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不是舔狗_第二十章 追兵又來了
追兵又來了?
此時熊妮妮卻指向了我:「是她引來的追兵。」
軒軒當時就炸了:「熊妮妮你什麼意思?」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聽她說完。」
我感覺這小姑娘雖然任性,但也沒有那麼戀愛腦,此刻不像是故意針對我。
熊妮妮從懷裡掏出一條紅色小蛇,愛憐地摸了摸:「紅紅說,你身上有味道。」
味道?
孜然味?
花椒味?
蔥薑蒜味?
我抖摟抖摟懷裡,把我的佐料們都拿了出來,想著要真是這些玩意招來的追兵,那我的心可要碎了,野外難捱,我就指著這口吃的活著呢。
結果熊妮妮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些。」
?
我在自己身上摸了個遍,才在匕首上發現了個核桃大的小香囊,鏤空純銀的,格外精緻。
香囊拿出來以後,熊妮妮的小蛇明顯興奮了起來。
這是借住杜家的日子裡,杜月娥送我的香囊。和葡萄紋花鳥銀香囊一樣,特殊的結構,極其精巧。當時看我喜歡,她就送我了。
熊妮妮說,就是它。
我沒多說話,伸手一拋,把它遠遠扔到了樹林中,然後洗了洗手,和大夥說了句抱歉,就準備啟程了。
軒軒問我:「沒搞錯?」
我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她終究成了杜麗妃,終究要為鞏固自己的家族地位而拼盡全力。
哪怕她繼母苛待,父親冷血,姐姐妹妹一個個恨不能取而代之,那也是她們階級內部的矛盾,對我們這些泥腿子,能有多大的善意?
之前跑到我面前,說趙淵因為她「第一次沒落紅」而打了她,很顯然也是騙我的。
趙淵這王八蛋慣愛坑蒙拐騙,在此事上,卻對他的「十七」掏了心肝。
他想起了一切,打了杜月娥給「我」出氣,而杜月娥為了逃離,騙了我。
那個時候,她恨趙淵是真的,恨不能讓我去死也是真的吧。
後來呢?
後來她為什麼不早點賣了我,讓我被趙淵抓走了事,反倒是早早布了線,等我逃走了再把這一切捅給皇帝呢?
我想,她對趙淵還是有情的吧,並不樂見他跑到我面前解釋清楚一切,再和我在一起。
她倒是多慮了。
扔掉香囊之後,我們很快擺脫了追兵。
軒軒的媽媽準備把熊妮妮送回家,接受再教育。十四不知道怎麼的,也跟著去了。我問他:「你真的想好了?」他卻突然哭了出來。
他說,十七,對不起。
這是怎麼了這是?
他說,我也想起來了。
看他的表情,我明白了,他說的是「前世」的事情。
我搖搖頭:「這並不怪你啊。」
他看了看我,又瞟了瞟軒軒,眼神晦暗:「你可以不怪我,但我永遠會怪我自己。」
軒軒適時摟住了我的腰:「你不用擔心,放心去吧。她身邊有我。」
十四笑得比哭還難看:「祝你們……幸福。」
我沒有多話,道了聲謝,就目送著他們幾人遠去了。
天邊飛過一群大雁,一會兒排成 S 形,一會兒排成 D 形,似乎在慶祝我沙雕界扛把子終於大獲全勝,走上了人生巔峰。
我和軒軒就早上吃啥、中午吃啥和晚上吃啥這三個人生終極奧義問題進行了深入的探討,最終在我的淫威之下達成了共識,然後蹦蹦跳跳覓食去了。
我們可能會一直在一起,可能不會;可能會成親,生個寶寶,也可能不會。
但我對此刻很滿足,因為自由和光明,都在前方等著自己。
(正文完)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娘說他樣樣都好,可惜是個媽寶,愚孝。
我知道,我娘這個身份不是什麼人家都能接受的,想來是我奶奶不同意父親和她在一起,另外給他安排了親事,父親沒有違逆。
但這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