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四章 不過這人脾氣也是真好
不過這人脾氣也是真好,原著裡女主都成了王爺的陪睡了,他也只是心裡有點介意,照樣對女主沒的說。我只是委婉拒絕,他根本不往心裡去,對我還是很好。
此刻,他發現我走路姿勢有些異常,低頭一看,便發現了我小腹上藏在黑衣中並不明顯的血跡。
沒錯,我那一下本來不是真刺,結果趙淵來攔我的時候,不怎麼勁兒沒使對,反倒將匕首尖戳進去半寸,我都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惜我沒有證據。
「你怎麼樣?傷得重嗎?」出了門,十四衝我耳語。
「一會兒幫我送一下我的小藥箱。」
他一下就懂了,也不多話,和老八一起把我送到了地牢,鎖上門,就飛身去了我房間。
地牢似乎也是在王府東北角,不知道大美人關得離這裡多遠。整個屋子烏漆麻黑,只有牆上燃著個閃爍不定的火炬照明。
接過十四送來的藥箱,我感激地握著他的手搖了搖,又放下,他羞得不敢抬頭,只說有什麼事情可以發訊號彈喊他來,最近不要再惹王爺生氣免得再受罪,就走了。
孩子,就衝你最後這一句話,你沒有男主命啊。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解了衣服,開始察看自己的傷口。
什麼?你問我疼不疼?
能不疼嗎?我不就是穿過來之後動不動就受傷,疼習慣了嗎?
還有死士從小吃藥,一個個腦子都不大聰明的樣子,但痛感比常人弱一些,要是擱我以前,這一匕首紮下去的時候我都能號死。
傷口大概半寸長,半寸深,汩汩流血,皮肉外翻。
麻蛋,得縫針。
我哆嗦著從我的小藥箱裡拿出了彎針,用鑷子夾著在火炬上烤過,穿上絲線,咬上一塊白布,用烈酒浸過的棉球擦好了傷口,就咬著牙對著傷口旁邊的肉戳了下去。
很多影視劇裡都是拿縫衣針縫皮肉,這純屬扯淡。直的針戳進去容易,可怎麼從另一邊穿出來?先把人扎個對穿?納鞋底吶?
醫生縫合用的都是彎針,半圓形的。
這東西非常難握,拿來縫布都費勁,更何況是自己的皮肉。我這具身體再怎麼不怕疼,也真疼得狠了,一雙手抖如篩糠,狠了狠心,扎進去一半,汗已經溼透了衣服。
喘了又喘,我整個人猶如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淚,艱難地找準了針鼻那一頭,捏了半天才捏準針尾,用盡全身力氣,把針整個懟了進去。
針戳過皮肉的瞬間,我差點把嘴裡的白布咬爛,悶哼一聲,軟倒在了地上。
一點一點再抽出針,把線打上結,我嘴裡已經嚐到了血腥味,牙齦似乎被我咬出血了。
眼前很黑,我似乎昏迷了一段時間。醒來後,只覺得身上黏糊糊的,非常難受。身邊放著食物和水,還有換洗的衣服——不用說,是我們十四的手筆。
我爬起來,喝了水,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然後伸手開始解衣服。
這一身血呼啦的,又黏,不想穿了。
結果我剛把外衣閃掉露出裡面的主腰,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咳嗽。
誰?
牆邊有一塊磚,在我的注視下,緩緩拉開了一條縫。
我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悄悄湊近,一把將它徹底拉開,對面露出了大美人白到放光的臉。
如此近距離的視覺衝擊,驚得我張大了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由於我習慣性的戰術後仰,他看到了我完整的臉和主腰以上的一溜胸脯和肩膀,一下子就把臉別了過去,耳朵尖慢慢地紅了。
好可愛!
我扒著洞口往他跟前湊:「你是想叫我過來嗎?你餓不餓?我這兒還有吃的,來點不?」
他欲言又止:「我不是……」
「是有點涼了,」我摸摸碗底,「這小饅頭我還一口沒動呢,怪白瞎的。我沒讓你吃剩飯哈!」
大美人無語凝噎:「你先穿上衣服。」
你別說,穿這麼少是有點冷。
我去解主腰釦子:「你等我把這個髒衣服脫了,這個沾血了,黏。」
美人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你要做甚!」
就你這個角度,就咱這小窗巴掌大的開口你能看見個啥呀?這傢伙緊張的。
不過一想到這房間可能不止這一個機關,我長了個心眼,把替換的衣服披在外面脫內衣,極具技巧性地換了整套衣服。
換完之後我湊在窗邊,壯著膽子伸手過去點了點他的臉:「美人兒,我換完啦,你臉紅什麼?沒見過女孩子換衣服嗎?」
美人像被燙到了一樣躲了一下,扯動琵琶骨上的鎖鏈,疼得一縮,卻沒管這些,徑自瞪圓了眼睛怒道:「我怎麼會偷看這些!」
「你沒成親呀?」
「我……」
「訂親了嗎?」
「沒……」
「你長得這麼好看,沒有大把的小姑娘往你身上撲,哭著要嫁給你嗎?」
他愣住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也愣住了:「沒有人告訴你,你長得很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