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醫院副本里,主刀醫生是我舅媽_第3章 每層拐角都貼着舊宣傳畫

恐怖醫院副本里,主刀醫生是我舅媽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來自真新鎮的木鴻現代玄學無限流懸疑

每層拐角都貼著舊宣傳畫。

二樓寫著:

按時服藥,積極康復。

三樓寫著:

手術安全,從簽字開始。

我看見「簽字」兩個字,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這地方真會挑字眼。

踏上三樓最後一級臺階時,一股更濃的消毒水味撲了過來。

整層樓幾乎沒有病房,只有一扇扇關著的門。

最裡面那扇門外掛著銀色小牌:

主刀醫生值班中

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冷白的光。

女生攥緊袖口,聲音發抖:

「我們真要進去嗎?」

我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

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不是害怕。

是另一個更離譜的東西。

不會吧。

這次總不能又碰上熟人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去,那扇門「咔噠」一聲,自己開了。

冷白的無影燈光直直照出來,刺得人眼睛發澀。

門後是一間手術準備室。

推床靠牆停著。

器械盤泛著冷光。

白床單鋪得平平整整。

整個房間乾淨得過了頭,像早就在等人進來。

最裡面的洗手池邊,則是站著一個女人。

白大褂外罩著手術衣,口罩壓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低著頭,正在洗手。

水流很細。

從指間滑下去,像一根白線。

她洗得極慢。

手指,指縫,手腕,一點點揉搓過去,耐心得近乎刻板。

旁邊那女生已經往後縮了。

黑夾克男人更是躲在門口,手指開始發顫。

彈幕也刷瘋了:

【主刀來了!!】

【別進去啊啊啊啊】

【聽說這個醫生特別陰】

【快跑,她一抬頭你就會有危險的】

水聲停了。

醫生抽了張紙,慢條斯理地擦乾手。

隨後轉過身,朝門口看過來。

她的眼睛冷得厲害。

像無影燈底下最鋒利的一點反光。

看了我兩秒,醫生開口道:

「林晚。」

「你怎麼又空腹亂跑?」

我:「......」

行。

確認了。

這次的主刀醫生,

是我舅媽。

2

我站在門口,盯著醫生看了兩秒。

不是因為沒認出來。

是因為我在努力把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站在無影燈下、洗手洗得像剛處理完什麼東西的主刀醫生,和我現實裡那個每次見我都先問「體檢做了嗎」「胃還疼不疼」的舅媽,往一塊兒湊。

挺難的。

但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試探著開口:

「......舅媽?」

她眼神沒動,還是冷的。

只是把擦手的紙丟進垃圾桶,語氣更冷了一點:

「怎麼。」

「還得我給你開個單子,你才認人?」

我:「......」

行。

這句味兒對了。

彈幕先瘋了:

【臥槽哈哈哈哈真是舅媽】

【這個反差我還是扛不住】

【剛才她洗手那一段真的嚇死我了】

【主刀醫生是舅媽,這誰想得到】

我站在門口,沒忍住吐出一句心裡話:

「咱們家是不是真的在下面有關係?」

舅媽瞥我一眼。

「少貧。」

「進來,把門關上。」

我這次沒猶豫,抬腳進去了。

倒不是我突然不怕了。

主要是這地方已經很明顯不只是「普通副本」了。剛才那句「歡迎進入陰區」一出來,我心裡就有點數了。

前兩個本,系統還披著層遊戲皮。

這次連裝都不裝了。

它直接告訴我,這裡不是遊戲。

是陰區。

門在我身後關上,年輕女生和黑夾克男人都沒敢進,只敢站在門口往裡看。

我剛坐下,舅媽就把手邊那份病歷翻開了。

她沒跟我寒暄,也沒問我為什麼又進來了,第一句就是:

「你腕帶別摘。」

「今天三點前,任何字都別籤。

「還有——」

她翻頁的手停了一下,臉色忽然有點難看。

「你這次不是新掛的號。」

我心口一沉。

「什麼意思?」

她把病歷轉過來,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後背一下涼了。

姓名那欄寫著:

林晚

年齡,二十三。

編號,十三。

下面那幾行字更扎眼:

既往急診記錄:有。

曾中斷歸檔:一次。

本次建議補錄。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好幾秒,才慢慢抬起頭。

「補錄?」

舅媽沒立刻答。

她盯著那份病歷,眼神冷得像刀背。

「你小時候是不是有一次半夜高燒,去過醫院?」

我愣了一下。

「......有。」

這個我隱約記得。

很小的時候,一次半夜燒得人發飄,我媽把我裹在外套裡抱去急診。後來好像折騰到一半又回家了,因為當時值班醫生說得不清不楚,我媽罵了一路。

可我從來沒把這事和副本聯絡起來過。

倒是經常在小學時的作文裡提起這事。

舅媽冷著臉點了點病歷。

「那次號沒銷乾淨。」

「你人走了,半張檔還掛在這邊。」

「這回醫院陰區擴出來,先翻的就是舊號。」

我一瞬間有點沒說出話。

不是因為沒聽懂。

是因為聽太懂了。

這就意味著——

我不是第一次被這邊盯上。

或者說,我小時候就已經在這套陰間系統裡掛過半張號,只是沒掛全。

彈幕也一下靜了不少:

【臥槽】

【這就合理了】

【所以她不是純隨機被拉進來的】

【小時候就掛過號,怪不得總能撞上熟人崗】

我看著病歷上的「建議補錄」四個字,心一點點沉下去。

「所以這次,不是醫院陰區隨機抓到我。」

舅媽「嗯」了一聲。

「你說的沒錯,這次它正好缺一個能補上的口子。

「你這號又剛好半掛著,最方便。」

我忍不住問:

「那我現在算什麼?」

舅媽抬眼看我,語氣平得有點瘮人。

「算半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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