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醫院副本里,主刀醫生是我舅媽_第6章 醫院線的正式歸屬

恐怖醫院副本里,主刀醫生是我舅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醫院線的正式歸屬,就是進手術單。」

屋裡安靜了一秒。

這話聽著很繞,可一想又特別陰。

手術檯在活人眼裡是結局。

在某些東西眼裡,卻可能是「落編」。

也就是說,這個借我舊號的東西,從頭到尾圖的都不是嚇人、害人、耍戲法。

它是真想把自己送進去。

我心裡一沉,問:

「那現在怎麼辦?」

舅媽看我兩秒。

「去病案室。」

「原始歸檔在那兒。」

「你小時候那次舊號,是怎麼半掛著沒銷乾淨的,裡面會有底。」

「它如果真在借你的殼,病案室最先露餡。」

我剛要起身,表姐就把一箇舊塑膠夾遞過來。

「拿著。」

我低頭一看,是我那份臨時病歷。

封皮上「林晚」兩個字,比剛才又重了一點。

下面還多了一行很淡的鉛筆字:

待術前確認

我心裡一下發涼。

不是。

這東西長字也長得太快了。

表姐看我臉色就知道我在想什麼,直接說:

「越靠近病區核心,字長得越快。」

「你別老盯著看,越看越容易順著它想。」

行。

又學到一個。

醫院陰區最陰的不只是流程,還會借你的眼睛和腦子下手。

我把病歷夾在手裡,剛走到門口,舅媽忽然又叫住我。

「林晚。」

我回頭。

她站在無影燈下,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眼神還是那種冷得讓人發毛的樣子。

「你別把這地方想成普通副本。」

「陰區和外邊不是兩張皮。」

「這邊掛上了,外邊就會有印子。」

我點頭。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看著我,聲音壓得更低了一點,「你小時候那次高熱,回去以後連著做了半年噩夢,這事你還記得嗎?」

我一愣。

......我記得。

只不過小時候誰會把噩夢當回事。

大人只會說,發燒燒糊塗了,叫一叫魂就好了。

舅媽盯著我,淡淡道:

「那不是做夢。」

「是舊號沒銷乾淨,在往回找你。」

我後背一下麻了。

行。

這下徹底解釋通了。

不是我這兩年突然倒黴。

是我這條線,本來就半掛著。

門口的趙川顯然也聽進去了,臉色變了變。

「那照你這麼說,她這不是從小就......」

「你管好你自己。」表姐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腕帶邊都發紅了,還有空替別人操心。」

趙川一下閉嘴了。

許真扶著門框,明顯還在胃疼,額頭都冒了細汗。

她看著我,小聲問:

「那你還去嗎?」

我看了她一眼,反問:「不去,等它自己把我補全?」

她心疼地看了我一眼,不說話了。

三樓到地下一層,電梯壞了。

十分符合恐怖場景的慣例。

畢竟這種地方,電梯從來只負責增加氣氛,不負責真正送活人。

我只能走樓梯。

許真猶豫了一下,跟了上來。

趙川站在原地沒動,皺著眉問:

「我也去?」

我看了眼他那條邊緣發紅的腕帶。

「你最好別亂跑。」

「你現在最適合待在亮的地方,少自己想東想西。」

趙川臉色不太好看,大概是覺得我這話像在指揮他。

可他也沒反駁。

因為他心裡也清楚,剛才那套「順流程最安全」的經驗,在這地方已經不太好使了。

許真跟在我身邊,走得很慢。

走到二樓拐角時,她忽然低聲問我:

「你不怕嗎?」

我腳步頓了一下。

「怕啊。」

「那你為什麼......」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找詞,「看著沒有那麼慌?」

我想了想,回了句實話。

「因為我現在進這種地方,先不急著怕鬼了。」

她一愣。

「那先怕什麼?」

我看著前面黑洞洞的樓梯,嘆了口氣。

「先怕碰上熟人。」

許真:「......」

她居然被我這句話噎得愣了兩秒,差點沒跟上步子。

行。

至少她臉色看上去沒剛才那麼死人白了。

有時候講點人話,比安慰還有用。

可笑完那一下,我心裡又往下沉了一點。

因為這話半真半假。

我現在確實不是第一次進本時那種純慌了。

但也正因為見過了,我才更知道——

這些親戚不是單純長得嚇人。

她們是真在各自的崗位上,決定過很多東西的去留。

想到這兒,我腦子裡忽然閃過舅媽剛才摘手套的樣子,心口莫名發了一下緊。

不是因為她像鬼。

是因為我後知後覺地想起,這雙手不只是會在家裡切水果、拍我腦門、罵我空腹亂跑。

對別人來說,這雙手也是真的簽過單子、按過流程、把很多東西送進過那扇門的人。

我不是不怕。

我只是到了這會兒,才慢慢學會把「親戚」和「崗位」分開看。

可這兩樣一分開,反而更讓人發毛。

因為我終於明白了——

她們看我時,那點親戚味,不是陰區本來就有的。

是單獨留給我的。

地下一層比上面更冷。

冷得不像醫院。

像冷庫。

還沒走到盡頭,我就先聞到了一股很舊的紙味。

這種味像是發黃的、返潮的、沾了時間和灰的紙味。

病案室的門半開著,門牌歪歪斜斜掛著:

病案歸檔室

門縫裡沒有燈,只有一股很冷的氣,從裡面無聲無息往外冒。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懷裡的病歷。

封皮上的「林晚」兩個字又深了一點。

最下面還浮出來一行很淡的字:

既往急診:未完結

我盯著那行字,頭皮一點點發麻。

這東西是真會越靠近核心,越自己補檔。

我抬手狠狠幹了一把,把那行字蹭花,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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