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荒,求文筆很好,讀起來不落俗套的小說和作者如憤怒的香蕉,三天兩覺《贅婿》《雪中悍刀行》?_第十章 砰砰砰
「砰砰砰。」敲門聲響了起來。
蕭敢沒有遲疑,打開了門。門外站著李雲東和宇文宿。
李雲東滿臉諂媚:「哎呀,蕭大人,傷不要緊吧?」
蕭敢冷哼了一聲:「叫賀昭然小心點,改日蕭皇后自然不會輕饒了他。你們有何貴幹?」
李雲東拱拱手:「賀將軍當時為形勢所迫,如今特讓我等來看看蕭大人的傷勢。大家都是為朝廷出力,還望大人不要見怪才好。」
蕭敢冷笑著回到榻上坐下,也不回話。
李雲東自然是順杆爬,進了屋子,才看到榻上還有一個老人。
「這位是?」李雲東問道。
老人倒是挺和善:「老夫吳遠公,是個酒商。」
宇文宿眼睛一亮:「莫非是南市桂月酒坊的主人翁嗎?」
「正是老夫,這位大人想必也是同道中人?」吳遠公一眼看到了宇文宿手裡的酒壺。
宇文宿揚了揚酒壺:「桂月酒坊的三勒漿可是遠近聞名。」
吳遠公呵呵笑著,將面前一壺酒遞給宇文宿:「大人若是喜歡,儘管來喝。」
宇文宿如獲至寶,將酒壺接過,連喝幾口,臨了還打了個嗝,醉態可掬,回味著酒味,靠在牆邊也不說話了。
蕭敢喝了口悶酒,望著李雲東:「小子,想幹什麼,快說出來,不要打擾了我與遠公雅興。」
李雲東狡黠地笑著:「不敢,只是想問問蕭大人,是否認識善公公。」
蕭敢說話總是帶著怒氣,聞聽此言,怒氣又上一重樓:「難道你們是懷疑本官與瓦崗寨勾連不成?滾出去,本官乃是光祿大夫!以下犯上,你不想要腦袋了?」
李雲東自顧自地道:「卻不知方才憑窗而望的是不是蕭大人?」
「本官在宮中見過善公公,見他屍身放在後院,心中不忍,多看了幾眼,難道這也是錯?快滾,否則本官定不與你干休。回去告訴賀將軍:一擊之仇,本官遲早要報。」
李雲東也沒想到蕭敢這樣易怒,卻被他連推帶搡地出了門。宇文宿也被推出來。
李雲東只好與宇文宿相對而望。好歹宇文宿還得了一壺酒,他自己只捱了一頓罵,只得喪氣地搖搖頭。兩人下了樓去。
賀昭然仍如方才一般,安坐榻上品酒。李雲東將事情都與他說了一遍,三人圍坐在榻前,各自喝酒。
賀昭然突然望著李雲東,道:「李公子,你在紀姑娘房中並未發現什麼東西?」
李雲東眼皮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摸摸胸口。那裡正裝著從床底下找到的銀簪。他笑道:「不敢欺瞞將軍。」
賀昭然注意到了李雲東手裡的動作,皺了皺眉,打量著李雲東身上。
剛才一連串事情發生得太急,李雲東還穿著樓外那破舊的衣服,看起來著實與金碧樓格格不入。
賀昭然便笑道:「方才在紀姑娘房中,不是有李兄另一套青袍麼?為何還是穿著這一身,未免跌了武侯的臉。」
他動動手指,身後一名金吾衛領命上樓。
李雲東笑著回答:「說來慚愧,我準備與青衣春宵一度之後再換衣服,結果被將軍抓了個正著,來不及換了。」
賀昭然哈哈大笑:「既然如此,請李公子就近換了衣服吧。你這身衣服已經被雨淋溼,行動多有不便。」
說完話,樓上的金吾衛拿著紀青衣給的那襲青袍下了樓,遞給了李雲東。
李雲東接過青袍:「好,待我上樓換一換。」
「哎,」賀昭然揮揮手,「還得商量事情,就在此換吧。都是漢子,李公子不必害羞。」
李雲東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色:「這……從未在大庭廣眾換過衣服,失禮。」
「事出緊急。」賀昭然神色篤定。
李雲東摸了摸胸口,猶豫了半晌,最終下定決心:「好。」
他解開腰帶,脫下外袍。
早已被雨水打溼的袍子沉沉落在地上。
他又穿上青袍,纏上腰帶,跳了跳說道:「果然舒服。」
賀昭然面上帶笑,手卻拿起了地上的衣服,展開來仔細瞧了瞧衣襟胸口處,又抖了抖。
破麻衣抖出了幾個泥點子,落到桌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賀昭然將衣服扔在一旁,笑道:「李公子如此大才,這幾年委屈了。等這差事做完,李公子若是想入金吾衛,說一聲便可。」
「哈哈哈哈!」李雲東心裡暗罵賀昭然,臉上卻是笑逐顏開,「想不到一夕之間,武侯與金吾衛竟然開始爭搶我這個混混了。三生有幸!」
賀昭然道:「你們看蕭敢,有沒有疑點?」
宇文宿和李雲東相視一笑。
宇文宿說道:「將軍可知,金碧樓之中都是什麼人?」
賀昭然皺眉:「自然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
宇文宿道:「將軍說的不錯,但只知其一。金吾衛拱衛都城,武侯則負責緝捕盜賊,這暗地裡的事情,武侯們知道的可比金吾衛多得多。」
「哦?難道還另有隱情?」
「容我再問一個問題:將軍以為,善公公是誰的人?」宇文宿仍然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