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荒,求文筆很好,讀起來不落俗套的小說和作者如憤怒的香蕉,三天兩覺《贅婿》《雪中悍刀行》?_第五章 這話說的

「這話說的,哈哈哈……」李雲東笑得咬牙切齒,「幫!您可算是我的帶路恩師,您開口了,我一定要幫。」

宇文宿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面武侯令牌扔給了李雲東:「刑部侍郎的兒子,可不能埋沒在洛陽城裡,幹完這件事,我便招你入洛陽武侯。至於這位紀姑娘,我自然再幫你好好安置她。」

戲還得演下去。紀青衣裝出一臉感激的樣子,朝宇文宿跪拜下去。李雲東也假惺惺地作了個揖。

賀昭然此時才緩緩說道:「既然都是自家人,我便把話說開了。那反賊是宮裡的太監,手裡握著極為重要的情報,現如今困在樓中,也不知道訊息被他傳出去沒有。本將軍人手不足,就得多勞煩武侯的兄弟們了。善德太監和他的同夥,一個都不能跑。」

安靜了一瞬,眾人忽然聽到樓梯處傳來一個人急促的推門聲。

有人衝出房間,咚咚咚地在迴廊裡跑。

接著就有一個人大吼:「你誰啊!」

賀昭然等人已經衝到了門外,看到善德的身影消失在迴廊處。

「善公公哪裡走!」

說著話,賀昭然和宇文宿已經追了出去。片刻之後,迴廊處只剩下李雲東、紀青衣,還有住在隔壁的那個貴公子——看樣子,善德就是從他的房間裡跑出去的。

方才,善德太監跳出窗戶,又順著原路進了年輕公子房裡。

年輕公子看到了李雲東,氣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就進了房間。

紀青衣扯著李雲東的衣服回了房間,關上門。

她瞪著他:「沒想到你還是個武侯。」

李雲東雙手一攤:「我如今是個遊俠兒,洛陽有名的遊俠兒。」

「你打算幫他們?」

李雲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呀。那太監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又聽樓梯間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應當是兩名金吾衛走了過來。他們將旁邊公子的房門撞開,隨後進去拿住了他。

那公子似是在掙扎著大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那人我不認識!我是李雪蕭,不是反賊!」

「李雪蕭」三個字像弩箭一樣射進李雲東的耳朵裡。他愣了半晌,下意識地掏掏耳朵,悶聲問紀青衣:「爺沒聽錯吧?李雪蕭?」

紀青衣點了點頭。

李雲東皺著眉:「李雪蕭?這小子怎麼跟我弟弟重名呢?哈哈哈。」

紀青衣道:「剛才在樓梯間,你說他跟你長得有幾分相似。」

「巧了巧了,一定是巧了。」

說著話,李雲東推開門,風一樣衝了出去。

他衝出迴廊,衝到樓下。因為剛才的變故,一樓賓客大多回房去了。賀昭然和宇文宿就在大廳中。善德太監已被抓住,押在旁邊等著審問,身上衣服歪歪斜斜的,顯然被搜過了。

李雪蕭也被金吾衛押下樓來,正站在賀昭然面前。

李雲東衝下來,看著場中,忍不住打量了幾眼李雪蕭,沒敢說話。

賀昭然看著善德太監:「善公公,你來金碧樓,是來見誰的?」

善德太監咬牙不說話。

賀昭然說:「你不說本將軍也猜得到,無非是一些瓦崗逆賊,你想把今日皇宮裡的訊息傳給他們。但我告訴你,不將這座樓掀得底朝天,我是不會罷休的。你趁早說實話,我賜你個全屍。」

善德太監慘然笑道:「將軍說笑了,我本就是殘缺之人,說什麼全屍不全屍的。」

賀昭然一愣,閉上了嘴。他也知道自己這句話說錯了,看看宇文宿,又道:「宇文兄,你來審吧,這是你的本事。」

宇文宿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李雲東,說道:「說到這本事,那還是李兄更勝一籌,李兄當年在長安可是鼎鼎有名的。」

賀昭然:「哦?那就拜託李兄了。」

李雲東鐵青著臉。關心則亂,他剛才就不想下來,但一聽到李雪蕭的名字就顧不了那麼多了,這時候倒被人架了上去。

他清楚,恐怕賀昭然和宇文宿心中還在懷疑自己就是善德的接頭人。窗戶上的痕跡或許可以瞞得過賀昭然,卻瞞不過宇文宿。

乾咳了兩聲,李雲東笑著說:「兩位大人看得起,那我就不推辭了。善公公,我先問你,方才賀將軍已經查過一遍,並沒有搜查到你,為何你又突然要跑出來?」

善德太監嘿嘿一笑:「縮在櫃子裡太悶了,憋不住,出來了。」

賀昭然插嘴:「本將軍搜過櫃子,當時你不在裡面。善公公,都這個時候了,不要再胡言亂語的好。」

李雲東又問了一句:「你把那訊息給誰了?」

善德太監沒說話,但眾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看向了李雪蕭。

李雪蕭叫起了屈:「我不認識這人。」

李雲東:「那他為何要躲在你房中?」

「這我哪知道?」

李雲東轉身對賀昭然說:「賀將軍,若他們是一夥之人,又怎會大喊大叫,又跑出房門引起注意?」

賀昭然點頭:「雖然如此,但也不可輕易放了。將李雪蕭押回房中看管起來,未經許可不得出去。」

李雲東叫住了賀昭然的話頭:「將軍,得換個房間。說不定善公公的訊息就藏在那裡面。」

賀昭然:「你們聽到了?給這位李公子換個房間。」

隨後他又轉頭看著善德:「善公公,你方才的舉動,是求死。既然你此來是為了傳遞訊息,那我只能認為訊息已經被你傳出去了,你才會將自己暴露,好讓本將撤銷圍樓的軍令。接到訊息的人得了自由,自然會將訊息傳出去。可惜,一切不會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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