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起長安：女帝的貼身侍衛_第9章 回到未來
第9章 回到未來（終章）
三年後，長安城。
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御書房的案几上。武瑤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案几上擺著一盞桂花酒，是她親手釀的，已經三年了。
“陛下。”內侍輕聲稟報，“鎮北將軍求見。”
武瑤的嘴角微微上揚：“宣。”
秦墨寒走進來時，穿著便服，腰間卻繫著那塊玉佩——三年前她給他的。他黑了，也壯了，但眼睛裡的光，還是她熟悉的樣子。
“回來了？”她問，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春光。
“回來了。”他答，單膝跪地，“幽雲十六州，已是大周疆土。”
武瑤起身，親自扶他起來：“辛苦了。”
她拉著他走到窗前，指著遠處的宮牆：“你看，朕種的花開了。”
御花園裡，一片桂花樹開得正好，香氣飄得很遠。
“三年了。”武瑤輕聲說，“這三年，你一次都沒回來。”
秦墨寒低頭：“臣……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
秦墨寒抬頭，看到女帝眼中閃過的一絲委屈。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他面前，終於露出了小女兒的姿態。
“臣怕。”他老實回答，“怕回來，就捨不得走了。”
武瑤笑了，像三月裡最溫柔的風。
“那就別走了。”她說，“留下來，陪朕看一輩子的桂花。”
秦墨寒的心猛地一跳。
“臣……遵旨。”
當夜，御花園。
武瑤穿著素白的衣裙，頭髮用一根銀簪挽起，像三年前那個雪夜。秦墨寒站在她身邊，兩人之間，只隔著一臂的距離。
“記得我們第一次說話嗎？”武瑤問，“在刑場上。”
秦墨寒點頭：“記得。陛下問臣，想不想報仇。”
“那時候，朕就知道。”武瑤輕聲說，“你會是朕的劫。”
秦墨寒轉頭看她，發現她的睫毛上沾了露水，像兩粒小小的珍珠。
“陛下……”
“叫我阿瑤。”武瑤打斷他，“今日，沒有君臣。”
秦墨寒伸手，輕輕擦去她睫毛上的露水。他的手指很暖，帶著邊疆的風沙味。
“阿瑤。”他第一次這樣叫她，聲音有些生澀，“臣……臣心悅你。”
武瑤的眼睛亮了，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知道。”她輕聲說，“三年前就知道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像蝴蝶掠過花瓣。
“秦墨寒。”她說，“你願意做朕的皇后嗎？”
秦墨寒愣住了。
“皇后？”他重複，“可臣是男人……”
“大周的女帝，想娶誰就娶誰。”武瑤笑得狡黠，“誰敢說不？”
秦墨寒看著她，突然單膝跪地：“臣，榮幸之至。”
武瑤伸手拉他起來，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那就說定了。”她說，“下個月十五，桂花盛開時，我們成親。”
秦墨寒點頭，眼中滿是溫柔。
“不過。”武瑤突然說，“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要陪我看日出，陪我看月落，陪我看……”她頓了頓，“陪我看盡這人間煙火。”
秦墨寒握緊她的手：“臣，萬死不辭。”
窗外，桂花飄香。
月光照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像給這個約定鍍了一層銀。
婚禮前夜，秦墨寒獨自站在御花園的桂花樹下。
“父親。”他輕聲說，“兒子做到了。秦家的冤屈，已經昭雪。您和母親，可以安息了。”
一片桂花落在他的肩頭，像父親的手。
“明日，兒子就要成親了。”他繼續說，“娶的是大周的女帝，也是……兒子的心上人。”
風輕輕吹過，桂花紛紛落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話語。
“您放心。”他對著虛空說，“兒子會好好活著，會守護好這江山，會……守護好她。”
遠處，武瑤站在迴廊下，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溫柔。
次日，武瑤下旨，大赦天下。
鎮北將軍秦墨寒，加封皇夫，擇吉日完婚。幽雲十六州永為大周疆土，突厥歲歲來朝。
訊息傳出，長安城沸騰了。
百姓們都說，女帝終於等到了她的良人。而那個曾經從刑場上被救下的死囚，如今成了大周的皇夫。
婚禮那日，長安城萬人空巷。
武瑤穿著鳳袍，頭戴鳳冠，美得不可方物。秦墨寒穿著喜服，腰間繫著那塊玉佩，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他們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當司儀高喊“禮成”時，武瑤突然湊到秦墨寒耳邊，輕聲說：“秦墨寒，從今以後，你的命，是朕的。”
秦墨寒笑了：“早就是了。”
洞房花燭夜。
武瑤卸下鳳冠，長髮如瀑。秦墨寒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髮梢。
“阿瑤。”他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從死囚，變成了皇夫。”
武瑤搖頭：“是你自己，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她伸手抱住他，像抱住整個天下。
“秦墨寒。”她說，“以後，我們一起守護這江山，好不好？”
秦墨寒回抱住她：“好。”
窗外，桂花飄香。
月光照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像給這個畫面鍍了一層銀。
很多年後，當史官記載這段歷史時，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大周女帝武瑤，與皇夫秦墨寒，帝后情深，共治天下。幽雲十六州，永為大周疆土。突厥歲歲來朝，不敢犯邊。帝后皆長壽，育有三子一女，皆為人中龍鳳。”
而此刻，他們只是兩個相愛的人，在月光下相擁，許下一生的承諾。
就像三年前那個雪夜，女帝在刑場上問他：“想活嗎？”
他想活，為了她，為了這江山，為了他們共同的未來。
而現在，他終於活成了她想要的樣子。
從此，大周江山穩固，國泰民安。
女帝與皇夫，琴瑟和鳴，共治天下。
他們的故事，被後人傳頌，成為一段佳話。
而那塊玉佩，被珍藏在皇宮深處，見證著這段跨越生死的愛情。
桂花年年開，他們的愛情，歲歲年年。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