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男主或者女主是龍的仙俠小說?_第十二章 相貌一樣
相貌一樣,名字也一樣。
怎麼會這樣。
阿怪的記憶正在回籠,可卻又卡住了。
無論我再多問什麼,他都想不起來,除了名字就只能含含糊糊地說出自己掉下了誅仙台,若想要再細想下去,他的腦子就又開始發疼了。
如今他體內靈力充裕卻無力支配,我將他挪去了以往我閉關的山洞,雖然記憶還未完全恢復,他的身體卻熟練地就地打坐開始周天運轉。
我一連叫了他好幾次,他也不應聲,已然是入定了。
我本想著像他以前守著我那樣,就坐在山洞門口一直守著他,可我剛守了一天,一記箏音就從我心底響起,傳到了四肢百骸。
是緋玉。
我倏地起身,若非性命相關,緋玉不會以箏音相托。
我扭頭看向洞內沉沉入定的阿怪,片刻就打定主意,留了一封書信放在他身前,告訴他我有急事,處理好了就回來尋他。
我聽著箏音發覺緋玉還在魔界,所以一刻不歇地趕到了魔界,因著料定是出了大事,所以我特意隱匿了身形,避開魔界守衛,悄悄到了離宮。
我只能判斷出緋玉身在離宮,卻始終無法準確找到她的位置,只好變化成侍女模樣四處尋找。
原本就幽暗的魔界不知為何顯得愈發壓抑了,連談話聲都沒有。
我綁了一個侍女,將她拖至無人角落逼問她緋玉在哪兒,她被我捏著脖子,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戰戰兢兢地指了個方向,告訴我緋玉被魔君關在了地宮中。
我反手敲暈了她,把她綁起來後就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去往地宮時我路過了魔君的寢殿,自門縫中一瞥,我看見魔君正與一個身披斗篷背對著門口的人在談些什麼。
玄色的斗篷一角露出裡面月白的衣角,我匆匆走過,心中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大,讓我只想快些找到緋玉帶她離開。
地宮的位置並不難找,想要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地宮守衛也不算難事,等我潛進去看見緋玉,變回原樣想要走向她時,才發覺這地宮被人佈下了厚厚的結界,想要破開談何容易。
緋玉隔著結界,我清楚地看見她雙目含淚,雖不像是吃了苦頭的樣子,可眉眼間的憂鬱還是讓我心疼不已。
緋玉想要出來,既然靈力破不開,那我就用刀劈。
我讓緋玉離遠一點,等她挪到一旁,我就抬手喚出了那把認主後我還從未用過的重刀。
刀刃對著結界一劈,方才還牢不可破的結界就晃動了起來,幾刀下去結界破碎,我也再度握住了緋玉的手。
「寒溪……」緋玉幾乎是哽咽著叫出了我的名字。
「沒事,我這就帶你離開。」我握緊了她的手,將刀收了回去,帶著她離開了地宮。
「寒溪,不只是我被關起來,還有其他人。」緋玉跟著我的腳步,對我說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除卻這座小小的地宮,離宮之下還有一座地牢,下面關押著人,妖,魔,甚至還有散仙,足足是九萬多條性命。
我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可緋玉告訴我這話時,我還是咋舌不已。
我問緋玉這是怎麼回事,緋玉卻也不清楚緣由,只知道重禹在等一個時間,等時機一到,就會行生祭之術。
聽到生祭兩個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緋玉正是因為無意發現這件事,與重禹起了爭執,才被重禹封印靈力關押了起來。
我替緋玉解除了封印,重禹似乎還在自己的寢殿和人密談,暫時無人察覺我帶走了緋玉。
我打算將緋玉先帶到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再細想其他的事,只是天不遂人願,我帶著緋玉繞小路離開時,竟又看見了那個披著斗篷的人。
這次雖然隔得遠了,可我卻清楚瞧見了她的真容。
竟然是邀月。
緋玉見我停下腳步,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袖口,問我怎麼了。
我問緋玉知不知道那個披著斗篷的人是誰,緋玉說不知道名字,但是見過幾次背影,獨來獨往很是神秘。
九重天上的邀月上神,莫名其妙來了魔界,不神秘就怪了。
怪事年年有,這幾天真是特別多。
我強壓住心裡詭異的感覺,在邀月的身影漸行漸遠後,悄聲上前,在她途經的地方低頭檢視。
邀月身上羅裙逶地,經過的地方難免摩擦,我循著痕跡尋找,當真找到了一縷略帶月色光華的絲線。
連絲線帶玄褐交雜的土泥被我一把捧起,放進了荷包之中。
我與緋玉緊趕慢趕,卻還是在踏出魔界的前一刻被魔君截住了。
我望著眼前這個和阿怪一模一樣的人,一時間有些頭皮發麻。
緋玉向前跨了一步,將我護在了身後。
他讓緋玉過去,緋玉卻堅定無比地搖了搖頭:
「自你濫殺無辜,將我關進地宮的那一刻開始,你我就再無法回頭了。」
「阿玉,你過來,我將你留在地宮,只是不想將來的事波及到你。」
「可將來又是何事?重禹,到底是什麼事讓你發瘋似的屠戮,你若不肯收手,你我之間也不必多言了。」
眼前這個重禹沒有回答緋玉的問題,而是沉下了臉,企圖直接將緋玉搶回去。
我將緋玉推開,繼而自己和重禹兩掌相對,一時不備,兩個人都被震得各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