無所謂,可你的嫂嫂、你的侄兒們,你真忍心讓他們不得善終?」
我沉默了一瞬。
「區區太子之位,沒了就沒了罷。想要善終很簡單,現在就上書請辭太子,自貶為皇子。相信父皇會給你善終,未來的皇上也會善待你。」
太子再也忍不住,指著我罵:「滾!你給我滾!」
我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彈幕飄過:
【太子這是慌了,開始打感情牌了。】
【可惜晚了。當初昭昭需要手足之情的時候,他們都在沈柔那邊。】
【昭昭說得對,李定重情,這就夠了。從龍之功,比什麼骨肉親情都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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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李州進宮了。
他先與我拉兄妹關係,打感情牌。
我也耐著性子,陪他演了一場兄妹情深,等他切入正題。
「你為什麼幫老四,不肯幫我?我們才是真正的骨肉至親。」
我淡淡地說:「在我被逼得走投無路時,我的手足親人非但沒有幫我,反而痛踩我一腳,把我僅剩的財物都給了兇手。」
我反問:「換成是你,你會原諒嗎?」
他低下頭,訥訥道:「以前是被奸人矇蔽。但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你怎麼還不肯放下?」
彈幕說得對,刀子不捅在他身上,他如何知道痛?
「想要我原諒也行。」我看著他,「把你的三千精兵分一半給我。」
他臉色一變。
奪嫡關頭,兵權何等重要,如何肯給?
「換別的。」
我想了想:「讓沈柔生不如死。你能做到嗎?」
他皺了皺眉,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頭。
後來彈幕告訴我,李州給顧泰送了四個美人。
沈柔哭著去找他告狀,反被訓斥了一頓。說她仗著皇后寵愛,在顧家作威作福、毫無教養,要她丟掉宮裡的驕縱,安心做個合格的妻子。
沈柔不敢相信,一向疼愛自己的表哥會這樣對她。
而顧泰見李州都這個態度,越發肆無忌憚了。
我覺得手足裡,就李州還算能屈能伸,決定給他留條活路。
「李定是天選之子。」我知道他是未來的帝王,這是彈幕告訴我的,不容更改。
我沒本事人定勝天,所以選擇尊重命運。
我勸李州:「李定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趁現在還能挽回,收手吧。若能助他一臂之力,將來的榮華富貴少不了你。」
他當然不肯聽。
九五至尊,何等誘人?他甚至罵我吃裡扒外,將來不得善終。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不再管他。
奪嫡之路血??殘忍,為避免被殃及,我出宮了。
娶了貴妃的侄子,慶國公府二房公子,梁磊。
此人文不成武不就,又無法繼承家業,將來最多分份家產,混吃等死。
我圖他沒野心、好拿捏。
他需要我的公主身份,讓日子更上一層樓。
至於駙馬不能納妾、要向公主行叩拜之禮,他全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
只要他安分,不給我添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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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七年慘烈爭奪,李定果然成了最後贏家。
他封我為福康長公主,賜公主府,食邑居眾公主之首。
大盛朝的公主不值錢,我能有座公主府,有自己的封地,算是求仁得仁了。
貴妃被封為太妃,隨我出宮榮養。
太子和李州,一個被廢自盡,一個意外摔成殘廢。
老五李壽在奪嫡中被太子當了炮灰,死於非命。
皇后還活著,雖被封為皇太后,但精神氣早已沒了。
太子自盡前,總算做了件好事——把皇后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親女兒不疼,非要疼外甥女。為了她,害得自己兒子孫子全不得善終,你滿意了吧?」
斷了一條腿的李州,也恨她入骨。
成了孤家寡人的皇后這才真的後悔起來。
後來她一心想要取得我的原諒,我都不理她,把她當空氣。
至於沈柔,因為是御賜的婚事,她依然是顧泰的正妻。
李定登基後不久,沈柔自縊了。
據說死前人都瘦成皮包骨,全身沒一處完好。
看到她這副慘樣,我通身舒泰。
訊息傳至皇后耳裡,她沒什麼表情,只一句「知道了」。
沈柔雖然死了,但新帝仍找了藉口,對顧家削爵奪券,全族貶為庶民。
顧泰那狗東西,居然厚著臉皮想當我的面首。
看著他拙劣又油膩的勾搭方式,我差點沒吐出來。
「你想服侍我?」我問他。
顧泰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十八歲的少年,意氣風發的國公世子。
他朝我拋了個媚眼,深情款款:「只要公主不嫌棄,泰願自薦枕蓆,為公主效犬馬之勞。」
「行吧,跟我回公主府。」
他喜形於色。
剛好公主府還缺幾個洗恭桶的太監。
可惜新帝登基後,陪了我整整七年的彈幕就消失了。
不然,此時肯定已是滿屏的誇讚。
陽光很好,我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向母妃。
「母妃,今天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只要是你做的。」
她笑了,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