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男寵很正常吧_第7章 他正要大聲拒絕
他正要大聲拒絕,然而在看到陸寂難看的臉色時,話鋒一轉。
「好啊,我身為弟弟,照顧嫂子不是應該的嗎?」
他就是要讓陸寂不痛快。
他先前故作清高地說不會窺伺朋友之妻,又義正言辭地說只是權宜之計,更是把那些熟稔到像是丈夫一般的作為,說成是出於愧疚的照顧。
還說他們本就因為愧疚要照顧郡主,如今這番作為不過是換了個身份,等到兄長回來,他們就會迴歸到原來的位置。
可如今陸寂的這番作為,擺明了不想回到原位。
他早就假戲真做,還在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來糊弄他。
甚至在昨日勾走了本該來見他的人。
燕予陵能讓他好過就有鬼了。
能讓他多難受就多難受。
反正晚上真到關鍵時候了他還能拒絕。
12
晚上燕予陵被帶到了我屋中。
陸寂給我寬衣解帶,為我梳理了長髮。
他跟隨著丫鬟們一同退下,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尖上,心臟彷彿被利劍凌遲著。
他只能壓下心底的忮忌和悲傷。
面無表情地離開。
燕予陵一早就看出他偽裝的模樣,能給這種偽君子添堵,他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然而轉頭他就對上了我的視線,笑著的臉一下就垮了。
燕予陵輕哼一聲,視線落在我拿著酒杯的手上。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他總是這樣。
從柴房出來之後,就很容易把目光放在我手上。
我知道那天帶給他的衝擊太大了。
他像條狗一樣趴在我手心舔舐,他是想獲取水源,但這副做派卻跟調情無異。
出來後,他再也沒有喝到帶著香氣的水了。
他總是會看向我的手心,然後面紅耳赤,心跳如雷。
燕予陵壓下心底的悸動,他把這稱之為緊張。
他故意想扯點別的說說,畢竟他不想真的跟我發生點什麼,只是為了針對陸寂才答應下來的。
「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明知道我哥還會回來,還做出這種遭人唾罵的做派,你都不知道外界如何說你的嗎?」
我轉著酒杯,「知道啊,他們的說辭正合我意。」
燕予陵都不知道回什麼了,反正他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那些謠言稱之為合自己心意的。
事實上也不算造謠。
畢竟傳的訊息都是我真實做過的,因為我時常做些驚世駭俗的動作,比如養男寵這種事也做得光明正大的,導致名聲不大好聽。
燕予陵從最初就為那些傳言生氣,他覺得兄長看上的人不可能那麼不堪。
雖然後面相處片刻,發現我真的跟傳言一樣,讓他氣得直罵我配不上簫執。
但相處再深入一些,他又覺得我跟傳言不一樣。
至少他沒覺得我是完全被寵得沒了腦子的那種人。
我問道:「你兄長有訊息了嗎?」
燕予陵鬱悶道:「沒有。」
他們被圈養在了我的後院,尋人一事就落在了太子身上。
他坐在我身邊,視線下移,又落在了我手上。
我敲擊著桌面。
在他盯得入神的時候......
我打了個響指,「回神。」
燕予陵一驚,下意識抬眸,正對上我飽含笑意的眼眸。
就好像他痴迷的做派都被我盡收眼底。
他瞬間臉色爆紅。
慌亂地移開視線,想掩耳盜鈴,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問道:「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嗎?」
燕予陵悶聲道:「聊天。」
我:「聊天我為什麼不找陸寂,他比你有腦子。」
燕予陵大聲反駁道:「他哪裡有腦子了,一個滿口謊話的偽君子。」
我把酒杯端到他面前,「喝點。」
燕予陵拒絕,「不喝。」
誰知道酒杯裡面有什麼下什麼。
我直接說出他內心想法,「怕我在裡面下藥,對你強上?」
燕予陵震驚,隨後解釋道:「我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愛喝酒。」
我站起身,「我要對你強上,絕對不會用下藥這種偷雞摸狗的做派,我會光明正大地強制。」
我把他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向他展示空杯。
隨後又倒了一杯。
酒水有些灑出來了,我的手指上沾染了一些。
我遞到他面前。
「喝吧。」
「還是你想喝我手心的?」
燕予陵心下一驚,我的話語瞬間把他拉回到了柴房那天。
他知道我能說到做到。
他再拒絕,肯定會被按在我手心吮吸酒水。
燕予陵想接過酒杯,卻被我抬高了拒絕。
他只能就著我的手喝。
等喝完他才意識到,這酒杯我也喝過。
燕予陵剛退下去的熱度再度襲來。
生平第一次喝酒,他覺得烈酒燒得他??膛灼熱滾燙。
他視線又落在了我手上,那裡還泛著瑩瑩的光澤,灑出來的酒水還未乾透。
我突兀地問道:「知道你今晚是來幹什麼的嗎?」
燕予陵腦子慢半拍回道:「聊天。」
我糾正:「錯了,是行魚水之歡。」
燕予陵瞬間起身後退,「不行,你是我兄長的未婚妻,他早晚會回來的。」
我:「他回不來你就行了嗎?」
燕予陵:「那也不行,我不是陸寂那等裝模作樣的偽君子,就算兄長他不回來我也不可能跟你發生點什麼,我會照顧你,但不是這種照顧。
」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他,「你覺得我還需要什麼照顧?你們燕家和簫家的照顧,比得上皇帝的恩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