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男寵很正常吧_第9章 昨日的抵死纏綿不是假的
昨日的抵死纏綿不是假的。
人一旦突破底線,想開了,接受度就會更高。
燕予陵只停頓幾秒,就迅速收斂神情。
擺出囂張的樣子,說道:「我跟兄長畢竟是親兄弟,等他生氣的勁過了,還是得為我的未來考慮。」
「說不準他會為我到郡主那討要一個名分來?畢竟我們從小擁有的東西就差不多,讓他接受我與他共同侍奉郡主,也不是什麼大事。」
以往不也有姐妹兄弟共侍一人被傳為佳話的嗎?
這應該也算是一項傳統美德吧。
燕予陵在心底犯嘀咕,他哥總不能刀了他吧。
他從小對他都挺溫和友善的。
燕予陵將心底的那點顧慮往腦後一拋。
再度開啟懟人模式。
「倒是你,你覺得等我哥回來你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嗎?想想他是怎麼對待郡主以往養的那幾個男寵的。」
「他們就是你未來的下場。」
陸寂臉色一白,抓著托盤的手攥緊。
我托腮,其實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去向。
我以前養的那幾個,雖然因為簫執不容被遣散了,但都被我好吃好喝地養在外頭。
只是外頭以訛傳訛,說那些人被簫執刀了。
燕予陵看陸寂沉默不回嘴的樣子,便以為自己大獲全勝了。
昂著頭囂張地離開了。
系統奇怪道:「按理說,陸寂不是這種忍氣吞聲的人設。」
而且在原著中,他雖然是結拜三人中最小的,但除了武力值跟不上外,智商完全碾壓燕予陵。
這種小場面,他應該壓著他罵才對。
如果說是演給誰看,那也不對,畢竟宿主還在屋內呢。
系統不知道,外頭守著的丫鬟和嬤嬤跟它的作用一樣。
她們會一五一十地將發生的一切複述給我。
因為是人,不是,複述途中難免會因為自己的私人感情添油加醋幾筆。
比如從小跟在我身邊,與我最親近的嬤嬤,顯然更看得上陸寂沉穩的性子,只覺得燕予陵口無遮攔的樣子上不得檯面。
他裝,就是裝給這些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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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日,燕予陵依舊全方位無死角地嘲諷陸寂。
他不再排斥與我親密。
可以說對此已經毫無心理負擔了。
顯然已經在心底替他哥原諒自己了。
燕予陵態度倒也沒一百八十度大反轉,他仍舊變扭嘴硬,喜歡拐著彎地向我討要寵愛。
就像是佯裝不在意,實則尾巴搖成螺旋槳的小狗。
但他床上跟床下的畫風截然不同。
床下多彆扭、嘴硬、抹不開臉,床上就有多放縱自己。
情話、騷話、撒嬌信手拈來。
這樣的男人,不跟他行一次魚水之歡,對他的開發簡直不足百分之十。
燕予陵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在陸寂之上的,哪怕他們同為男寵。
然而當發現府中人會聽他的話,他卻喊不動一個丫鬟的時候,他心下就有些異樣了。
陡然從嬤嬤口中得知陸寂留宿我屋中,是睡在我床上,而他每日只能睡在腳踏上的時候。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路闖到我的書房。
「為何陸寂能睡在你床榻上,我只能躺腳踏上!霍舒翎,你偏心!」
下人簡直恨死這個衝動易怒的燕予陵了。
衝動、不服管、口無遮攔、恃寵而驕。
這輩子當個男寵也就到頭了。
我緩緩抬頭。
書房內一片死寂。
燕予陵慢半拍地發現,屋內除了我之外,還有第二個人。
「哦,阿翎,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什麼叫——睡在床榻上?」
簫執放下茶杯,目光似刀一般刺向燕予陵。
他瞬間汗毛直立。
他沒想到。
他哥這麼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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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大氣不敢喘。
它看到這幅畫面,恨不得嘎嘣一下死掉。
但它死不掉也走不掉,它因為一個賭約簽了賣身契。
它不知道為什麼劇情突然崩壞了。
男主提前回來了,而且還沒有失憶,更沒有什麼愛上女主的情節。
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直奔宿主的府上。
然後就造成了現在這副冥場面。
燕予陵腦子都宕機了,以往巧舌如簧的嘴,此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丫鬟們跪在下方瑟瑟發抖。
整個空間內,只有我一人悠閒自在地喝茶。
燕予陵率先打破死寂。
他不敢看簫執的眼睛,垂眸道:「哥,你回來了,可曾受傷?」
簫執沒應他,依舊死死地盯著我。
「阿翎,別裝死,說話。」
我用力將茶杯砸在他腳下。
「你要找我興師問罪?」
簫執紅著眼道:「你上次答應過我,不會再找任何人。」
我:「你自己失蹤那麼久,生死不知,我難不成要為你守寡嗎?」
「你也知道讓我等不現實,為什麼不能管好你自己,不出這種意外呢?」
「你不出事,我不就不會找了?」
簫執突然起身拔劍,直指燕予陵。
「你答應過我,下回再尋男寵,便隨我的意,讓我刀了他們。」
燕予陵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哥,我是你弟弟!」
被從小崇拜的兄長用劍指著。
燕予陵的心都碎了。
他又沒想到破壞他的婚姻,他只是想加入。
有必要這麼做嗎!
「你還知道你是我弟弟!」
簫執氣得要吐血了。
他覺得自己內傷外傷都要被氣復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