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三章 怪不得王爺您前幾天把書房那幅工筆設色的荷
怪不得王爺您前幾天把書房那幅工筆設色的荷花圖給扔了。
您根本就不要碧蓮吶!
我不是攝於蠱蟲淫威,還能是因為什麼給你賣命的?難不成是因為愛情嗎?
此刻我滿臉震驚,無措,難以置信。半晌,我才艱難地反問道:「王爺是在懷疑,十七有不臣之心嗎?」
趙淵眯著眼不說話,這是讓我自證了。
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明明吃了兩碗粉,卻只給了一碗粉的錢。
我能怎麼辦?我剖腹唄。
「王爺懷疑十七,十七無以自證,唯有一死,以證忠心!」
說罷,我一把抽出匕首,對著小腹就懟了下去。
趙淵如我所料把我攔下了。
廢話,他能讓我死麼?
在他眼裡,我是他的死士,屬於私有財產,不算人。財產怎麼能決定自己的去留呢?財產怎麼能自損,給主人造成損失呢?
便是要殺我,也得是他來決定什麼時候下刀,哪裡輪得到我來決定!
更何況,我武功以一敵百,又長著一張像樣的臉、一副腰胸臀腿樣樣不缺的身材,正經是他財產庫裡相當拿得出手的一件,他哪裡捨得我死。
我們倆在這裡捏著一把匕首撕得跟過年往小孩兜裡塞紅包的親戚一樣,那邊月娥小姐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喊了一聲「夠了」,一把端起桌上配好的解藥,一仰脖幹了。
下一瞬間,她手一鬆,瓷碗落在桌上,滴溜溜轉了半天,人則倒在榻上,捂緊了肚子,一臉痛不欲生。
可以啊,不愧是笑到最後才被反派 BOSS 一錘子乾死的惡毒女配,我們月娥小姐真是個狠人吶!
看見杜月娥痛苦地倒下,趙淵瞬間就慌了,鬆開了和我撕吧的手,飛身掠到了榻邊,一把抱起杜月娥,緊緊摟在懷中柔聲安慰,看她抓著自己的衣襟無語淚流,猛然抓起藥碗對著我就丟了過來:「這下你滿意了?」
那一瞬間,我看著杜月娥,心中產生了一絲沒來由的愧疚,看這小臉白的……
下一刻我反應過來了。
我滿意你個大腦殼子!
您女朋友中毒了,本來就要自己吃解藥,本來就要自己承受解毒的痛苦,結果我沒乖乖去頂鍋,讓她為自己負責,怎麼好像她這點毛病成我害的了呢?
敢問您二位是螞蟻花唄託生,全世界都欠你們的嗎?
看到躺在床上的杜月娥浮誇的演技,我終於還是沒憋住,膝行兩步上前關切道:「王爺,快去叫太醫來給月娥小姐看看吧!剛才我給那死囚試藥的時候,他喝下解藥足足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才開始腹痛,可月娥小姐一喝下去就痛成了這樣,別是吃錯了藥吧?」
正在床上捂著肚子哎喲哎喲的杜月娥整個人就是一僵。
小樣,裝早了吧?
趙淵深深看了我兩眼,沒有在第一時間喊太醫。
我知道了,他其實知道杜月娥是個什麼貨色,已經看出她是演的了。
他只是很單純地想慣著她而已。
我非得戳破,他只覺得討厭。
結果這功夫太醫王院判緊張了起來:「回稟王爺,月娥小姐喝下去的確實不是試過的方子……它和剛試過的那一碗之間,差的正是老夫猶豫的那一位藥啊……」
趙淵和杜月娥的臉上都浮起了驚恐,下一刻杜月娥的肚子卻似乎真的疼了起來,捂著肚子嚇得瞳孔都散了。
侍女們忙亂了起來,送痰盂的送痰盂,端水的端水。
杜月娥抱著痰盂對著嗓子眼這頓摳啊,然後就開始呱呱地吐。
趙淵一聞嘔吐物的味就開始往後躲,表情也漸漸失去了管理,結果這邊老太醫顫顫巍巍說完了剩下的半截話:「不同的那一味藥,藥性與那一碗裡那一味相差不大,但藥性更柔和一些,微臣私以為或許解毒的反應比試過的更小一些……」
杜月娥吐得淚眼婆娑,聽聞此言抬起眼,迷茫的眼神里透著三分絕望,大概此刻很想掐著王院判狠狠吼一聲:「你把話一次性說完會死嗎?」
這邊趙淵看著杜月娥永遠塗著飽滿口脂的嘴上,掛著的今天中午吃的半根麵條,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一邊往離她遠的地方蹭,一邊不動聲色地問太醫:「那該如何?」
太醫嘆息一聲:「吐都吐了,那便重新喝一碗吧。」
我真的憋不住,不厚道地笑了。
杜月娥是被三個丫鬟一起攙上榻的,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般,也不哭了,也不打滾了,估計已經徹底沒力氣了。
那瞬間,她回頭看了趙淵一眼。
我總覺得,那一眼裡的淚光像是真的。
趙淵此刻根本沒看她,倒是冷眼看著我,好巧不巧抓住了我嘴角那一抹還沒收回去的笑,臉一拉:「阿八,十四!十七今天多次違逆本王,你們送她去地牢思過!」
老八和老十四是我們死士營裡面除我之外趙淵最得用的兩個,聽到主子號令,火速出列,雖然要抓的是和他們同生共死的我,也絲毫不敢耽擱,對望一眼,走上前,半攙扶半控制地就把我帶出去了。
是的,好像每個苦哈哈的死士女主,都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配。在我們這個文裡,十四,就是這個男配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我的沙雕氣質過於平易近人?沒穿過來幾天,哥們就壯著膽子委婉地和我表白了。
不是我說,就你這個排行,它也不吉利呀,不把前面這個十去掉,你怎麼上位?!
男配嘛,基本上就兩個特點,深情+窩囊。
也沒辦法,都是蠱蟲的培養皿,誰有那個膽子跟主人剛。
可他有一顆奴才心,我可沒有,三觀不同,不能強融,做朋友可以,別的免談,我委婉但堅決地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