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在成婚前夕墜崖失蹤。
與他同行的還有兩個結拜兄弟。
兄弟二人對我愧疚萬分。
發誓會代替他好好照顧我。
我將受的氣盡數撒在他們身上。
對他們頤指氣使,非打即罵。
二人敢怒不敢言。
直到有一天,天降系統。
它說這是個小說世界。
我是惡毒女配。
【你的未婚夫墜崖後失憶了,正與女主培養感情。】
【你欺負的兩個人可是男主的左膀右臂,等男主回京就會拋棄你跟女主成婚,你會淪為全京城的笑柄,最後被兩個男配折磨成瘋子。】
【宿主,現在停手還能活。】
1
系統是在我扇了陸寂一巴掌之後緊急出現的。
它為了讓我住手,強行給我灌輸所謂的劇情。
它說這是個小說世界。
我墜崖失蹤的未婚夫簫執是男主。
女主則是一個穿越來的村姑。
而我是這個世界的惡毒女配。
簫執會在墜崖後失憶,在與女主的相處中逐漸愛上她。
等到記憶恢復後,他會帶著女主回京城。
要與我退婚,並迎娶她。
系統說道:「你會忮忌女主,然後不斷給女主使絆子,最後被男主厭棄。」
「最後你落入兩個恨你入骨的男配手中——就是男主結拜的兩個兄弟,他們會把你施加在他們身上的手段,統統還給你。」
「最後你被折磨成瘋子,一頭撞死了。」
我捂著頭,一時間有些靜默。
心底憋著一股火,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發洩。
陸寂跪在我身前,臉上帶著明顯的巴掌印。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有些不明白,我為什麼給了他一巴掌之後,又突然沒了動作。
按照以往來說,我得指著他的鼻子,對他又打又罵半個時辰才肯罷休。
簫執有兩個結拜兄弟,陸寂就是其中一個。
他墜崖當日,他們三人一同出行。
據說是遭遇了刺刀。
最後簫執墜崖不知所蹤,只留燕予陵跟陸寂回來了。
他們對我萬分愧疚。
認為簫執的失蹤他們有責任。
自然,我被攪黃的婚事他們也有責任。
併發誓在簫執被找回來之前,會好生照顧我。
哪怕我將受的氣盡數撒在他們身上。
對他們頤指氣使,非打即罵。
二人也敢怒不敢言。
2
陸寂看我捂著頭沉默的樣子。
遲疑半晌,還是開口道:「郡主,還好嗎?」
他這一開口,瞬間讓我的火氣找到了合理的發洩途徑。
我又給了他一巴掌。
罵道:「我不好!要不是你們帶簫執出門,他根本就不會出事,我也就不會為此心煩頭疼!」
也就不會有後續一系列事情。
什麼失憶什么女主什麼退婚。
我在原劇情裡的下場全是這些掃把星害的。
他們要是不帶他出門,或者保護好他,我早就過上夫君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了。
系統勸阻的話瞬間卡殼了。
它塞劇情的本意是讓我畏懼,然後收斂點手段。
沒想到我非但沒收斂,還變本加厲了。
陸寂臉偏了些,低聲溫和道:「郡主教訓的是。」
他這副樣子,時常讓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潑了他一盞茶水。
陸寂閉了閉眼,水滴順著他的鼻樑骨滑落。
眉眼俊朗,水汽讓他的臉龐更加深邃。
水漬在他領口印出一片深色。
緊貼著他的脖頸。
但他長得越好,就越是讓我厭惡。
陸寂看著逆來順受,實則堅守底線。
身為簫執的結義兄弟,他情願每天被我吊著打,都死活不肯讓我嘗一口。
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美人整天遊蕩在你身邊。
時間久了,執念只會化作怨恨。
只勾引不讓碰。
還不如去死。
我罵道:「滾下去,貨。」
陸寂眼睫輕顫,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他從地上爬起來。
因為跪久了,身形有些搖晃。
今天的懲罰比之以往,已經輕了很多。
以往他們身上少不得帶幾道鞭痕回去。
陸寂應該感謝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腦子裡的系統。
否則他至少還得被我抽幾鞭子再走。
3
系統說道:「我明明告訴你未來會發生的事了,你為什麼還這麼對男配。」
「陸寂雖然看著人畜無害、默不作聲,實則心機頗深,是最記仇的。」
「未來就是他主導把你折磨成瘋子。」
我說道:「這是他欠我的。」
系統無奈道:「但是男主墜崖也不是他們的錯,這是必須走的劇情。」
我當然覺得是他們的錯。
我跟簫執青梅竹馬。
因為他要上戰場爭什麼狗屁軍功,導致我們婚事推遲了兩年。
本來這次他從戰場上回來,我們就該成婚了。
我等了那麼久。
甚至因為他各種管控插手,把養的男寵全給遣散了。
到頭來,他這隻煮熟的鴨子還是飛了。
我不該生氣嗎?
既然他們也有責任,那我不該拿他們洩憤嗎?
要麼三個人一塊回來,要麼三個人全死外面。
就簫執一個人出事,顯得我看中的人多沒用似的。
實際上,我並不相信系統這個陌生的鬼東西。
它往我腦子裡塞一堆不知道真假的劇情,就妄想我相信它,被它牽著鼻子走?
它塞的劇情,雖然大體相似,但細節壓根不對。
比如,劇情說簫執對我沒有喜歡,只是因為我家世顯赫,皇帝施壓,所以他被迫無奈跟我繫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