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十七章 我拉着軒軒後退了幾步

我他媽不是舔狗發布時間:2026-05-01回答zhihu

我拉著軒軒後退了幾步,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王爺怎麼了?」

趙淵通紅的眼裡淚珠滾滾,突然軟了聲色,顫抖著問我:「你氣我的,對不對,十七?你恨我負了你,故意找了個男人來裝樣子,讓我生氣吃醋,好證明你在我心裡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你怕不是有那個什麼大病吧?

看著我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趙淵急了:「是不是杜月娥那個婊子對你胡說了些什麼?她說了什麼,讓你突然對我態度大變?」

我:「……她說你細。」

軒軒怔住了,默默轉過頭看著我,一雙桃花眼比狗狗眼還無辜,似乎在說,你是看我粗才選擇我的嗎?

胡說八道,我是看你帥。

這邊趙淵徹底急眼了:「她胡說!我根本就沒碰過她!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說罷就去撩袍子。

你不要過來啊!

阿大和阿七見狀,奮力上前死死將他按住,保住了他的褲子。

好傢伙,合著暈針的不止我一個。

「十七,」趙淵通紅的眼裡滾出了兩滴熱淚來,「我真的錯了,皇位沒有你重要,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我再也不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了,再也不讓別的女人欺負你了,再也不讓別人打殺你腹中的孩子了,更不會讓你為別人擋刀擋劍了。你回來吧,我求你!」

他……把「前世」的事情想起來了!

我自來這世界,便沒按原女主的方式乖乖活著一天,劇情讓我掰得七零八落,他若不是也得知了原著的情節,可說不出來這些怪話來。

我嘆了一口氣,笑了:「所以你還看不出來,我這個『十七』是假的麼?你的十七,那個傻乎乎地愛你,視你如命的女人,早就死了。你說的那些,都是上輩子的事,沒有發生,也永遠都不會發生了。」

趙淵瘋了一樣搖著頭:「不會的,你是恨我對不對?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都不一樣了,是因為你也想起前世了。你對我失望了,才不願意認我了對不對?十七,我們那麼恩愛,我們本可以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然後,第一個,因為杜月娥不能接受王府有庶長子,而被你那好孃親文貴妃派來的嬤嬤用木棍打掉了。十七武功好,內力深厚,一時半會兒還打不死,就又灌藥,她在地上痛得打了三個時辰的滾,娩下一個紅彤彤小耗子似的死嬰。你當時就在王府,卻連攔都沒攔一下,撂下一句『規矩如此,本王也沒有辦法』,就任她去了。事後她小月子都沒出,就逼她侍寢,這事是你乾的嗎?」

趙淵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抖如篩糠:「我也是不得已……」

「第二次,你明知道她又懷了你的孩子,但還是派她去假冒杜月娥穿著嫁衣坐花轎走小路,被叛軍射成了刺蝟。第二個孩子死的時候月份已經很大了,會動了,被一箭射死,還掙扎了兩下,十七想用手去護他,可手也被射穿,緊接著臉也被射漏了,眼睛也被射炸了,腦漿子順著後腦勺汩汩往出流,血流滿地死不瞑目。這事是你乾的不曾?」

趙淵以頭搶地,泣不成聲:「我當時做出這個決定之後,已經後悔了……」

我笑了。

「就這,你還有臉來求我回到你身邊?你看我像缺心眼不?」

「我給你報仇了!」趙淵猛地抬起頭,膝行兩步就來抱我大腿,「我把杜家滿門抄斬,還幽禁了我母妃,都是他們攛掇我奪嫡,我才不得不捨棄了你……上次,上次我也是做了一個夢,想起了前世的一切,才沒碰杜月娥,只給了她幾個巴掌,為你解氣來著!」

眼看著他越靠越近,我還沒動手,軒軒一個窩心腳踹在了他胸口,直接把他踹出一丈遠,一口鮮血吐了一地。

我被這貨的強盜邏輯弄得血壓都高起來了。

「看看,十七多好用啊。活著的時候,給你擋刀槍,給你暖床,給你做替身;死了還能給你做藉口,讓你害人。難怪你捨不得她。你不就是想找個藉口殺功臣免得他們功高蓋主嗎?不就是想控制自己的老孃免得她垂簾聽政嗎?你能要點臉不?主犯把從犯全殺了,說我當開庭審案了給受害者主持公道了,大夥說這事兒好笑不?」

阿大、阿七沉默不語。

其他幾人本來埋伏在當場,手裡提著弩箭,此刻也都出來了,靜靜地看著地上爬來滾去的趙淵,一個想去扶一把的都沒有,倒是一個個面帶猶疑。

趙淵喘了半天,才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嘴角滴滴答答流出一縷血跡,人卻固執地一步一步又向我爬了過來:「我承認我該死,我求求你,原諒我……」

「行了,」我舉起手中的刀,「我也沒有那個凌遲的手藝,也懶得看你死得血呼啦地噁心人。給你個痛快吧。」

我不是真正的十七,剛才所說的一切,也不曾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也為此憤怒,因此嫌惡他,但我不會替十七去恨他,同理,我更不可能代十七原諒他。

只盼他變成鬼之後,不要再去糾纏十七了,她這一生的苦痛,全是這犢子帶來的。

這一瞬間,剛才還事不關己的幾個死士,已經都戒備了起來。

我懂。

他們護著趙淵,本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命。

被困三天,他們個個面色青黑,嘴唇乾裂,就趙淵一個人,除了眼睛紅了一點之外,嘴上連片死皮也不見。

他們也不願意這樣不當人,可他們以為自己沒有選擇。

「君憂臣勞,君辱臣死。趙淵今日受辱,你我本都要殉難於此,但大家切記,君若是死了,就是改朝換代,你我前朝之臣,倒有一線生機。我身上也有蠱蟲,我也怕死,但我今日偏要殺他,你們跟不跟?」

眾死士面上的眼神一個個地都變了。

趙淵面上突然現出幾分驚恐來:「來,來人吶!有人要造反,有人要……」

話還未說完,便已被一刀穿喉。

我的反應還真沒有這麼快,是軒軒在背後我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他拍我的動作很輕,但傳過來的內力霸道無比,雄渾浩瀚如海,我的手跟著他的力道向前一送,寶刀出手,將趙淵釘在了原地。

刀扎破喉管,人不會立即死,但被穿了脊椎骨,他立刻就已全身不遂。趙淵的喉嚨呼嚕著發出破風箱一樣的響動,一雙眼掙扎著轉向我,嘴唇張合,似乎還想說點什麼。

軒軒隨手拈過兩片柳葉飛了過去,廢了他一雙眼睛:「你不配看她。」

魔教教主的實力,恐怖如斯。

難怪被穿了琵琶骨,還能掙脫掉,跑出來。

「嘿嘿,你們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一聲銀鈴一般的少女嬌笑傳來,只見苗女一手捏著十四的後脖子,將他像個大布娃娃一樣擺弄著;一手天女散花,將一把小藥丸拋了出來,「君死了,九子奪嫡就開始了!你們所有被種了『臣』蠱的人,聽好嘍,現在誰吃了這藥,誰就有資格做新君!都吃了藥,那就看誰能活到最後了!快點給我搶起來!」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五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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