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歸來:製藥女王跪地求饒
我為顧清雪頂下醫藥事故死罪,在北極深海監獄蹲了六年,出獄卻見她成製藥女王,正挽着害我的兇手訂婚,而他們不知,我是監獄里眾頂尖瘋子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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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科技的總部大樓,矗立在江城最繁華的地段。它不僅是一家葯企,更是一個帝國。我站在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曾經的痛苦,像一場遙遠的夢。“老闆,這是新一季度的研發報告。”秘書放下文件,欲言又止。“說。”“顧清雪……在醫院去世了。”我翻看文件的手…
我為顧清雪頂下醫藥事故死罪,在北極深海監獄蹲了六年,出獄卻見她成製藥女王,正挽着害我的兇手訂婚,而他們不知,我是監獄里眾頂尖瘋子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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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科技的總部大樓,矗立在江城最繁華的地段。它不僅是一家葯企,更是一個帝國。我站在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曾經的痛苦,像一場遙遠的夢。“老闆,這是新一季度的研發報告。”秘書放下文件,欲言又止。“說。”“顧清雪……在醫院去世了。”我翻看文件的手…
我為她頂下醫藥事故的死罪。
在暗無天日的北極深海監獄待了整整六年。
出獄那天,她成了全城耀眼的製藥女王。
她正挽著害我入獄的兇手,宣佈婚期。
“陸峰,你這種殺人犯,別弄髒我的地毯。”
她不知道,那座監獄關著的,全是能左右全球命脈的瘋子。
而我,是他們共同選出的繼承人。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從今天起,她擁有的一切,我都要親手收回來。
跪下,也不行。
……
北郊監獄的大門在我身後緩緩合上。
沉重的金屬撞擊聲,震得我耳膜生疼。
六年前,我是前途無量的醫藥系天才。
六年後,我只是個滿臉胡茬、檔案上有汙點的勞改犯。
我身上只有一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兜裡揣著六年前顧清雪送我的那塊壞了的表。
那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為了這塊表,我在獄中和人拼過命。
我以為,她會在門口等我。
我以為,那句“陸峰,我等你回來娶我”依然有效。
可監獄門口空蕩蕩的,只有枯黃的落葉在打旋。
寒風刺骨,脖子發涼。
我縮了縮脖子,走向遠處的公交站。
路邊的LED大螢幕上,正滾動播放著一條新聞。
“清雪製藥正式掛牌上市,創始人顧清雪女士被評為年度傑出青年企業家。”
畫面中的顧清清雪,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白色西裝。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笑容端莊而自信。
我愣住了。
清雪製藥?
那不是我入獄前,把所有的研究成果和專利都轉讓給她的那個工作室嗎?
現在,它已經成了市值百億的巨頭。
而我,正是為了這個公司的前身,頂下了那場轟動全城的醫藥事故。
我救了她的名聲,救了她的事業。
我甚至救了她的命。
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也許她太忙了。
也許她沒收到我出獄的訊息。
我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報出了那個曾經熟悉無比的地址。
傅氏大酒店。
新聞裡說,今晚那裡有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酒店門口豪車雲集。
我這身寒酸的打扮,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保安伸出手,一臉嫌惡地攔住了我。
“哪裡來的叫花子?滾遠點,今晚傅少包場。”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語氣平靜。
“我找顧清雪,我是她的……老朋友。”
保安笑得前仰後合。
“找顧總?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顧總今晚要和傅少訂婚,你這種爛人也配見她?”
訂婚?
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裡炸響。
我一把抓住保安的領子。
“你說誰訂婚?”
保安被我的眼神嚇到了,那是監獄裡磨礪出來的殺氣。
“傅……傅雲深傅少啊。”
傅雲深。
當年陷害我、差點讓我死在看守所的死對頭。
顧清雪怎麼可能和他訂婚?
我推開保安,衝向大廳。
“保安!攔住他!”
身後傳來叫喊聲。
我撞開了沉重的大門。
禮堂內,燈火輝煌。
顧清雪正挽著傅雲深的手,站在高臺上。
她笑得很甜。
傅雲深正拿著一枚碩大的鑽戒,準備往她手指上戴。
“顧清雪!”
我嘶吼一聲,聲音在寂靜的禮堂裡迴盪。
全場賓客齊刷刷地轉過頭。
顧清雪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向我,眼神從驚訝迅速變成了嫌惡。
傅雲深則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喲,這不是陸大天才嗎?”
“怎麼,北極的冷風沒把你吹醒,跑這兒來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