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七章 我讓你跑

我他媽不是舔狗發布時間:2026-05-01回答zhihu

「我讓你跑!」

她順手在地上撿起一塊磚頭,跟在我身後,追著我就要打。我一個武行,就算受了傷,也不是她能欺負得了的,不過這場面當真雞飛狗跳熱鬧得緊。趙淵莫名其妙地捱了兩下,本來就一肚子氣,看杜月娥還在追著我跑,當即一聲斷喝:「夠了!」

杜月娥被他嚇得手一軟,磚頭落地,磚頭出於慣性彈了兩下,正砸在趙淵大腳趾頭上。

趙淵差點捂著腳趾頭蹦起來,卻見那邊杜月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撒潑打滾起來:「淵哥哥,你給評評理,這小蹄子憑什麼騎到我的頭上來?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且選一個吧!」

小丫頭片子,有點意思啊。

趙淵此刻已經明白了。

杜月娥那幾下,想打我是不假,打到了他,卻也不能說不是故意的。

他可還沒登上大寶呢。

皇帝老兒兒子多呀。

沒到卸磨的時候,先琢磨上殺驢的事了,人家丞相府能答應麼?

我覺得我被作者的春秋筆法帶歪了,竟真的用戀愛腦的思路考慮人物關係。

世家女能跟皇子在一處,只是因為愛?

人家想要做的是皇后啊。

想明白這一層,趙淵就知道自己飄得太早了。杜月娥還沒徹底拿下,就琢磨開後宮,他忘形了。

「月娥,」他不顧自己被砸的腳,衝上去把杜月娥攙扶了起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她和你有什麼可比的?你若不喜歡她,我打發了她便罷了,你我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感情,你還不知道我嗎?」

我聽得差點吐出來。

「打發了她?」杜月娥面上浮現出一絲嘲諷,「如何打發?送到莊子上去?淵哥哥,十七可是以一當百的死士,你若想召她回來,不要太容易吧?」

趙淵脾氣好得驚人:「月娥,你說要怎樣?淵哥哥都聽你的。」

杜月娥獰笑:「淵哥哥把她賜給我吧,這幾日就先關在此處,待我徹底解了毒,就帶她走。」

趙淵很是上道:「這是這間密室的鑰匙,月娥你拿著。」

兩人柔情蜜意起來,又是一對恩愛的小鴛鴦了。

可轉身的時候,趙淵居然還趁機安慰地看了我一眼。

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

膩歪了一會兒,杜月娥邁就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得意地走到我面前,一巴掌就掄了過來。

這次我不能躲了,趙淵已經把我送給了她,我反抗,必將承受更重的代價。

所以我聚氣凝神,把全身內功都凝練在了臉上,一聲脆響過後,杜月娥捂著手嗷嗚一聲叫了起來。

趙淵跳著腳罵了我幾句,就扶著杜月娥出去了。

奇怪的是,杜月娥只是瞪了我一眼,並未揪住不放繼續計較。

……

終於剩下了一室寂靜,我回到牆邊,靜靜坐下,再去推那塊磚,卻發現推不動了。

我呆住了。

半晌,我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嘗試著從外人的角度稍微構建了一下自己剛才的人設,簡而言之就是又茶,又賤,又廢柴。

臭不要臉和人家搶男人,結果沒搶過,最後還被關小黑屋了。

此刻,我在美人眼裡的形象,就是這樣?我選擇自閉。

傷口有點疼,又有點黏,剛才上躥下跳,我沒太注意,此刻低頭一看,完犢子了,我剛換的衣服,又紅了一片,這還能不能有點好了?

但是此刻我其實沒那麼大精神頭兒去折騰了,鑰匙歸了杜月娥,估計十四也進不來了,沒得衣服換,也沒東西吃,先苟著吧。

一頭扎到稻草堆裡後,我睡了過去。

睡夢中似乎有人在輕觸我的額頭,給我敷冷毛巾,餵我水喝。

我想睜眼,但眼皮太沉了,只能開個縫,什麼都看不清,恍恍惚惚見有一個男人在我面前忙來忙去。

我又閉上了眼,喊:「十四?」

對方半天沒有回應,隔了好久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十四也不愛我了,這愛搭不理的。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我是地裡一顆小白菜……

人受傷生病的時候,最是脆弱矯情,我輕輕捂著肚子,摸到滿手黏滑,把手拿到面前,看著滿手鮮紅,我的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下來了。

十四回頭看見我醒了,湊近來問我:「很疼?」

我淚汪汪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想了想,又慢慢鬆了開,努力笑了笑:「沒。」

他靜默了片刻,問我:「趙……王爺不肯向著你,你心裡難過?」

我嘲弄地笑了笑:「我難過什麼?他怎麼可能向著我。」

「離開他不行嗎?」

我震驚了:「十四?你說什麼瘋話?我是因為什麼留在他身邊的,你心裡還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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