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男寵很正常吧_第10章 如果是其他人
如果是其他人,他能直接砍了了事。
但偏偏是燕予陵。
不光刀不掉,可能還得留在身邊,日日在他面前晃盪。
隨時防著這個精力旺盛到一整天不睡,還能上躥下跳,各種搞事情不經過腦子的人。
對簫執來說,燕予陵一個人,比十個八個男寵還讓他頭疼。
還不如是別人。
我一點也不擔心,「好啊,這應該算是你們家的家事了,你們自己關起門來清算吧。」
簫執本來想收劍,抓燕予陵回去再說。
結果下一秒,燕予陵的話就跟大運一樣撞來了。
「哥,你別生氣,我跟郡主是真心相愛的。」
「我沒想拆散你們,我只是想加入你們,但在這之前,我們能先聯手把陸寂這個偽君子趕出去嗎!」
簫執:「......」
我:「......」
簫執看向我。
像是在絕望地問我為什麼能看上他。
我說道:「別看我,床上那點事用不到智商。」
簫執閉了閉眼。
深吸一口氣,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書房內傳出陣陣慘叫。
15
簫執也不可能真的把燕予陵打死或打殘。
打他一頓,遠遠無法將他心底的怒火完全消散乾淨。
他一把拉過我的手,快步走出書房。
我問道:「放開,我還有事情沒處理。」
簫執頓住腳步,回頭盯著我。
他一臉危險地說道:「我消失的這兩個月身材好了很多,你不想嚐嚐嗎?」
「燕予陵可比不上我。」
說著,他扯了扯衣領,露出幾道白色的傷疤。
他知道我有點小眾的癖好。
我很喜歡男人身上的疤痕。
當然,長得位置得好。
簫執??肌上有一道疤,我總喜歡親吻那裡。
他以往會自卑於自己身上習武時留下的傷疤,認為那是殘缺。
但知道我愛他的殘缺之後,他就不太會刻意做祛除疤痕的治療了。
我面不改色道:「我有點好奇,我就看看。」
然而我們剛走出門,就碰上了陸寂。
今天是都打算湊一塊讓簫執一窩端了嗎?
陸寂一臉驚愕地看著簫執。
還沒等他說什麼。
簫執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拔劍,然後目標明確、乾脆利落地挑掉了陸寂的玉簪。
簪子落地碎成兩半的瞬間,他的青絲盡數散落。
隱隱還有幾縷髮絲斬於簫執的劍下。
我目光落在地上的玉簪子,那是我送給陸寂的。
簫執顯然也看出來了。
這簪子與陸寂的形象有些不大符合,是我從匣子裡挑的。
簫執收劍,面無表情道:「不知道陸家這些年都教了你些什麼,唸了這麼多年的書,爬這麼高的位置,居然還能做得出這等下賤的事情來。」
「禮義廉恥都學到了狗肚子裡。」
「還裝什麼謙謙君子。」
陸寂臉上沒有什麼神情,他當眾被簫執打掉了發冠,落了臉面。
髮簪也碎在了地上。
此刻他對簫執的恨已經蓋過了羞愧和內疚。
陸寂淡聲道:「我從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將來能更好地站在郡主身邊。」
「無論以何種身份。」
「蕭兄以何立場教訓我?我是郡主的男寵,簪子是郡主贈予的,你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打落我的簪子,是因著與郡主多年交好,不將郡主放在眼中嗎?」
簫執當然知道他這是禍水東引。
他冷笑,篤定道:「好啊,那你看她是護著你,還是護著我?」
我:「確實是你的問題。」
簫執:「......」
他表情猙獰,一點點僵硬地轉頭。
咬牙道:「你說錯了吧。」
我:「別無理取鬧了,行嗎?」
我就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擺出這副篤定的架勢,好像捏準了我一定會按照他說的做一樣。
反正我是惡毒女配。
一身反骨也正常。
陸寂眸光回暖,看向我。
眼中帶著意外和欣喜。
簫執簡直要氣死了。
他顧不得整治陸寂。
為今之計是先色誘,把心勾回來!
他一把遮住我看向陸寂的眼睛,帶著我往前走。
「走,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我待會脫光讓你看個夠。」
簫執故意很大聲地說。
生怕別人聽不見。
陸寂被留在了原地。
半晌,他彎腰撿起地上碎掉的玉簪。
直起身時,正好撞上從書房踉蹌著出來的燕予陵。
「郡主跟我哥呢?」
陸寂道:「走了。」
燕予陵也不追了,他眯著眼看他。
哪怕此刻他鼻青臉腫的,也不影響他逮著人嘲諷。
「我哥回來了,你也該下場了。」
「識相的自己乖乖走人,等我哥出手,哪怕你跟他是結拜兄弟,都得掂量自己的小命保不保得住。」
他不屑道:「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就是我哥離開時的消遣,低劣的替代品!」
陸寂平靜道:「你覺得我跟簫執像嗎?」
燕予陵不假思索,「當然不像,你連我哥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陸寂:「那就對了,我與簫執截然不同,但郡主仍舊選了我,她是對我本身感興趣,而非其他。」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替代品,但我跟你,誰跟簫執更像?」
「誰更像是替代品?」
燕予陵腦子短路了一秒,暴怒道:「放屁!你才是!」
陸寂:「你與簫執長相、性格、家世背景都相當,充作消遣的替代品,誰能比你更合適?」
「至少我不需要擔心簫執回來後,我就毫無價值了。」
他搖晃了下手心髮簪碎片,眼神彷彿在說,你有得到過獎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