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暗棋：最後的守將_第8章 真相
第8章 真相
回到邊關的第三天，蕭寒聲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草原。北狄的營帳已經撤了，草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蕭寒聲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將軍，”李校尉匆匆跑來，”有訊息了。”
”說。”
”趙德芳在獄中自殺了。”
蕭寒聲的手握緊了城牆上的磚石：”自殺？”
”是的，據說是用藏在牙齒裡的毒藥。”李校尉壓低聲音，”但屬下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蕭寒聲點頭：”我也覺得。趙德芳不是那種會輕易自殺的人。”
”還有，”李校尉繼續說，”我們的人在趙德芳的府上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一些信件，但不是和北狄的，而是和......”李校尉猶豫了一下，”和朝中的一位王爺。”
蕭寒聲的眼睛眯了起來：”哪位王爺？”
”安王。”
安王，皇帝的親弟弟，一直對皇位虎視眈眈。蕭寒聲早就懷疑趙德芳背後有人，但沒想到會是安王。
”信在哪裡？”
”在您的書房裡。”
蕭寒聲快步回到書房，果然看到桌上放著幾封信。他拆開一看，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些信的內容和趙德芳與北狄的往來信件完全不同。趙德芳和北狄的往來，是為了陷害蕭寒聲，而安王和趙德芳的往來，是為了更大的陰謀——謀反。
”原來如此......”蕭寒聲喃喃自語，”趙德芳只是安王的一枚棋子，他的真正目的是透過陷害我，挑起邊關戰事，然後趁機起兵謀反。”
”將軍，”李校尉擔心地看著他，”我們現在怎麼辦？”
蕭寒聲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草原。良久，他才開口：”李校尉，你覺得安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屬下不敢妄議王爺。”
”但說無妨。”
”安王......”李校尉猶豫了一下，”安王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一直覺得，皇位應該是他的。”
”不錯。”蕭寒聲點頭，”而且，他很聰明，知道如何利用別人的弱點。趙德芳就是被他利用了。”
”那我們......”
”我們什麼都不能做。”蕭寒聲打斷他，”至少現在不能。安王是皇帝的親弟弟，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不能動他。”
”可是將軍，我們已經有這些信了......”
”這些信還不夠。”蕭寒聲搖頭，”安王可以說這些信是偽造的，或者說趙德芳臨死前故意陷害他。我們需要更有力的證據。”
”那......”
”等。”蕭寒聲的聲音堅定，”安王不會就此罷休的。他一定會再次行動。我們只要等著，他一定會露出馬腳。”
果然，半個月後，安王開始行動了。
首先是朝中開始流傳一些謠言，說蕭寒聲雖然被證明是清白的，但他和北狄人的關係太過密切，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陰謀。
然後是邊關的一些將領開始被調離，換上了一些安王的人。
最後是北狄那邊，開始有一些小動作，似乎在試探邊關的虛實。
”將軍，”李校尉憂心忡忡，”安王這是要故技重施啊。”
蕭寒聲冷笑：”他太急了。上次趙德芳的失敗，讓他失去了耐心。這次，他一定會親自出馬。”
”那我們......”
”按兵不動。”蕭寒聲說，”讓他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一個月後，安王終於忍不住，親自來到了邊關。
”蕭將軍，”安王穿著便服，帶著幾個隨從，”本王奉陛下之命，前來視察邊關。”
蕭寒聲恭敬地行禮：”王爺遠道而來，辛苦了。”
”不辛苦。”安王笑著說，”本王一直對蕭將軍很欣賞，這次來，就是想看看，蕭將軍是如何守邊的。”
”王爺過獎了。”
當天晚上，安王設宴，款待蕭寒聲和邊關的將領們。宴會上，安王對蕭寒聲大加讚賞，並暗示，如果蕭寒聲願意投靠他，將來一定高官厚祿。
蕭寒聲假裝聽不懂，只是恭敬地應對。
宴會結束後，安王單獨召見了蕭寒聲。
”蕭將軍，”安王的臉色變得嚴肅，”本王這次來，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王爺請講。”
”本王覺得，現在的皇帝，不適合當皇帝。”安王開門見山，”本王想取而代之，需要蕭將軍的幫助。”
蕭寒聲假裝震驚：”王爺，這話可不能亂說！”
”本王沒有亂說。”安王的聲音低沉，”本王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上次趙德芳的事情，本王知道你已經猜到了什麼。本王也不瞞你，趙德芳就是本王的人。”
”王爺......”
”本王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安王說，”三天後，給本王一個答覆。如果你願意，本王保你榮華富貴；如果你不願意......”安王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蕭寒聲恭敬地退出，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第二天一早，蕭寒聲就派出了最信任的信使，帶著安王謀反的證據，快馬加鞭趕往京城。
第三天，安王再次召見了蕭寒聲。
”蕭將軍，考慮得怎麼樣了？”
蕭寒聲恭敬地說：”王爺，臣考慮過了，臣願意......”
”願意什麼？”安王急切地問。
”願意把王爺的陰謀，告訴陛下！”蕭寒聲突然拔劍，指向安王。
安王大驚：”你......你敢！”
”王爺，”蕭寒聲冷笑，”你以為臣會和你同流合汙？臣是大周的臣子，只會忠於陛下！”
安王怒吼：”來人！”
但沒有人進來。
”王爺，”蕭寒聲說，”你的人，已經被臣控制住了。現在，臣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束手就擒，二是......”
安王突然大笑：”蕭寒聲，你以為你贏了？本王還有後手！”
”王爺的後手，”蕭寒聲平靜地說，”是不是城外的那三萬兵馬？”
安王的臉色變了：”你......你怎麼知道？”
”王爺，”蕭寒聲說，”臣早就知道了。那三萬兵馬，現在已經被北狄人包圍了。”
”北狄人？”安王不敢相信，”北狄人怎麼會......”
”王爺，”蕭寒聲說，”臣和北狄可汗達成了協議。他幫臣抓住王爺的兵馬，臣幫他把真正的幕後黑手揪出來。”
安王終於明白了：”你......你早就設計好了！”
”不錯。”蕭寒聲點頭，”從王爺來到邊關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臣的算計之中了。”
安王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三天後，皇帝親自來到了邊關。
”蕭將軍，”皇帝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安王，”這次你又立了大功。”
”臣不敢。”蕭寒聲恭敬地說，”臣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好。”皇帝點頭，”朕現在就下旨，加封你為鎮國大將軍，統領天下兵馬。另外，所有跟隨你的將士，一律官升三級，賞銀萬兩。”
”謝陛下！”
”還有，”皇帝看著蕭寒聲，”朕知道，你一直想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現在，朕給你一個機會。安王和他的黨羽，全部交給你處置。”
”臣遵旨。”
一個月後，安王和他的黨羽全部被處死。邊關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蕭寒聲站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草原。這一次，他終於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了仇。
”將軍，”李校尉走過來，”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蕭寒聲看著遠方的朝陽：”守護邊關，守護大周。這是我們對死去的兄弟們，最好的告慰。”
風呼嘯著吹過，像是回應著他的誓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