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男寵很正常吧_第4章 隨後
隨後,我把目光放到陸寂身上。
「睡嗎?」
陸寂沉默半晌,還是行至床榻邊,跪坐在腳踏旁。
「郡主睡吧,虜守著你。」
我滿意地捏了捏他的指尖。
「還好有你,不然沒人陪我睡,我今晚可傷心了。」
系統道:「宿主我也可以陪你睡,咱們能把男配放下去,好好對待他嗎?」
我:「你不算人。」
我再度聽到心碎的聲音。
7
我斷了燕予陵三天左右的水糧。
他從一開始見天叫罵,到逐漸沒了聲音。
直到他再也不吭聲了,嬤嬤才來告訴我。
我看著銅鏡,陸寂垂眸在身後給我梳頭。
這三日他伺候得越發像樣,好像真的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男寵的位置上。
除了身體接觸讓他難以接受之外。
聽到燕予陵的處境,他頓了頓。
我問道:「你希望我放了他嗎?」
他說道:「自然是想的。」
我說道:「親我一口,我就放了他。」
陸寂一愣,他想到昨晚避開了我的親密舉動,讓他被罰跪了一下午。
抬眸,看到銅鏡中我注視著他的目光。
我說道:「怎麼了,貞潔跟你兄弟的命相比不重要嗎?」
陸寂深吸一口氣。
指尖都在顫抖。
他從沒做過這種事。
他幻想過無數次第一次接吻的場景。
他希望是浪漫的,是平等的。
而不是被迫的、難堪的。
彷彿這個吻只是一場交易,而非情動。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個吻就是個懲罰,他昨日拒絕了我的親密舉動。
既然做了男寵,還想端著文人清高的架子。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他得明白,如果拒絕我主動的邀請,他的身體和情感只會以更廉價的方式兜售到我面前。
陸寂吻在了我的唇瓣上,輕得像蝴蝶落在了唇間。
他的睫毛與嘴唇都在顫抖,甚至不敢更進一步,或者說他完全不懂怎樣更進一步。
我猝不及防地推開他。
陸寂差點跌坐在地上,慌亂地扶住桌角。
我起身,把他攔在了桌前。
「你覺得剛才的吻夠能換回燕予陵的命嗎?」
陸寂眼神脆弱。
「郡主......」
我說道:「不夠。」
重新覆上他的唇,這次我教他什麼叫接吻。
唇舌深入舞動,能讓他渾身痠軟,爆發出難堪到讓人遮蓋不住的慾望才算是。
陸寂不斷低頭,他是被迫的,卻也是主動迎合的。
他在我熟稔的吻技中感受到了另一個人的痕跡——
簫執。
他閉著眼不讓自己去想這些混亂的思緒。
然而又是猝不及防地被推開。
我說道:「你看著清心寡慾的,沒想到這麼容易激動。」
「這麼飢渴,昨晚拒絕我幹什麼?」
「假清高,還是跟我玩欲擒故縱?」
陸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方才的親密和這幾日的相處,給了他一瞬間的錯覺,好像自己真的能透過做男寵站在我最親近的位置上。
然而我的話又像是最刺骨的刀刃,深深地紮在了他的心上。
彷彿他的情動都是不值一提的破爛。
我後退一步,輕佻地拍拍他的臉,「我去救你的好兄弟,你好好收拾好自己。」
陸寂久久沉默著。
8
柴房門開啟,我看到了蜷縮在乾草堆上的燕予陵。
他狼狽得早已沒了囂張的氣焰。
餓不是最難扛的,渴才是。
他都快出現幻覺了。
我彎腰看他,「還活著嗎?」
仇人來了,就是死到臨頭都得爬起來吐口唾沫。
燕予陵掙扎著爬起來,倚靠在牆面上,他不屑地看著我。
「活著,讓郡主失望了?」
聲音啞得像鴨子。
我問道:「想喝水嗎?」
燕予陵想說不想。
但他聽到水這個字腦子就開始犯渾了。
他下意識地吞嚥。
說不出一個不字。
我讓人端出一壺水。
燕予陵視線緊緊追隨著,嘴上依舊不饒人。
他下意識地說道:「你會這麼好心?」
我打了個響指,興奮道:「你好了解我啊,我確實沒這麼好心。」
下一秒,丫鬟就把水倒在了地上。
燕予陵差點撲過去阻止,他眼睜睜看著水流滲進土裡,只留下深色的一片。
他又氣又恨地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說道:「我好心給你端來水,你卻說我壞透了,那我不得坐實了嗎?不然你就成撒謊了,那多不好啊。」
「但我還給你留了條生路。」
「你可以趴地上喝。」
燕予陵看向那塊溼潤的地面,水都浸到了地底下,喝什麼?拿舌頭舔地面嗎?
這麼難堪的場面,那他還不如去死。
燕予陵恨恨地盯著我,眼眶泛著紅血絲,看著有些可怖。
「不喝嗎?」
我悠悠地說道:「看上去你喝水的決心也不是很強,但我善良,還給你留了第二條路。」
丫鬟端上來一個臉盆,裡面盛著滿滿的水。
燕予陵視線死死黏在盆上。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帕子扔進去。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麼折磨他不如把他刀了痛快。
我在水中把玩著手帕。
半晌,將浸滿水的手帕拿起。
手帕溼漉漉地往下滴水,那些水在燕予陵眼中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價值連城。
每一滴滴落在地面上,都讓他心痛難忍。
我笑著看他,說道:「燕予陵,還想喝水嗎?」
「帕子上的水,你喝嗎?」
燕予陵死死盯著。
半晌,他難耐地點點頭。
帕子上的,總比地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