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荒,求文筆很好,讀起來不落俗套的小說和作者如憤怒的香蕉,三天兩覺《贅婿》《雪中悍刀行》?_第三章 賀昭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賀昭然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開門,金吾衛。」
李雲東和紀青衣對視一眼,鬆了口氣。
敲門聲來自兩人隔壁的房間,並不是敲紀青衣的門。
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湊到門後,附耳聽著。
隔壁門開了,說話人聲音有點熟悉。
李雲東情不自禁地掏了掏耳朵——說話的就是剛才在樓梯裡被李雲東弄髒衣服的華貴公子,沒想到他居然住在隔壁。
「金吾衛?出什麼事了?」年輕公子問道。
賀昭然說:「方才有反賊進了樓。我等順著蹤跡追來,在你的房門處發現了泥土。所以得搜查一番。」
「笑話!我怎會與反賊有交情?」公子話語中十分不滿。
「有沒有,搜一搜就知道了。」只聽鎧甲抖動,那公子似是被推到了一邊。隨後便是一陣亂糟糟的搜查聲。顯然,賀昭然沒打算文縐縐地搜查。
李雲東和紀青衣心事重重地回到桌旁,坐了下來。
紀青衣順手從牆上取下一隻琵琶,摸了摸琴絃,試著調了調音,神情十分緊張。
李雲東的眼神四處瞥,猛然看見房間窗下有一灘水,像是雨水。
他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打開了窗戶,果然在窗稜上看到了剮蹭的痕跡。
「這這這……你真是反賊?」李雲東緊張得結巴起來,壓低聲音問。
「有人翻窗進了屋裡?」紀青衣過來看了一眼,臉色一變,急忙在房間裡四下搜尋起來。
當李雲東俯下身子檢視裡間的床底時,他看到角落裡躲著一個身穿灰袍的年輕人——正是剛才路面上撞了自己的那人、賀昭然嘴裡的反賊——善德太監。
看見李雲東,善德太監很小心地笑了笑。
李雲東嘆了口氣:「完了,全完了,爺這條命,得斷送在你手裡了。」
紀青衣聞聲過來看,也被嚇了一跳。
李雲東皺眉:「還好金吾衛沒查到咱們這。」話音剛落,敲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敲的就是他們的門。
賀昭然的聲音比剛才更近:「開門,金吾衛。」
「說啥來啥,怎麼辦?」李雲東眼巴巴地望著紀青衣。
紀青衣朝善德太監示意,讓他不要出聲,然後向李雲東使了個眼色。
賀昭然在門外等得不耐煩,給左右兩名金吾衛使了個眼色。
士兵正要發力破門,門咯吱一聲打開了。紀青衣領口稍亂,怯生生地站在門裡,朝門外三人行了個禮。
「賀大人。」
「為何遲遲不開門?」賀昭然的視線越過紀青衣,已將房內掃了一遍。看到了桌上有人喝過的半杯殘茶,他冷笑一聲,推開紀青衣闖進房間。
紀青衣慌了:「賀大人,這是女子房間,您進來多有不便……」
賀昭然盯著桌上的杯子:「國法在此,顧不上小節了。紀姑娘,你房裡另一人去哪了?」
「賀大人說笑了……此地只有我一個人,正在準備一會兒的琵琶舞樂。」紀青衣頭垂得很低,一副心虛的模樣。
「哦,那這裡為何有兩個用過的杯子?」
「都是我自己喝的。」紀青衣頭垂得更低了。
賀昭然也不多話,隨後便看到了窗戶的異常。他一把推開窗,朝外看了一眼,又回頭看一眼紀青衣,大手一揮:「搜。」
兩名金吾衛四處翻看了起來。紀青衣十分擔憂地看了一眼床下。
這個眼神顯然沒有瞞過賀昭然。他索性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抽出了橫刀。
「想清楚了再說,到底有沒有人。」他亮出刀刃比畫著,似乎要一刀刺穿床面。
紀青衣嚇了一跳,手捂著嘴。
賀昭然舉刀,作勢要往下戳。
床底下響起了男人的聲音:「別別別,我出來,我出來!」
兩名金吾衛如臨大敵。賀昭然一躍而起,將利刃橫在身前,隨後就看見李雲東從床底爬了出來。
「幹什麼啊,抓姦抓到這來了?」他拍著身上的土,十分不樂意。
賀昭然臉上的表情很微妙:「抓姦?」
李雲東朝他大大施了個禮:「賀大人,青衣不是名門閨秀,我也不是大家子弟。我倆兩情相悅,雖然說違反了他們樓裡的規矩,但也用不著金吾衛來抓人吧?」
賀昭然看了看這一對男女。一人坦蕩,一人嬌羞,實在就是一對偷情被抓的人。再一看紀青衣還有些凌亂的衣衫,賀昭然自失地一笑。
兩名金吾衛也偷著咧開嘴。
「走。」賀昭然下了命令,三個人往外走。
紀青衣將三人送了出去,關上了房門,臉色瞬間變回了冷若冰霜的模樣。
李雲東賤兮兮地湊上來:「小娘子,咱們繼續呀。」
紀青衣不理他,走到床邊拍拍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