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長安:亂世情殤_第7章 暗流涌動

劍起長安:亂世情殤發布時間:2026-05-04作者:如柳

第7章 暗流湧動

婚後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湖水,但沈清歡知道,平靜之下總有暗流湧動。

這天清晨,她正在後院教小桃釀梅花酒,突然聽見前院傳來一陣騷動。放下手中的酒罈,她快步走過去,看見蕭寒舟正和一個陌生男子說話。那男子一身黑衣,腰間佩劍,眼神銳利如鷹,站在那裡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寒舟。”沈清歡走過去,聲音裡帶著疑惑,“這位是...”

“這是柳如風,我以前的...朋友。”蕭寒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找我有事,我們去書房談。”

沈清歡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陣不安。這個柳如風,她從來沒聽蕭寒舟提起過,而且他的眼神...太冷了,像寒冬裡的冰,沒有一絲溫度。

書房裡,柳如風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主上,太后的人最近動作頻繁,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找什麼?”蕭寒舟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傳國玉璽。”柳如風壓低聲音,“他們懷疑玉璽在你手裡,而且...已經有人開始懷疑沈夫人的身份了。”

蕭寒舟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玉璽不是已經...他們怎麼會突然...”

“是,玉璽是毀了。”柳如風打斷他,“但他們不信。太后病重,皇帝年幼,朝中有人想趁機...”他沒說完,但蕭寒舟明白了。

“我知道了。”蕭寒舟點頭,“你先回去,有什麼訊息再來告訴我。記住,別讓任何人發現你。”

柳如風離開後,蕭寒舟在書房裡坐了很久。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知道,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晚上,沈清歡給他盛了碗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今天那個柳如風...他是什麼人?”

“他是我以前的部下。”蕭寒舟接過湯,喝了一口,“現在為我辦事,專門收集情報。”

“他找你什麼事?”沈清歡問,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蕭寒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她:“太后的人最近在找傳國玉璽,懷疑在我手裡。而且...他們已經開始調查你的身份了。”

“我的身份?”沈清歡愣了一下,“我有什麼身份可調查的?”

“你是沈明德的女兒。”蕭寒舟握住她的手,“沈明德當年是太后的眼中釘,現在他死了,但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他們懷疑...”

“懷疑我知道什麼?”沈清歡苦笑,“我父親什麼都沒告訴我。”

“但他們不信。”蕭寒舟說,“清歡,這段時間你儘量少出門,我會讓柳如風暗中保護你。還有,如果...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立刻去城西破廟,找駝背老人,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那你呢?”沈清歡的心突然提起來,“你要去哪裡?”

“我得去趟洛陽。”蕭寒舟說,“柳如是在那裡,我得確認玉璽確實安全,還要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

“我跟你一起去。”沈清歡脫口而出。

“不行。”蕭寒舟搖頭,“太危險了,你留在家裡,我很快就回來。最多三天,我一定回來。”

沈清歡知道勸不住他,只能點頭:“那你小心,早點回來。我等你。”

蕭寒舟走後,沈清歡每天在家等訊息。但第三天,柳如風突然來了,帶來個不好的訊息:蕭寒舟在洛陽失蹤了。

“失蹤?”沈清歡的心一下子提起來,聲音都在顫抖,“什麼叫失蹤?”

“他去了柳如是的住處,然後就再也沒出來。”柳如風說,臉色凝重,“我派人查過,柳如是的住處被翻得亂七八糟,像是...像是有人搜查過。而且,柳如是也不見了。”

沈清歡的腦子嗡的一聲:“那玉璽呢?”

“玉璽也不見了。”柳如風說,“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是蕭寒舟帶著玉璽走了,二是...他被太后的人抓了。”

沈清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甲掐進了掌心:“如果是被抓了,他們會在哪裡?”

“最有可能的是...”柳如風猶豫了一下,“天牢。但天牢戒備森嚴,想進去幾乎不可能。”

天牢,是關押重犯的地方,進去的人,很少有活著出來的。

沈清歡的指甲掐得更深了,幾乎要掐出血來:“我要見他。”

“不行!”柳如風斷然拒絕,“太危險了,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太后的人正等著你呢。”

“我必須見他。”沈清歡的聲音堅定得不容置疑,“他是我丈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而且,我知道怎麼進去。”

“你知道?”柳如風驚訝地看著她。

沈清歡點頭,轉身進屋,從箱底翻出父親臨終前給她的那個錦囊。她開啟一看,裡面是塊令牌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若有難,持此令牌去城西破廟,找駝背老人。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沈清歡的心砰砰直跳。她不知道這個駝背老人是誰,但這是父親留給她的最後一條路。

第二天一早,她換上男裝,悄悄出了門。城西的破廟很偏僻,她找了很久才找到。廟裡很破,神像都倒了,地上積了厚厚的灰塵,陽光從破瓦間漏下來,照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有人嗎?”她輕聲問,聲音在空曠的廟裡迴盪。

“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神像後面傳來,像是風吹過枯葉的聲音。

沈清歡拿出令牌:“我父親讓我來的。沈明德。”

駝背老人從神像後面走出來,看見令牌,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來,像是熄滅的燈突然被點亮:“你是沈明德的女兒?”

“是。”沈清歡點頭,“我丈夫被抓了,我想救他。他叫蕭寒舟。”

駝背老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歡以為他不會回答。然後,他嘆了口氣:“你丈夫...是前朝太子遺孤?”

沈清歡驚訝地看著他:“您怎麼知道?”

駝背老人苦笑:“你父親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跟我來。”

他帶著沈清歡走到廟後面,打開個暗門,裡面是個密室。密室裡掛著幅畫像,畫像上的人...赫然是蕭寒舟的父親,前朝太子。畫像已經泛黃,但畫中人的眼神依然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

“這是...”沈清歡的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是太子殿下。”駝背老人說,聲音裡帶著懷念,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也是你公公。你父親臨終前,把你託付給了我。現在,該告訴你真相了。”

沈清歡的心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即將揭開一個更大的秘密,一個連蕭寒舟都不知道的秘密。

“你父親沈明德,表面上是將軍,實際上是太子殿下的暗衛首領。”駝背老人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驚雷,“二十年前,太子被陷害,你父親帶著太子遺孤逃走,然後...然後假死脫身,改名換姓,成了沈明德。”

沈清歡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那...那我母親...”

“你母親是太子妃的貼身侍女,也是唯一知道太子遺孤下落的人。”駝背老人繼續說,“她為了保護太子遺孤,嫁給了你父親,然後...然後就有了你。”

“所以...所以我和蕭寒舟...”沈清歡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們從小就有婚約。”駝背老人說,“這是你父親和太子殿下早就定下的。只是後來出了變故...”

沈清歡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砸在地上,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偶然,都是命中註定。

“現在,你丈夫被關在天牢。”駝背老人說,“但我知道一條密道,可以進去。只是...很危險,你可能會死。”

“我不怕。”沈清歡擦乾眼淚,眼神堅定,“他是我的丈夫,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就算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駝背老人看著她,眼神複雜:“你父親說得對,你果然是他的女兒。好,我帶你去。但記住,進去之後,一切都要聽我的。”

沈清歡點頭,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救出蕭寒舟,然後告訴他,他們之間的緣分,比他想得更深,更遠。

(本章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