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都能給她_第19章 珠寶首飾琳琅滿目
珠寶首飾琳琅滿目。
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房間,放滿了各種稀有的畫作和藝術品。
他試圖用物質來彌補,或者說,來討好她。
但時褚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她不吵不鬧,也不試圖逃跑。
她按時吃飯,在花園裡散步,看書,看電影。
只是,她徹底無視了薄渝涵的存在。
當他是空氣。
薄渝涵和她說話,她從不回應。
薄渝涵試圖靠近她,她會立刻轉身離開。
甚至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她的眼神也不會在他身上停留超過一秒。
這種徹頭徹尾的冷漠,像一把鈍刀,日夜不停地凌遲著薄渝涵的心。
他寧願她打他罵他,也好過現在這樣,彷彿他這個人,已經從她的世界裡被徹底抹去。
他開始嘗試用各種方法,試圖打破她築起的那道冰牆。
他想起她以前總抱怨他工作忙,沒時間陪她吃飯。
於是,他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工作和應酬,準時出現在每一次飯點。
他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安靜地、小口地吃著東西,彷彿餐桌對面空無一人。
他搜腸刮肚地找話題,說公司的事,說最近的新聞,甚至笨拙地講並不好笑的笑話。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和餐具偶爾碰撞的細微聲響。
他想起她喜歡吃辣,喜歡各種重口味的菜式,而他以前因為胃不好,飲食一向清淡,還總限制她。
他偷偷找來了頂尖的川菜師傅,關起門來學做菜。
他這輩子都沒怎麼進過廚房,第一次握菜刀,切辣椒時不小心濺到眼睛,疼得他眼淚直流。
炒菜時,熱油迸濺,在他昂貴的手工襯衫袖口留下油漬,也在他手背上燙出好幾個水泡。
他做得滿頭大汗,手上傷痕累累,終於勉強做出了幾道看上去還像模像樣的菜。
他滿懷期待地,讓人端上餐桌。
時褚只是瞥了一眼,然後,像對待其他菜一樣,安靜地、機械地吃了幾口。
沒有任何評價。
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晚上,薄渝涵忍不住,悄悄給時褚在國內的閨蜜發了資訊,笨拙地詢問。
“她......今天吃了我做的菜,你覺得,她會喜歡嗎?”
過了一會兒,閨蜜直接發來一段語音,點開,是毫不留情的嘲諷。
“薄渝涵你沒事吧?褚褚剛跟我吐槽,說今天的廚子是不是換人了,做的菜狗都不吃!”
“我說是你做的,她直接回了我三個字:難怪了。”
薄渝涵看著手機螢幕,手背上被油燙出的水泡隱隱作痛。
心口那裡,卻像是被鑿開了一個大洞,呼呼地灌著冷風。
原來,他小心翼翼、滿懷期待捧出的心意,在她眼裡,不過是“狗都不吃”的東西。
他消沉了兩天。
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物質討好不行,親自下廚也不行。
那他......就換一種方式。
他開始每天給時褚寫信。
用最昂貴的信紙,最精緻的鋼筆。
他回憶他們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寫他第一次在宴會上見到她,她穿著一條張揚的紅裙,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瞬間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寫他其實很喜歡她鬧小脾氣時,嘟著嘴的樣子,像只張牙舞爪卻毫無威脅的小貓。
寫他後悔每一次因為姜芊玥而忽視她、傷害她。
寫他躺在病床上,每天靠著想她才能撐下去。
他寫得很慢,很認真。
每一筆每一劃,都凝聚著他從未宣之於口的深情和悔恨。
寫完後,他會親自將信封裝好,然後在夜深人靜時,悄悄走到時褚的臥室門口,將信從門縫底下塞進去。
他不敢當面給她。
怕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怕她當著他的面,將信撕碎。
他只能像個怯懦的暗戀者,用這種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傳遞著他無法說出口的歉意和愛意。
然而,那些信,如同石沉大海。
時褚的臥室門口,每天依舊乾乾淨淨。
他不知道她是看了,還是看都沒看,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不敢問。
只能日復一日地寫著,送著。
彷彿這樣,就能離她近一點。
哪怕只有一點點。
有一次,他凌晨起來,鬼使神差地走到時褚臥室門口。
他想聽聽裡面的動靜。
想確認她是否安好。
他在門口站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敲門。
只是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
他就這樣,在她門口的地毯上,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光微亮,傭人開始忙碌,他才悄然離開。
背影蕭索而落寞。
他還記得,有一次她窩在他懷裡看雜誌,指著一幅抽象派的畫作,隨口說了一句。
“這幅畫看起來亂七八糟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還挺順眼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薄渝涵立刻讓人去查那幅畫。
得知那是已故大師的遺作,被一位歐洲私人收藏家珍藏著,絕不出售。
薄渝涵沒有任何猶豫,動用了一切人脈和資源,開出了一個讓對方無法拒絕的天價,並且允諾了數個極其優厚的商業合作條件。
幾經周折,終於將那幅畫收入囊中。
畫被小心翼翼地運到了別墅。
薄渝涵卻猶豫了。
他不敢親自送給她。