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男寵很正常吧_第11章 但你就不一樣了
「但你就不一樣了——」
陸寂盯著他的雙眼,把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低劣的替代品。」
燕予陵滿臉怒容。
但他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因為他什麼都沒得到。
因為他迄今為止,還睡在腳踏,而非床榻上。
16
簫執急切地向我展示他的身體。
賣力地向我兜售他的賣點。
失蹤幾個月,一點沒生疏。
結束後,他抱著我,咬牙道:「你身體好了許多。」
我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以前我會體力不支地喊停。
但這次沒有。
我說道:「大概是鍛煉出來的吧。」
怎麼鍛鍊?
找誰鍛鍊?
不言而喻。
簫執嘴賤地問出了個自己不想聽的回答。
除了讓自己生悶氣痛苦之外,對我沒有半點影響。
簫執為我整理凌亂的頭髮。
半晌,臉深埋在我髮間。
簫執的胳膊橫在我身上,我撫摸著他手臂上凹凸不平的疤痕。
順著疤痕蜿蜒而上。
他說道:「我知道你收他們做男寵是為什麼。」
「是我輕敵,讓自己落入險境,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他們,指的是其他皇子的黨羽。
如今朝中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湧動。
皇帝精力大不如從前,太子盛名在外,三皇子異軍突起,兩人在最年輕氣盛的時候,也最是野心勃勃。
簫執與太子交情頗深。
他手握權勢,為人忌憚。
與他交好的陸寂和燕予陵,一個名聲在外的新科狀元,一個實力不容小覷的將門之子。
三人若一塊站隊太子,那威脅可就大了。
三皇子屢次想拉攏與簫執的關係。
但都未能成功。
二人甚至因為一些事情發生過爭執。
三皇子這人一向做事極端、不擇手段。
不可能會放過這樣一個眼中釘。
他刺刀簫執的手段並不隱蔽,我都能看得出來,皇帝自然也看得出。
啪嗒。
黑棋落在棋盤中,像一截斷絃。
拉回了我的思緒。
孃親說道:「皇兄知道這些人在背後的動作。」
三皇子出手刺刀簫執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好手段。
他這一齣手,相當於破壞了皇帝維繫的平衡——
太子與皇子之間的平衡。
沒有一個皇帝會在活著的時候,認為自己皇位坐得時間夠久了。
他希望他的兒子優秀,但絕對不希望他兒子在他在位時風頭過盛。
太子與三皇子同樣優秀,彼此寸步不讓,皇帝就像是拴著兩隻惡犬一樣,讓他們互相牽制多年。
而在簫執失蹤後,平衡被打破了。
甚至於三皇子還準備對另外二人下手。
對他來說,這三個人不能收入麾下,就得趁著他們還未完全成長時屠刀殆盡。
他這一步走得很險,因為一定會被太子抓住把柄,自己也一定會褪一層皮,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他就是這種性格。
我就是這時候進宮面見皇帝的。
我向他討要陸寂和燕予陵,將他們收做男寵。
這等驚世駭俗的事情,也就我能堂而皇之地跟他說了。
我先前對燕予陵說救了他的命,也不算胡說。
他們入了我府中,就是我的人。
而且男寵不能入仕途。
二人對三皇子便不再是威脅,他也能收回那點想跟所有人同歸於盡的刀心。
保住了二人性命,對太子來說傷害也是最小化。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把簫執找到。
皇帝無需重罰任何人,撕破的臉也能完好無缺地貼回去。
三方都能以最不受傷害、最體面的方式終結鬧劇,維持原本的平衡。
那日離開時,我還碰上了三皇子。
他拖長了音,「阿翎好手段,就這麼不想讓我刀了他們?」
「因為他們是簫執留下的人嗎?」
我不可置信,我沾花惹草那麼多年。
在他心底居然還是這麼深情的形象嗎?
啊,我這個惡毒女配真失敗。
「怎麼會,我喜歡他們,想收他們為男寵,怎麼就是護著他們了呢?」
「殿下還不知道我嗎,簫執生死不明,我是不可能給他守寡的。」
「他出事了,陸寂和燕予陵卻毫髮無傷地回來,他們毀了我的婚事,他們欠我的,那我收下當男寵玩玩怎麼了。」
我看著他,話鋒一轉:「還是說,你很羨慕他們嗎?」
三皇子眉心突起,「你是知道要來見我,所以故意薰香?」
我:......
自從知道自己是惡毒女配後。
我真的無法接受有人能比我還囂張。
三皇子撇過臉,不耐煩道:「下次再插手我的事,我會連你一塊收拾。」
威脅我?
我是惡毒女配憑什麼忍?
我抽出袖側的鞭子,直接對著他的後背用力一抽。
轉身就跑。
三皇子哀嚎一聲。
「霍舒翎,你個瘋子!」
「......」
17
「宿主,簫執跟燕予陵吵起來了!」
「快起床看熱鬧!」
我翻了個身,一邊讓系統給我放映外面發生的事情,一邊讓陸寂給我洗漱更衣。
系統非常稱職地做好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不僅給我播放外面的畫面,還給我講述前因後果。
前因是燕予陵主動找的簫執。
為了要個名分。
還說什麼二人可以聯手,一起對付陸寂。
又說:「以郡主的性子,以後府上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咱倆聯手,對付這些人簡直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