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八章 要是沒有那該死的蠱蟲
要是沒有那該死的蠱蟲,我早跑了,我伺候他?
後來,我就又睡過去了。
臨睡前他又來探我的體溫,我順手抓住他的手,結果他跟被燙到了一樣躲開了。
十四也不愛我了,不愛我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醒來之後十四還在我身邊等著我,果然,我想多了,他還是愛我的。
看著身邊放著的食物和水,我疑惑道:「唉,鑰匙不是給了杜月娥嗎?你怎麼進來的?」
十四笑了:「王爺讓我們送你進來之後,備用鑰匙便一直在我手中啊。」
妙啊。
等等,那趙淵要進來豈不是把十四鑰匙一搶的事?
「王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了。」十四欲言又止,「昨晚他與月娥小姐宿在聽雨軒,日上三竿還沒起來。」
我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之後,呆住了。
只能說姓趙的,真毒啊。
杜月娥因為要解毒住在他府裡,名聲已經不那麼清白了,但人還是黃花閨女,仗著家裡的勢力,還能搏一搏。
現在人也不清白了,算是跟他鎖死了,再想走別的路,都被他堵了個乾淨。
不僅如此,還要受他脅迫,事情一旦抖出來,她就連齊王妃的位置都保不住,只能當個側妃了。
絕了,真是絕了。
十四看我呆怔著不出聲,以為我多失落呢,就安慰我道:「別想這些了,你需要什麼,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帶。」
「我想吃燒鵝!吳廣記的!要一整隻,噴香油亮那種!我還要吃叉燒!肥中瘦就行,別太肥,我不吃肥的!」我一把掏出了一錠銀子,塞在十四手中,「多虧你啦!」
一隻燒鵝多少錢?一斤叉燒多少錢?再貴也不至於要用十兩銀子。多出來的,自然是給他的跑腿費,他早習慣了。
畢竟我只是在趙淵面前婊一點,又不是真的婊,哪能一邊說著「我對你沒有那種意思」,一邊仗著人家對你的偏愛瘋狂佔便宜。
十四看著我塞給他的銀子,悽楚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說:「我這就去。」
一回頭,人已不見了蹤影。
這輕功真的可以的,點贊。
……
十四一走,我就又去扒那塊磚頭,萬沒想到一下子就扒開了,以至於我現在嚴重懷疑之前我沒推開只是因為寸勁兒卡住了。
窗的另一邊,美人靠著一邊牆,正在閉眼假寐。
這人要是好看吶,閉眼睛睡覺都好看。
我感嘆了一下造物主不公,怎麼捏他的時候就那麼走心呢?
單以五官看,趙淵也算不錯,隨隨便便邪魅一笑確實能讓很多小丫頭片子臉紅心跳,但有道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倆人若真是並排站著,趙淵只會被美人三庭五眼猶如尺裁的相貌、骨量豐富肌肉平整的輪廓、挺拔優雅比例完美的身材比得渣都不剩。
造物主造美人的時候是走了心,造趙淵的時候可能走了腎吧。
就還挺水的。
察覺到我正痴漢臉般盯著他看,美人緩緩睜了眼,斜睨了我一下,又將眼收了回去,四平八穩,老神在在。
我沒多說話,把十四帶來的三菜一湯擺在窗臺上,示意他過來一起吃,結果他不為所動。
我一邊吃一邊問他:「你想恢復功力出去繼續造反,總需要體力吧?」
他抬眼又看了看我,反問我:「我若出去了,是要和你的王爺作對的。」
我自嘲一笑:「你也看見了,人家王爺眼裡只有月娥小姐,我是個什麼,我給他操那個心。」
美人掛著鎖鏈叮叮噹噹走了過來,拿起了筷子:「我看他對你賊心不死,不過是迫於杜月娥家的壓力,要先把她拴住罷了。」
我一愣:「小哥哥你很懂嘛!」
美人冷哼一聲:「都是男人,有什麼不懂的。」
我兩手伸進去猛地捧住了美人的臉:「之前臉紅,都是裝的?」
他的臉繃住了,耳朵尖卻猛然紅了起來:「快給我住手!」
哈哈哈!還是那麼可愛。
我志得意滿收了手,繼續吃,卻聽他問我:「你說,他會不會半夜摸進來,把你給辦了?」
「那不能。」我夾了口菜,「倆人剛開葷,且得膩歪一陣呢。」
美人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你也很懂啊。」
「我什麼不懂!就那姓趙的,他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美人無語凝噎:「我看你在他面前,倒是一口一個王爺,格外乖順。」
「我敢不乖順麼,」我長嘆一聲,「他給我們全死士營都種了蠱,一個不聽話能給我腦殼子啃溜光。我要是不乖,早死了。」
美人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