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男寵很正常吧_第8章 燕予陵心下一咯噔
燕予陵心下一咯噔。
我這樣的人哪裡需要什麼照顧。
從小錦衣玉食,吃的穿的住的都是與皇子皇女同等待遇,甚至他們未必有膽子比我囂張。
母親是長公主,自己是皇帝親封的郡主,甚至侯府上下只有我一個嫡女,未來唯一且毫無爭議的繼承人。
就是做各種為人批判的荒淫之事,也不會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
我需要他們廉價的照顧嗎?
逗他們玩而已。
我沒有跟他周旋的興趣了。
直接道:「綁住他。」
燕予陵瞬間汗毛直立,他身後已經站滿了暗衛。
他逃不了。
他的手腳再度被金絲捆綁住。
燕予陵憤恨地瞪著我。
我彎腰對上他的眼睛,說道:「我說了,我要強制你,不需要下藥這種手段,直接綁了不是最省心的嗎?」
「對我不需要這麼警惕,沒什麼用。」
系統再度尖叫,它這個單純的人工智慧,完全沒想過人類的手段還能這麼光明正大地陰險。
就像是我先前說的,不想強迫別人,所以等陸寂同意了再做。
它以為我是不屑於動用武力脅迫別人的人。
但它不知道,人在面對不同的人時,策略是不一樣的。
燕予陵這種人就適合綁著玩,強制玩。
陸寂那種人,就適合壓著他讓他親自點頭同意自己被玩。
燕予陵憤怒道:「霍舒翎,你對得起我哥嗎!」
我:「對得起我自己就行。」
我捏著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
他牙關緊咬,死活不願意張嘴。
我鬆開捏著他臉的手,一隻匕首悄然抵在了他脆弱的背後。
「張嘴。」
我睜開眼睛,吩咐道。
燕予陵瞳孔猛縮,他能感受到身後堅硬刺骨的尖銳之刃。
只要我想,瞬間就能刺穿他的??膛。
讓他死於刀下。
燕予陵想犟,想拒絕,想堅守底線。
但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的身體本能地求生,本能地對我張開。
我說道:「敢咬我,我會讓你流比我更多的血。」
燕予陵呼吸粗重,他帶著憤恨與自暴自棄的意味。
他重重地碾壓向我。
直到自己也呼吸不過來。
我指尖劃過他的臉頰,下落在他的??膛。
一吻結束,我問他:「不想親親嗎?你好像很喜歡我的手。」
那裡似乎比任何地方都讓他動情。
我捂住他的嘴,將手伸進了他的口腔。
觸碰他尖銳的犬牙。
燕予陵恨得牙癢癢的,但最多也不過是輕輕撕咬我的手指,連牙印都不敢留下。
他不敢賭我這麼心狠的人會刀下留人。
燕予陵狠狠道:「霍舒翎,你有本事就玩死我。」
我說道:「你這條命是我留下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腦子裡迴盪著這句話。
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但他的大腦混沌了,事情發展到後來,他也主動越界了。
他完全忘記了兄長。
他只知道他身體裡有團火。
抵在他背後的匕首最後落在了他被金絲綁起的腕間,我悄然割斷了他束縛的繩索。
如同放虎歸山。
只不過此刻野獸被磨平了爪牙。
他的慾火被點燃,燃燒了理智,連自己自由了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快活。
哪怕對不起他哥。
我嘲他,嘴硬了這麼久,也不過口蜜腹劍、冠冕堂皇之輩。
燕予陵無法反駁。
因為他的身體很需要我。
13
「宿主求你別吃了。
」
系統哭得很大聲,它要留在這個位面一輩子了。
系統跟宿主之間的承諾就跟契約一樣,一旦生效,差不多就跟它強制繫結宿主一樣——無法解綁。
它得服務我這個不服管教的惡毒女配一輩子了。
第二日,燕予陵是在腳踏上醒來的。
他崩潰地到處找衣服遮蓋自己赤??的身體。
滿腦子都是完了。
他先我一步醒來,迅速收拾好自己奪門而出,顯然還不能接受自己身份的轉變。
崩潰得好像昨天熱火朝天糾纏我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躺在床上賴床。
聽系統有氣無力地給我播報。
「燕予陵撞到陸寂了。」
陸寂是提前過來準備伺候我早起的。
他還為我燉了補湯。
正巧就遇上了無法接受現實、奪門而出的燕予陵。
兩人也是半點無法維持表面的和諧了。
陸寂率先開口道:「蕭兄若是知道,不知是否會高興兄弟二人共侍郡主的局面。」
他自從坐實男寵身份之後,一連幾日被燕予陵各種冷嘲熱諷。
搬出失蹤的蕭執,將他從頭到腳貶低個遍。
直言比不上簫執一根毫毛。
陸寂最初對簫執是有愧疚的。
過去他也是真拿他當親兄弟看待,他們關係也確實要好。
但不斷被燕予陵言語凌辱和欺壓,他也不免對他產生了幾分忮忌。
就連郡主對燕予陵的縱容,也是源於他有張跟簫執相似的臉。
燕予陵臉色難看。
昨日一事出來,他過去嘲諷陸寂的話語都盡數回給了他。
但同時陸寂的話也刺激到了他。
他像是自暴自棄地任由自己沉淪,又像是想開了。
再對不起他哥,該發生的也已經發生了,他哥就算刀了他,他也上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