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迷宮:我在殺人犯腦中找妻子
科學家開發意識穿越技術,進入殺人犯的大腦尋找失蹤的妻子,卻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真相!
---------
我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但這次是真的醫院。我的左手腕上打着點滴,右手被另一隻手握住。我轉頭,看見林夏。真實的林夏。她的眼角有細紋,頭髮比記憶中短,但眼神是一樣的。那種讓我心跳加速的眼神。“醒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
科學家開發意識穿越技術,進入殺人犯的大腦尋找失蹤的妻子,卻發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真相!
---------
我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但這次是真的醫院。我的左手腕上打着點滴,右手被另一隻手握住。我轉頭,看見林夏。真實的林夏。她的眼角有細紋,頭髮比記憶中短,但眼神是一樣的。那種讓我心跳加速的眼神。“醒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
第1章 墜落
消毒水的氣味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我的鼻腔。
這是第七次潛入“畫家”的潛意識。我戴著特製的電極帽,銀針刺入頭皮的觸感讓我想起妻子林夏做針灸時的手指——冰涼,精準,帶著藥草的淡香。
“祁醫生,生命體徵正常。”助手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閉上眼睛,讓意識沉入那片紅色的海洋。每次進入“畫家”的大腦,都像在觀看一場倒放的電影。血色的浪花裡浮動著無數張女人的臉,她們都在微笑,嘴角裂到耳根。
下墜。持續的下墜。
這一次,我在記憶的褶皺裡看到了她。林夏穿著那件霧藍色的連衣裙,站在一面破碎的鏡子前。她的倒影在每一塊碎片裡都不同——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流血。
“你不該來這裡的。”她的聲音像是從水下傳來,帶著氣泡的破裂聲。
我想伸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變成了透明的。這是潛意識的防禦機制,當宿主開始排斥外來意識時,入侵者會逐漸失去實體。
周圍的場景開始扭曲。林夏的臉融化成蠟油,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紅色湖泊。每個湖泊裡都倒映著“畫家”的眼睛——那種琥珀色的,像陳年威士忌一樣的眼睛。
疼痛從太陽穴炸開。這是強行突破記憶屏障的代價。但我必須繼續深入,因為在這些扭曲的影像背後,藏著林夏失蹤的真相。
我看見了那個房間。
白色的牆壁,黑色的鋼琴,紅色的地毯。林夏坐在琴凳上,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像兩隻即將起飛的白色蝴蝶。“畫家”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刀刃反射著琴蓋上的光。
“她在彈《月光》。”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說。我分不清這是“畫家”的記憶,還是我自己的幻覺。
突然,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聲,巨大的,緩慢的心跳聲。我意識到這是“畫家”的心跳,而我正在他的心臟裡游泳。
血細胞像紅色的公交車,從我身邊呼嘯而過。白細胞是穿著制服的警察,它們發現了我這個入侵者。我開始逃跑,在血管的迷宮中狂奔。
“祁醫生!腦電波異常!”
現實世界的聲音像一根線,試圖把我拉回去。但我不能走,林夏就在前面,她轉過頭來,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我讀出了那個詞:
“地下室。”
然後一切都黑了。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治療椅上,汗水浸透了襯衫。助手小滿正在給我注射鎮靜劑。
“你看到了什麼?”她問。
我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紅色的海。還有...我妻子。”
監控螢幕上,“畫家”的腦電波呈現出詭異的平靜。他躺在對面的椅子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彷彿知道我在他的大腦裡發現了什麼。
“明天繼續。”我說,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但我知道,我已經找到了第一塊拼圖。林夏還活著,至少在“畫家”的記憶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