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男主或者女主是龍的仙俠小說?_第七章 好

「好。」

「看你奇奇怪怪的,不如我以後叫你阿怪?」

「阿怪……好啊,以後我就是阿怪了。」

「你叫我寒溪就可以。」

「溪溪!」

「……呵呵。」

我帶著阿怪一同回了道觀,自道長死後,道觀就冷清了下去,如今已經滿地枯枝四處生塵,門上都是厚厚的蜘蛛網。

好在現在有人幫忙,收拾起來也不是難事。

我騰出了一間廂房給阿怪,想著今夜先好好休息,明天抽空再收拾其他的,可我夜裡剛躺下,阿怪就直接翻窗進了我的房,還上了我的床。

我躺在床外側,阿怪利落地躺在裡側,兩人和衣肩並肩地躺在一起。

「……咱就是說,你是不是有自己的房間來著?」

「我不想一個人了。」

我妥協了。

隨後我就踹了他一腳,讓他下去打個地鋪,別和我擠床。

他倒是聽話,說打地鋪就打地鋪,但就是不肯睡,我困得瞌睡蟲都爬到腦子頂了,他還在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話。

說沉極大沼的水波,說螢火漫天的欣喜,還說自己沉睡時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夢。

我嗯嗯啊啊地應著,半夢半醒地聽他說話,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我一覺睡醒,阿怪已經不在屋內了。

我趕緊穿上鞋子去找他,但一推開門,就看見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道觀臺階上,遠方白雲交接處,是初升的朝陽。

他回頭對我說:「溪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

在沉極大沼,哪裡見得到朝陽呢。

我走過去,坐到了他身旁,朝陽緩緩升起,一點點移動,直到日光灑在道觀的院中,落在阿怪的身上,他才再次開口。

阿怪說,真暖啊。

阿怪還說,他什麼都不記得,也沒有人認識他,可他曾撈起了我,我的存在,就是他在世上留下的最大的痕跡。

不知怎的,在這偌大又空蕩的道觀中,我竟生出了一種自己與他相依為命的感覺。

我從臺階上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沾的灰塵,告訴阿怪我要去鎮上買點東西,問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阿怪也跟著站了起來,隔著面具,我明明從他的眼裡看見了期盼與驚喜,可他卻和我說,還是算了吧,他怕自己會嚇到別人。

「你跟著我,戴著面具,不會嚇到別人的。」

「那我要去!」

他咧嘴一笑,我就也想笑,我本想拍拍他的頭,可他身形實在高大,估摸著和重禹差不多高了,我要踮起腳才能拍到。

我剛想踮腳,他就提前反應了過來,衝著我彎腰低頭,一臉乖巧。

我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讓他背上籮筐,帶著他一起去了鎮上。

六.

只要戴好面具,阿怪倒也嚇不到其他人,他雖然體型高大看起來不好惹,但性子卻乖巧得出奇。

我本想著去鎮上買些平日要用的東西,可他一雙眼睛老是看著街邊的點心小吃,有時我在前面走著,一回頭,他還站在人家的攤位前挪不動道。

我自己撿回來的龍,定然是要自己負責的。

於是我認命地給他買了一堆吃食,後來怕回了道觀他又饞嘴,只好又買了半籮筐的應季蔬菜。

因為揹著吃的,回去的路上阿怪走得飛快,一門心思想趕回去讓我給他做菜吃。

但千算萬算我還是漏算了一項,等我站在案板前打算切菜時,才發覺自己忘了買菜刀了。

「溪溪,你怎麼了?」阿怪抱著一堆蘿蔔站在我旁邊,正期待著我動手做飯。

「忘買刀了。」我甩了甩手腕,打算直接運氣將蘿蔔剁成塊兒。

這廂我一股氣剛運到掌心,那邊阿怪就突然放下了蘿蔔,霎時間我左手一沉,差點直接栽倒過去。

我扶住案臺穩住身形,看了看手中阿怪剛剛塞給我的近五尺長的黢黑重刀,又看了看真誠至極的阿怪,竟覺得有些語塞。

「我說的刀,是切菜的那種一尺來長的刀,不是這種我拎都拎不動的砍人的刀,而且這刀,你從哪兒變來的啊?」

我皺著眉頭苦口婆心,阿怪懵懂依舊:

「在大沼下面撿的。」

對待一條失憶的龍,實在不能苛求太多。

我想給他展示一下這把刀真的不能切菜,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用雙手勉強抬起它。

等我實在支撐不住了,一時卸了力,刀就重重落下劈在地上,轟隆一聲,廚房的地竟被活生生劈出了一條裂口,我握刀的胳膊整條都被震麻了,虎口也裂開了一道傷。

阿怪也被嚇了一跳,連蘿蔔也不管了,大垮了一步趕忙過來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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