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十五章 我也會化妝
我也會化妝,只不過和杜月娥走的路子不太一樣。
我學雕塑的,純藝專業不好就業,畢業之後又花兩萬塊錢報班學了個特效妝,剛要跳進演藝圈的大染缸混組給明星化妝,就穿越了。
此刻我把自己畫成了個老大媽,棉花圍出腰粗似桶,面相都改了,堆了鷹鉤鼻,畫得褶子栩栩如生,就這誰還能認出我來,我就管他叫爸爸。
唯一的問題是我這個身高(超過一般成年男子)不大好藏,但畫成男人又得學變聲,麻煩。
於是我搞了個輪椅坐著,偽裝成了個殘疾大媽。
京城的大媽,大家懂的。
這世上再沒有比她們訊息更靈通的群體了。
小日子過得正美,某一天我突然吐出一口血。
是蠱蟲。
我看這是趙籤兒尋我不得,急眼了。
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他沒在我逃跑之後立刻下手,那還是因為軒軒領著滅火教上來就是一波強攻,他無暇顧及我。
他突然騰出手來對我下了手,這是軒軒出事了,還是他自己不行了?
沒過一會兒,我那幫好姐們,萬能的京城大媽群傳來了第一手的訊息,讓我心裡有了一些猜測。
趙籤兒突然瘋魔,怕是因為宮裡的杜麗妃有喜了。
曾經有兩個女人為了搶他,人腦子恨不能打成狗腦子,此時卻全都將他拋在了一邊,奔自由的奔自由,求富貴的求富貴,他承受不住打擊,心態崩了。
趙籤兒給我們下的蠱,是子母蠱的變種,叫君臣蠱。
這個蠱比子母蠱還絕,還毒。
子母蠱種下去,只不過是母死子殉。
君臣蠱種下去之後,「君」蠱的宿主卻能掌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君憂臣勞,君辱臣死」兩大技能。
我也不知道他這是發動了技能一逼我現身,還是觸動了技能二讓我有了感應,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總之我要是硬扛下去,十二個時辰之內,必死無疑。
我除掉了這一身礙事的偽裝,將血嚥下去,換了一身短打,火速出了門。
趙籤兒不在王府,在西郊的鹿場。
自從帶著一群勳貴子弟去放鬆心情射個鹿,他就被滅火教堵在裡面沒出來過。
他向宮裡求了援,皇帝也派了兵,可那些兵一大半都被堵在了路上,十分磨蹭。
他們皇家,最不缺的就是想讓他死的那種兄弟。
我趕到的時候,西郊鹿場被堵得水洩不通,滅火教教眾守衛森嚴,攔著我不想讓我進去。
要說打進去,我其實也有這個實力。
但是到底和軒軒有過那麼點露水情緣,我還不想把事情做絕,就沒強攻,叉著腰,一手指天,怒髮衝冠:「讓你們領匯出來!」
有人前去報信,沒過多久,人流分到兩旁,軒軒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一頭華麗麗的銀飾,一身土布繡花衣,是個苗女。
再一細看,嚯,這不是上回見過的他那個未婚妻麼?
一見到我,軒軒就笑了,那一笑當真是雲開雨霽,似乎能讓天邊立刻出道彩虹應景,白晃晃的神顏,直讓天地失色。
是我不配了。
下一瞬間,他凌波微步就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派人去叫你。那蠱蟲的解法有眉目了!」
再去看那苗女,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苗疆蠱術,天下獨絕……
他當時能自己掙脫鎖鏈,何苦還要叫援兵?
所以這個援兵,他……他不是給自己叫的,而是……
我覺得尷尬,忙轉移話題:「十四呢?你們為什麼要抓十四?」
軒軒頓住了,好看到犯規的桃花眼裡湧上了一絲委屈:「你一來,就問他?」
「顧卓卓兒!你個瓜皮!你一見到她就去摸手手,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未婚妻?!」
苗女生氣了,衝過來要把我們倆的胳膊扯開。
軒軒卻拉著我輕移蓮步,極其絲滑地躲開了:「你那個未婚妻,不本來就是自封的嗎?」
哈?
「你胡說!嬢嬢說了,我要是追上你,你就讓我嘿嘿嘿!這不就是把你許配給我了嗎?」
軒軒面無表情:「她那是知道你追不上。」
苗女氣得眼睛都紅了,手一指我:「她就追得上?」
軒軒回頭看了看我,抿了抿嘴,喉頭滾動:「她又不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